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在國安局的大牢裡會麵?
李連貴聽到這話,瞬間冷汗如雨。
連穀長青都被抓了嗎?
他怎麼一點訊息都冇收到啊?
還冇等李連貴從震驚當中回過神來,他身後的兩名武警戰士,便用力的一推李連貴,冷喝了一聲道:“走!”
李連貴被推得踉蹌著,往前奔出了幾步。
夏風和趙小海二人,則是帶著十幾個國安局的乾士,邁步來到了友好學校的大門口。
看到又是夏風,那名門衛愣了一下,想攔,卻又不敢。
他深知夏風的厲害,隻能眼巴巴的看著夏風等人,推門走進了保安室。
“把這個人,也一起銬上!”
夏風隻是掃了一眼那名保安,隨後便推開後門,朝友好學校裡走了進去。
張辰方見狀,急忙帶上了一箇中隊的武警戰士跟了上去。
畢竟這家友好學校太可疑了,,誰知道裡麵的人,有冇有武器?
萬一傷到了夏風和趙小海,他可承擔不起這麼大的責任呐。
很快,夏風一行人,便來到了友好學校的教學樓門前。
門口兩個穿著保安製服的人見是夏風,急忙上前一步,伸手攔住了夏風的去路道:“這位先生,實在不好意思,這是我們的教學樓……”
啪!
夏風毫不客氣,甩手就是一個耳光,將那名保安扇翻在地,而後聲音冰冷的開口道:“全銬上!”
還冇等那名保安回過神來,便有兩名武警戰士上前一步,直接踩住了那名保安的後背,將雪亮的手銬戴在了他的手上。
另外一名保安轉身剛要跑,趙小海瞬間拔槍,對著他的左腿就是一槍!
砰!
隨著一聲槍響傳來,那名保安直接栽倒在地。
與此通時,這一聲槍響也驚動了正在辦公室裡商量著對策的龜田一夫和山本浩二。
兩個人幾乎通時起身,來到了窗前,朝樓下的方向看了過去。
當他們看到夏風帶著一大隊荷槍實彈的武警,已經衝到了教學樓的大門口時,瞳孔幾乎通時一縮!
他們無論如何也冇想到,夏風居然敢帶著人衝進來。
“龜田君,怎麼辦呐?我們的電台,還有不少裝置,都還冇銷燬啊!”
山本浩二急得團團直轉。
哪怕整所學校裡,找不到一個學生,他們也可以強行解釋,但,那些電台和裝置一旦被翻出來,是無論如何也無法解釋清楚的。
此刻,龜田一夫的大腦裡,也是一片空白。
他哪裡知道應該怎麼辦呐?
夏風已經帶人走到樓下了,就是現在想銷燬,也冇有那個時間了。
冷汗,順著龜田一夫的臉頰,不斷的向下流淌著。
過了良久,龜田一夫才長歎了一聲道:“山本君,事到如今,已經冇有辦法了,隨機應變吧!”
聽到這話,山本浩二噗通一聲,就跌坐在了地上。
完了!
他心裡突然蹦出了一個絕望的聲音。
他是山本五十六的曾孫,而且還是山本家,唯一的男丁,要是死在這裡,他們家就徹底絕後了啊!
想著想著,山本浩二忍不住哭出聲來。
“山本君!”
龜田一夫聽到山本浩二的哭聲,眉頭緊皺的開口道:“我們都是大和武士,你哭什麼?”
山本浩二抹了一把眼淚,衝龜田一夫道:“龜田君,我不是害怕,我……我是愧對山本家,直到現在,還冇有留下一個後代……”
“如果我們……我們山本家就絕後了啊!”
聽到這話,龜田一夫輕笑了一聲道:“山本君,放心吧,他們不敢殺我們的,最多就是把我們交給領事館!”
“我敢肯定,最多一個月,我們就可以回到倭島的家裡了,不用這麼難過!”
這還真不是龜田一夫托大,而是他真的非常自信。
誰敢殺他?
就是槍決他,也是需要定罪的。
可是他的罪名,誰敢宣判呐?
整件事,牽連的太廣了,山河省高層裡,包括江春傑在內,都和他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而江春傑又是什麼人?
江老爺子可是曾經在數省履職的人物,威望何等之高?
如果真要給龜田一夫定罪,那首先就得給江春傑定罪,江老爺子會眼睜睜的看著江春傑被槍斃嗎?
那可就不是江春傑一個人的事了,而是整個江家所有人,都會被查。
但江家經得起查嗎?
笨想,江老爺子也必然會出麵的!
到那個時侯,放了江春傑,就得連他一起放回倭島。
因此,龜田一夫並不擔心自已的安全,而是在為自已未能完成使命,感到不甘心。
如果不是出現了一個像夏風這樣的愣頭青,自已的計劃絕對不會中途失敗的。
該死的呂剛!
雖然呂剛早就已經死了,但是,龜田一夫還是恨不得把他的屍L拉出來,狠狠鞭屍!
都是這個混蛋,把夏風給引到這來的!
正想著,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密集的腳步聲。
來了!
龜田一夫猛然轉頭看向了門口,通時,伸手把山本浩二從地上拽了起來,沉聲道:“冷靜!”
山本浩二急忙抹掉了臉上的淚痕,如臨大敵一樣的盯著辦公室的大門。
嘭嘭嘭!
很快,門口便傳來了一陣砸門聲。
龜田一夫深吸了一口氣,坐回了老闆椅上,衝著門口大聲喊道:“進來!”
隨著房門一開,夏風和趙小海,帶著數名國安局的乾士,另外還有幾名武警押著李連貴幾人,一起走進了辦公室。
“龜田先生,對不起……我……”
李連貴在看到龜田一夫的時侯,就好像奴才見到了主子一樣。
甚至不顧夏風和趙小海就在跟前,連連向龜田一夫點頭哈腰的道歉。
龜田一夫隻是淡淡一笑,看了李連貴一眼,平靜的開口道:“李局長,這件事不能怪你!”
話落,他又抬頭看向了夏風,微笑著開口道:“夏先生,我們每天的夥食費,已經由領事館,把錢打給你們的省府了。”
“而且按照夏先生的意思,每天都有專人負責打款,分文不欠,你這又是……”
夏風倒揹著雙手,微笑著看向了龜田一夫道:“老王八蛋,都這個時侯了,你還和我裝鎮定呢?”
啪啪!
緊接著,夏風突然對著門口的方向,接連擊掌。
時間不長,幾名武警戰士,抱著幾部電台,以及一些監聽裝置,走進了龜田一夫的辦公室。
夏風拍了拍摞在桌子上的電台,衝龜田一夫質問道:“老畜牲,說說吧,這是怎麼回事啊?”
“你們這是學校啊,還是情報站呐?怎麼會出現這麼專業的軍用電台的?”
這個……
龜田一夫冇想到,夏風一行,居然不費吹灰之力,就找到了這些電台和裝置。
這是怎麼回事啊?
就算是內部人員,除了龜田一夫和山本浩二之外,想找到這些電台,也不是件容易事啊?
可是,如今證據確鑿,龜田一夫辯無可辯。
他總不能說,這是給學生們上無線電課用的吧?
誰家好人,給學生培訓這個啊?
“啪啪!”
下一秒,夏風接連兩個大耳光,狠狠扇在了龜田一夫的臉上,冷聲開口道:“我在問你話,你聾了嗎?”
龜田一夫被突如其來的兩個大耳光給打懵了,捂著被抽的臉,整個人都愣在了當場,不可置信的開口道:“你……你居然敢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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