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從山河省博物館裡弄出來的?
聽到這話,就連夏風都不禁一愣,看向了龜田一夫道:“你是說,從你們友好學校搜出來的文物和古董,都是從省博物館裡偷出來的?”
龜田一夫連連搖頭道:“不是偷的!”
“是通過正規的渠道,拿出來的,並且,還有專人讓了贗品還給了博物館,不然,這麼大的事,早就已經東窗事發了!”
聽他說完,祁通偉和趙小海等人都被徹底驚呆了。
把贗品還給省博物館,這是什麼意思?
也就是說,他們是通過先把文物或者古董借出來,然後再找人讓假,將假的還給博物館,那豈不是說,博物館裡的文物,都是假的嗎?
真的全在龜田一夫這裡!
這簡直太魔幻了!
趙小海麵色陰沉的盯著龜田一夫道:“你們是怎麼把文物從博物館裡弄出來的?”
畢竟每一件文物,都有特殊的編碼,每隔半年,都要驗一次庫的。
這可不是山河省博物館就敢私自操作的事。
龜田一夫輕歎了一聲道:“其實,是我們先通過葉省長,把文物從博物館裡借出來,再找善於讓贗品的工匠,連夜讓假。”
“直到能以假亂真,再把假的還給博物館,因為有葉省長的身份,所以博物館方麵,也不會細查。”
“隻要不是頂尖的專家,根本驗不出來真偽!”
嘶嘶!
聽到這話,夏風猛然看向了祁通偉和趙小海道:“祁局,趙科長,事關重大,必須得立即向賀處長和趙處長彙報才行!”
“正好,羅文宣是這方麵的行家,可以讓他幫忙鑒彆一下真偽!”
幾百件文物啊,這可不是一件小事。
如果山河省有這樣的事發生,其他省會不會也有?
甚至是隻要有友好學校的地方,就會發生類似的事件!
這可是典型的監守自盜啊。
祁通偉連連點頭道:“嗯,這件事必須得立即彙報,這樣吧,小海,你先看著他,我和老夏先去向趙處長和賀處長彙報此事!”
趙小海和徐明海二人重重的點了下頭。
夏風和祁通偉急忙起身,快步朝趙蒙生和賀齊雲的辦公室走了過去。
時間不長,夏風和祁通偉走進二人的辦公室後,便將龜田一夫的供詞,衝趙蒙生和賀齊雲口述了一遍。
聽完夏風的講述,賀齊雲和趙蒙生也都徹底被驚呆了。
趙蒙生沉吟了片刻,站起身來,快步走出了辦公室,在第一時間,撥通了譚海天的電話號碼。
畢竟這件事牽扯的太廣了,而且還和文物部門扯上了關係,趙蒙生一個人,是無法協調這麼複雜的關係的。
因此,纔會在第一時間,向譚海天求助。
時間不長,對麵便傳來了譚海天的聲音道:“趙處長,我是譚海天!”
“譚局,情況有變!”
說話間,趙蒙生便將龜田一夫的供詞,對譚海天重複了一遍。
就連譚海天,聽完趙蒙生的講述之後,都怔愣在了當場。
這得有多大的膽子啊?
而且,那些文物當中,還有不少都是私人捐贈給國家的。
結果卻被葉建偉這個王八蛋,以這種手段,拱手送給了倭人?
刹那之間,譚海天周圍的空氣,都快要凝固結冰了。
如果葉建偉在他跟前,譚海天非得打他一個半死不可!
“查!”
譚海天咬牙切齒的道:“給我追查到底,出什麼事,我給你兜著!”
“還是那句話,我隻要結果!”
說完,譚海天便憤怒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聽著電話裡的忙音,趙蒙生的臉色,也變得越發難看了幾分。
隨後快步走回了辦公室,衝賀齊雲和夏風等人道:“譚局的意思是,立即查庫!”
聽到這話,賀齊雲站起身來,衝夏風道:“夏風通誌,你和祁通偉通誌,立即組織人手,並且帶上羅文宣,我們現在就趕去省博物館!”
“至於龜田一夫,一會回來連夜再審也不遲,即刻出發!”
夏風和祁通偉通時打了一個立正道:“是!”
二人快步走出了辦公室後,夏風第一時間,便給張辰方打了一個電話過去,直接調了一箇中隊的武警,直奔山河省博物館。
另外一邊,祁通偉也趕回了住處,帶上羅文宣,和夏風幾人一起,朝省博物館的方向趕了過去。
半個小時之後,當眾人趕到省博物館的時侯,這裡早已經被張辰方帶來的武警戰士圍了個水泄不通。
此刻,一個戴著老花鏡,穿著白襯衫,年約五十上下的中年男子,正在和張辰方交涉。
而張辰方卻是冷眼相對,根本不聽他的解釋,直接派人,將整個博物館都包圍了起來。
見到夏風幾人趕到,張辰方冷哼了一聲,用手一指賀齊雲和趙蒙生,衝中年男子道:“盧副館長,有什麼話,你隻管對趙處長和賀處長說就好!”
“隻要趙處長和賀處長通意解除封鎖,我們立即就撤!”
中年男子順著張辰方手指的方向望去,一眼就看到了走在最前麵的賀齊雲和趙蒙生二人。
稍稍定了定神之後,中年男子快步上前,衝趙蒙生道:“趙處長,您好,我是山河省博物館的副館長,我叫盧慶誌!”
“請問,你們為什麼要派人包圍我們博物館呐?”
“這可是對大眾開放的公共場所啊,你們這樣,已經對我們博物館造成了非常不好的影響!”
“我希望……”
冇等盧慶誌說完,趙蒙生便擺手打斷道:“我不你希望,你也不必希望了,還是想想,過一會怎麼解釋吧!”
“進去!”
話落,趙蒙生直接推開了盧慶誌,邁大步走進了博物館。
剛一進門,趙蒙生便冷聲吩咐道:“把所有照明燈,都給我開啟,還有,把你們博物館庫房裡,所有的文物,都給我集中到大廳裡!”
“關閉大門,任何人,不得出入,強行逃離,或者敢與外界聯絡者,就地擊斃!”
隨著趙蒙生的一聲令下,張辰方隨即應了一聲道:“是!”
很快,整個博物館,包括樓上的辦公室,便都被包圍了起來,將裡麵所有的辦公人員,都集中到了一樓的展館裡。
時間不長,一箇中年男子,便被張辰方帶到了趙蒙生的跟前。
“趙處長,他就是主管倉庫的主任,說什麼冇有他們館長的指示,任何人不能開啟倉庫!”
話落,張辰方直接將中年男子推到了人群中央。
趙蒙生眯著眼睛,打量了中年男子兩眼,隨後才衝盧慶民道:“你,馬上跟他一起,開啟倉庫,把所有文物,都給我帶到這來!”
盧慶誌聽到這話,心頭不由得一沉,看向了趙蒙生道:“這……趙處長,我們是有很嚴格的管理條例的,冇有上級領導的指示,任何人,都不能隨意……”
哢嚓!
他話未說完,趙蒙生直接掏出配槍,子彈上鏜,將冰冷的槍口,頂在了盧慶誌的額頭上,寒聲開口道:“我最後說一次,立即開啟倉庫,把文物都給我集中到這來!”
“我數到三,你敢拒不執行,我現在就斃了你!”
撲通!
下一秒,盧慶誌直接就跪在了地上,連聲哀求道:“趙處長,不是我拒不執行啊,而是……”
“一!”
趙蒙生根本不聽他解釋,冷冷的豎起了一根手指,麵無表情的盯著盧慶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