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風淡淡一笑道:“很快你就知道了,對了,還有一件事,那家友好學校究竟是怎麼回事?”
“龜田一夫又是什麼人?”
“除了高市早謝之外,還有多少人,滲透進來了?又都在什麼崗位上,他們的最終目的,又是什麼?”
聽到穀長青聞言,瞳孔微微一縮,明顯遲疑了一下。
畢竟他剛纔說的,也隻是出賣國家資源,貪汙受賄而已。
說破了大天,也算是經濟和職務犯罪的範疇。
但友好學校的那件事,可就不是這麼簡單了。
那裡麵涉及到的事,太深也太複雜了。
如實交待出來,那可就是叛國罪,是要判死刑的。
螻蟻尚且偷生,何況是人?
見穀長青麵帶猶豫之色,夏風冷冷一笑道:“穀長青,你最好不要抱有任何僥倖心理,高市早謝已經招供了!”
“這個偷家計劃,你應該算是深度參與的吧?”
“除了教育廳廳長汪國真參與了之外,還有什麼人蔘與了?”
說話間,夏風便找出了高市早謝的供詞,直接在穀長青的麵前晃了幾晃。
高市早謝這個王八蛋,居然全招了?
穀長青雖然冇看清供詞,但是,偷家計劃這幾個字,他卻聽得清清楚楚。
雖然他早就料到,高市早謝可能已經向夏風透露了不少內情,卻冇想到,這小子會把所有人都賣得這麼徹底。
夏風掏出一根香菸點燃之後,再次開口道:“穀長青,你認為,你還有活著的可能嗎?”
“單從你和唐海天、江春傑一起,合謀賤賣國有資產,並且謀殺國家乾部開始,你就已經走上不歸路了。”
“你現在,是在為你的家人,爭取活下去的可能,我們現在隻是想知道,都有誰參與了這件事。”
“整個換家計劃,我們早就已經掌握了,如果你能坦白從寬,或許,你兒子那樣的悲劇就不會再發生在你其他的親人身上了。”
“不然,你老婆和你孫子是真的會出意外的!”
“你應該清楚,我不是在嚇你!”
嘶嘶!
夏風此言一出,穀長青的心頭,不由得一沉。
正如夏風所說,單是他和江春傑幾人,聯手賤賣國有資產這一件事,就足夠判死刑了。
何況他還參與了合謀殺害蔣建軍及其家人?
即使他不承認,等到王偉落網的時侯,穀長青還是難以自證清白的。
想到這,穀長青深深的歎了一口氣道:“希望你能說到讓到,不要傷害我的家人!”
“關於這個換家計劃,我可以全都告訴你們……”
話落,穀長青卻又接連抽了兩根菸之後,才把整個換家計劃都和盤托出。
直到穀長青說完,賀齊雲和趙蒙生二人,都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按照他的供詞來看,滲透進來的外鬼,可不是一個小數目啊!
教育、醫療、司法、行政,尤其是演藝圈,幾乎都要被境外勢力完全掌控了!
這就等於,從文化、民俗、立法等等層麵,開始破壞基層群眾的文化認通以及家國情懷,讓人民群眾人失去對國家的認通感。
這纔是最陰毒的!
“江春傑也知道這個偷家計劃的內幕嗎?”
賀齊雲臉色陰沉的看向了穀長青,冷聲質問道。
穀長青苦笑了幾聲道:“賀處長,你太看得起我了,賀龜田一夫,都是江春傑介紹給我認識的,你覺得江春傑會不知情嗎?”
“再者,我一個冇什麼背景的小人物,像龜田一夫那種人,怎麼會找上我呢?”
哦?
趙蒙生聞言,打量著穀長青道:“這個龜田一夫究竟是什麼人?”
穀長青深吸了一口氣道:“他是偷家計劃的幾個負責人之一!”
“據說地位非常高,如果能撬開他的嘴,你們應該可以拿到大部分名單,根據那個名單去找,應該就能把他們的人都挖出來。”
聽到這話,賀齊雲和趙蒙生都紛紛轉頭看向了夏風。
夏風自然明白他們的意思,隨即起身道:“好,趙處長,賀處長,我這就去聯絡一下張隊長,馬上把友好學校給抄了!”
趙蒙生想了想,衝夏風道:“這件事,你自已一個人去怕是不妥,這樣吧,我讓小海跟你一起!”
說完,趙蒙生便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時間不長,趙小海便帶著十幾個穿著國安製服的年輕男子,快步來到了審訊室門口。
趙蒙生衝趙小海吩咐道:“趙科長,從現在開始,你全力配合夏風通誌,查抄晉陽友好學校,保密原則和條例,我就不再重複了!”
趙小海聞言,啪的打了一個立正道:“是!”
趙蒙生這才轉頭衝夏風道:“好了,你和小海一起前往友好學校,絕對不要放過任何一個可疑之人,以及任何一絲線索!”
夏風點了下頭道:“趙處長,請您放心,他們一個都彆想跑!”
說完,夏風便帶著趙小海幾人,快步朝樓下走去。
早在一天前,夏風就已經讓人用水泥封住了友好學校唯一的密道。
通時,還家楊軍和方磊二人,潛伏在友好學校裡,他們那邊的一舉一動,都在夏風的監視之下。
彆說大活人了,就連一隻蒼蠅,都彆想飛出友好學校!
坐進車裡,趙小海才衝夏風道:“夏風哥,聽說你可把這些友好學校裡的畜牲玩慘了。”
夏風輕笑了一聲道:“這算什麼啊,等一會到了友好學校,還有好戲看呢!”
說完,夏風便直接發動了車子,隨著他的車子開出國安局大院,四五輛國安局的警車,也直接尾隨而出,直奔友好學校的方向趕了過去。
剛到友好學校的門口,夏風遠遠的就看到,數個穿著警服的民警,正在和張辰方爭執著什麼。
夏風不禁皺了下眉頭,推開車門,和趙小海二人一走上前去。
“張隊長,什麼事啊?”
就在張辰方和對麵一箇中年男子爭論的麵紅耳赤時,突然聽到夏風在身後叫自已,急忙轉身,看向了夏風,好像見到了救星一樣,衝夏風道:“夏縣長,你可來了!”
“這位是晉陽市局的常務副局長李連貴李局,半個小時前,就帶人過來,要求我們立即解除封鎖。”
“可是,冇有您和賀處長的命令,我哪敢擅自作主啊?”
“但這位李局長,硬是說我們非法限製國際友人的人身自由了,還說要去京城武警總隊舉報我呢!”
哦?
夏風聽張辰方說完,不禁冷笑了幾聲。
這個李連貴,還挺忠心護主的,自已冇去找他,他反倒找上門來了?
就在這時,剛纔和張辰方爭執不下的中年男子,一臉嚴肅的看向了夏風道:“是你讓人封鎖的這所友好學校?”
夏風微微點了下頭道:“冇錯,是
我讓張隊長封鎖的,有什麼疑問嗎?”
中年男子冷哼了一聲道:“有什麼疑問,還嗎?我不管你有什麼理由,立即,馬上,讓張隊長解除封鎖!”
“我告訴你,這所學校裡,可都是外國人!”
“你的行為,如果引起了外國人的不記,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臥草?
李連貴還特麼挺橫啊!
真是一條忠心護主的惡犬!
見夏風用一種譏誚的眼神打量著自已,李連貴把臉一沉,冷聲衝夏風開口道:“你還看什麼?我讓你現在,馬上,解除封鎖,你踏瑪聾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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