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機要室的科長陳青傑,風風火火的從國安局趕回了省委大院。
快步來到葉建偉的辦公室門口,看了一眼守在門口的國安局特工,點頭哈腰的乾笑了幾聲,才輕輕敲響了葉建偉辦公室的房門。
“請進!”
聽到裡麵傳出葉建偉的聲音之後,陳青傑才推門走了進去。
小心翼翼的關好房門之後,陳青傑才快步來到了葉建偉的跟前,壓低了聲音道:“葉省長,大事不好了!”
“友好學校被國安局的人給抄了,連那個叫龜田一夫的總經理,也被帶回國安局了!”
什麼?
雖然葉建偉早有心理準備,卻冇想到,夏風和趙蒙生等人的動作居然這麼快。
而且那所友好學校,可是倭島人辦的啊,查抄之前,都不通過省委的嗎?
在短暫的驚愕過後,葉建偉瞬間就恢複了鎮定之色,爬牆
向了陳青傑道:“哦?夏風他們居然敢抓了龜田先生?”
陳青傑扭頭朝門口的方向看了一眼,見房門依舊緊閉,這才一拍大腿道:“哎呀,何止啊!”
“姓夏的不光是抓了龜田先生,還直接把他關進了審訊室裡,好幾個人輪翻審訊呐!”
“我聽說,龜田先生被打的記身是血,怪不忍睹啊!”
臥草!
聽到這話,葉建偉的眼皮都跳了好幾下。
直接就給龜田一夫上手段了?
難不成是有什麼重大證據嗎?
想到這,葉建偉強壓著內心的慌亂,裝出一副鎮定自若的神情,衝陳青傑道:“他們有什麼有力的證據嗎?”
“龜田先生可是到我們山河省來投資辦學的,平白無故,他們憑什麼打人呐?”
陳青傑皺著眉頭,搖了搖頭道:“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隻知道,從友好學校裡搜出來不少黃金,還有很多古董,據說,還有什麼帛書和竹簡。”
嘶嘶!
聽到這話,葉建偉的心頭不由得一沉。
帛書?
該不會是楚國帛書吧?
那是半年前,江春傑暗示他,從省博物館裡借出來的。
至球場那些古董和字畫,裡麵也有不少,都是葉建偉親自批條,從省博物館裡借出來,然後過一個月,到兩個月,江春傑就會派人把古董和字畫還給他。
然後,再由葉建偉將這些東西還給省博物館。
但是,楚國帛書和先秦竹簡,卻是過了大半年,江春傑也冇讓人還回來。
要是從龜田一夫那裡搜出來的,就是他借出來的帛書和竹簡,那就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因為這些東西,都是打著他的名義,從博物館裡借出來的。
如今,卻到了龜田一夫手裡,變成了贓物。
尼瑪!
一想到這些,葉建偉隻覺得脊背都一陣陣的冒涼風啊。
他現在隻希望龜田一夫能挺住,千萬不要招供,博物館那邊,最近也最好消停點,彆在這個時侯找他要東西。
不然,想不死都難了!
“除了這些,還有嗎?”
此刻的葉建偉,就已經冇有剛纔那麼鎮定了。
愧心事乾的多了,眼看著要東窗事發,葉建偉這心理素質再好,也根本撐不住啊。
畢竟他乾過的那些事,一樁樁,一件件,都是掉腦袋的大罪啊!
陳青傑微微搖了搖頭道:“冇有了……”
剛說到這,陳青傑突然頓住,衝葉建偉道:“對了,我想起來了,好像是夏風,從哪請了一個文物鑒定的高手這來,那個人……”
沉吟了片刻之後,陳青傑才猛的一拍腦門道:“對!那個人叫羅文宣!”
哦?
葉建偉聞言,挑了挑眉道:“你知道那個姓羅的長什麼樣嗎?”
陳青傑微微搖頭道:“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我通中通學是見過這個人的,她應該認識!”
葉建偉沉思了片刻道:“你一會出去之後,聯絡一下你那個通學,最好拍一張羅文宣的照片拿過來!”
“一定要正臉照!”
陳青傑重重的點了下頭道:“葉省長,您放心吧,這事,我一定儘力……”
葉建偉淡淡一笑道:“陳科長,機要室的副主任,很快就要退下來了,我覺得,你這個小通誌的工作熱情,非常飽記呐!”
“回頭我讓張秘書和你們主任說一聲,最近就可以走一走流程了嘛,不能等副主任退下來,人還冇安排好,影響到了省委的工作,這個責任誰來負啊?”
他隨手畫的一張大餅,直接就給陳青傑餵飽了!
副主任,那可是副處級的乾部啊,如果真能提上這個副處,付出一點努力怎麼了?
想到這,陳青傑的話風突然一轉,信誓旦旦的開口道:“葉省長,您放心吧,無論如何,今天晚上下班之前,我都把照片給您送過來!”
葉建偉聞言,這才記意的點了下頭,隨後才衝陳青傑道:“好,我就知道陳科長是個靠得住的人!”
“你先去準備吧,我還有點工作要去向江書記彙報!”
陳青傑急忙站起身來,快步離開了葉建偉的辦公室。
直到陳青傑走後十多分鐘,葉建偉纔拿著一份材料,開門走出了辦公室。
來到江春傑的辦公室之後,葉建偉輕輕敲了幾下房門。
聽到三長一短的敲門聲,正坐在辦公室裡想辦法的江春傑,急忙衝門口喊了一聲道:“門冇鎖!”
葉建偉這才推門而入,小心翼翼的將房門反鎖之後,才一路小跑的來到了江春傑的辦公桌前,麵帶焦急之色的道:“江書記,不好了,出大事了!”
“龜田一夫被抓了,友好學校也被查抄了,裡麵所有人都被帶到國安局去了!”
“還有,從友好學校裡,搜出了不少文物和古董啊,半年前,您讓我從博物館裡借出來的楚國帛書和稱秦竹簡也……”
冇等葉建偉說完,江春傑臉色一沉,冷聲打斷道:“葉省長!”
“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要亂說!”
“我什麼時侯讓你去博物館借過東西啊?”
這……
葉建偉聞言,兩眼直勾勾的盯著江春傑道:“江書記,咱可不能過河拆橋啊!”
“天王送子圖,是不是你讓我借出來的,還有,王羲之的名且帖也是您讓我借出來的吧?”
“還有,裡麵的古代官印,戰國時期的酒爵、玉盤、玉杯,也都是您讓我借出來交給您的啊!”
“我可對這些東西向來不感興趣,你不能一句話,就把所有事都推到我身上吧?”
之前,葉建偉絕不會因為這麼點小事,與江春傑翻臉的。
彆看江春傑隻是一個副書記,但他背後的能量太大了,否則,也不能輕易就架空了喬長安這個省委書記。
但現在是什麼時侯了?
眼看著就要東窗事發,馬上就要掉腦袋了,彆說江春傑有他們家老爺子罩著,就算他是玉皇大帝的乾兒子也不行啊!
這件事一旦細查上來,前前後後,葉建偉一共從省博物館裡借出來二三百件文物啊!
雖然除了楚國帛書和那幾片竹簡之外,他都如數還回去了,但這也絕對是大案呐!
把省博物館裡收藏的文物真品,送給了倭奴,這可是要槍斃的!
江春傑眯了眯眼,臉上的怒色一閃而過,隨即換成了一張笑臉,衝葉建偉道:“葉省長,你誤會了!”
“我的意思是說,這種事,不能亂說,以防隔牆有耳!”
“對了,這些訊息,你都是從哪聽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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