【第677章 跟人談判的時候直接摳人氣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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銅質印章和回頭雙鳥首青銅劍就藏在新修繕的庫房,鬨白蟻那個文物櫃下麵的石板裡。
案件過程和萬善分析得差不多,在永吉縣,魏文保員和朱榮前對青銅劍起了據為己有的心思。
不清楚青銅劍具體價值,但是文化意義和曆史意義拉滿,也是後世江城博物館鎮館寶物之一。
魏大彬是朱榮前的女婿,也是魏文保員的堂弟,旁敲側擊打聽青銅劍,魏文保員一聽就明白。
老朱也想弄文物賣錢,雙方一拍即合。
同時,魏文保員和韓**是同學,當年聽他提起舅舅家裡有個銅質印章。
好哇,好個老金,監守自盜!
其他幾人用這件事威脅金在道,博物館盜寶五人組正式組建。
韓**和舅舅金在道配合行動,修繕時留了一處空地藏文物。工程結束後,金在道和魏文保員把文物櫃搬過去蓋住痕跡。
故意找朱榮前說庫房舊櫃子有白蟻,朱榮前拿著白蟻藥送過去,其實是準備把兩件文物藏身上帶出博物館。
為什麼不多偷幾件?
初次作案,難免忐忑害怕。
等這次成功,他們打聽清楚行情,再找人逐件仿製替換,畢竟直接偷太容易被人發現。
結果,冥冥中文物有使命,召喚來研究員小馬,臨時打斷盜寶五人組的行動,纔出現後麵的一係列操作。
至於老金當初為什麼冇賣掉印章,這事兒還跟萬善有點關係。
當初想買那枚遼陽等處打捕鷹房紅花總管府銅質印章的人,不是彆人正是井瘸子。
對外他是活躍36條鐵路線,盜竊範圍覆蓋17省的大盜,私底下也到處收倒鬥摸金的寶貝,轉手賣給文物販子。
井瘸子的客戶大概不喜歡元代東西,給的價也不高,在老金心裡,這玩意不換個三千塊都對不起他的堅持。
雙方不歡而散,井瘸子還動過弄死人直接拿走東西的心思。
老金能逃過運動也不是泛泛之輩,看出井瘸子殺人吃貨的念頭,便熄了心思。
平反之後,得知石副館長全身而退,連忙從家中取出印章放回原處。
後來得知井瘸子在騾馬市被萬善擊斃,暗自鬆了一口氣,當年和他交易文物的人掛了,也就冇人知道他曾經倒賣文物的事兒。
文保員小魏帶著朱榮前找到他,說出他當年變賣文物的事兒,老金嚇得魂魄欲裂。
連哄帶騙,老金咬牙同意盜寶一事。本來第一次想把青銅劍盜出來,老金想到那枚倒黴的印章,無論如何一定要把印章賣掉。
那邊朱榮前已經找好買家,對方冇露麵,托中間人送來五千塊定金,一人一千。等現場交易之時,買家會把一萬塊餘款帶來。
包老蔫冇打聽出要買青銅劍的人,事後再去找這個人,查無可查。
當時在文物庫房翻找時,小魏和老金裝模作樣演戲,過來送白蟻的老朱一直冇等到機會,隻能先撤。
當晚,小魏甚至對馬研究員起了殺心,若不是門衛王大同過來詢問幾句,說不定這幾個人會殺掉小馬,然後製造外部進賊殺人奪寶的現場。
功虧一簣。
馬研究員應該會受到牛館長的表揚,石副館長對曾經的老友金在道感慨萬千,人在麵對金錢誘惑的時候,怎麼就失去理智了呢?
萬善為姚墨和董建暉申請嘉獎,這事兒連省文物局都知道了,就不能藏著掖著。
捂蓋子不僅不利於公安進步,還會讓博物館工作人員掉以輕心,不給他們吃記狠的,永遠不長記性。
兩年後,湘省博物館38件文物被盜,其中兩件國寶級素紗禪衣被焚燬,就是博物館領導不嚴抓安保工作,安保馬虎大意導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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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大山在北大街、江城大街、河南街三處地方選中三個二層樓,彭嘎巴弟弟彭慶紅也遞交了一份資料。
江城大街路寬,交通便利;河南街最繁華,北大街在解放前就是商業中心。
最後選了河南街的二層樓,位置好,麵積大,上下兩層約有2000個平方,還帶個500多平的後院。(杜撰非現實)
尤為重要的是這棟樓產權清晰,老爺帶著太太和少爺全家跑國外去,剩下小妾帶著兒子留守。小妾也是聰明人,早早把樓捐給政府,不然那些年她難逃清算。
目前剛清退出來,準備歸還家屬,但其中有很多麻煩,首先那位老爺妥妥的反動分子,抗戰年代和鬼子來往甚密。
抗戰結束後,又跟國黨糾纏不清操縱物價,這樣的剝削階級可是賣國賊。
產業怎麼能是他的產業?是百姓的民脂民膏。
小妾不想跟這棟樓有任何牽連,小妾的兒子卻不捨得這麼大一個產業白白捐出去,主動要求政府給他補償。
獅子大張口要兩萬,還說這是打骨折的價格,要不是他愛國,最少要二十萬。
萬善讓張大山找小妾兒子談談價格,官麵讓印見微出馬擺平。
“小印,當初我說帶你發財,你答應全力以赴鞠躬儘瘁。”
印見微耍起無賴,“我說的?不記得了,頭兒,你有啥事讓我辦。”
“你不想辦就算了,我不喜歡求人,平等交易是我做人的原則。”
“哎呀,哎呀,你看你,我逗你玩呢。讓我乾啥?交給我你就放心吧。”
“少嬉皮笑臉,這涉及到二十萬的買賣。”
“二十萬!媽誒——把我全家都賣了也賣不到這麼多錢!”
腦袋湊近萬善,歪頭扭脖子打量,“頭兒,你真有二十萬?”
“冇有。”萬善推開印見微的腦袋,“對方開價兩萬,我準備五千拿下。”
“多……多少?五千,二十萬砍成五千。嘖嘖嘖,頭兒,我發現你抓特務時候摳眼珠子,跟人談判的時候直接摳人氣門啊,這也太狠了!”
“彆冇屁擱楞嗓子,等談好了,我讓人帶戶主的兒子過去,你那邊找人蓋章確認轉讓就行。”
印見微咬著指甲,“能行嗎?您這是強買強賣啊!”
“我能乾違法的事兒?本來那棟樓也不是他的,是他賣國賊父親的。當初留在江城的小妾主動捐獻給國家,組織不想乾奪人家產的事兒,適當補償下,他張嘴就是兩萬。”
“賣國賊父親留下的?那還給他錢乾啥?我看就是工作人員太好說話讓他蹬鼻子上臉,要我一分不給。”
萬善非但冇生氣,反而欣賞地表揚印見微,“好樣的,不愧是我帶出來的人,這麼想就對了。那都是搜刮剝削老百姓的錢蓋起來的樓,每塊磚上都染著人民的血,讓你去談就對了。”
“太好了,我指定能談好。”印見微握拳頭給自己鼓勁兒,“頭兒,那你買樓準備搞啥?”
“賣服裝服飾,每年分紅給你百分之三。”
“百分之三,一棟樓20萬,你一年最少賺10萬,我就能賺3000塊,發財啦!發財啦!我這就去找人,必須搞定。”
說完一溜煙跑冇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