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長青聽夏風說完,麵色慘白如紙,死死的盯著夏風,怒吼道:“姓夏的,你他媽不得好死!”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一邊大喊,穀長青一邊拚命掙紮。
他現在隻想儘快打電話通知兒子,讓他千萬不要出門,更不要給陌生人開門呐!
可是,他的電話,就距離他不到兩尺遠,但他卻無能為力。
看著穀長青因為拚命想要掙脫椅子上的手銬,把手腕都劃破了,鮮血直流的場麵,夏風忍不住仰麵大笑道:“穀長青,原來你也知道著急啊!”
“可是,當你們決定殺害蔣建軍的時侯,有冇有想過,有一天,報應也會落到你們自已身上呢?”
“我有的時侯,真的很懷疑,你和江春傑究竟還是不是個人,為了把我們國家的資源,賤賣給國外的勢力和組織,你們居然會在他老父親的壽宴上,將他殺死在酒店的洗手檯上!”
“你還算是個人嗎?”
“讓人家近過七旬的老父親,在壽宴當天,白髮人送黑髮人,你們是怎麼下得去手的?”
話落,夏風眼中寒光閃爍,單手插兜,邁步來到了穀長青的近前。
一隻手揪著穀長青的頭髮,聲音冰冷的開口道:“今天,就要讓你,也常一常蔣建軍的老父親,當時白髮人送黑髮人是什麼心情!”
“我就是要讓你,明知道你兒子會死,卻毫無辦法,隻能靜靜的等著,你兒子生命最後的那通電話!”
“我還要讓你,親自替你兒子選一個死法!”
“穀長青,知道這叫什麼嗎?”
穀長青咬牙切齒,喘著粗氣怒視著夏風道:“姓夏折,你……你不是個人!”
夏風仰麵笑道:“穀長青,這就是善惡到頭終有報,不是不報,時侯未到!”
“是不是在你的腦海裡認為,就算事後抓到了你了,最多也隻是判你幾十年的刑期,你和你的家人,在二十年後,還能在海外享受著天倫之樂?”
“而蔣建軍一家,卻隻能含恨九泉呐?”
說到這,夏風雙手插兜,從鼻腔中,發出了一陣森冷的笑聲道:“如果你遇到的是彆人,或許,你的願望真的可以實現!”
“可惜,你偏偏遇上了我!”
“非常不好意思,我這個人的作佑銘,一直都是以牙還牙,以眼還眼,你用什麼手段迫害彆人,就讓你也嚐盡這種滋味!”
“在你兒子死之前,我什麼也不會聽,什麼也不想聽!”
“在你兒子死之後,我再給你四個小時,如果你還是不肯說,下一個,就是你老婆,再下一個,就是你孫子!”
“我們這個遊戲,隻進行到明天早上八點,如果到了那個時侯,你還對我們有所保留,那你就不是裸官了,你就真的是一個孤家寡人了!”
“我非常鄭重的向你保證,你們全家,不會有任何一個活口!”
說到這,夏風突然轉頭看向了穀長青,那雙眼眸當中,射出了兩道利劍一樣的寒光,沉聲道:“這裡麵,也包括你!”
這一刻,夏風那雙眼眸當中,射出的寒光,不禁讓穀長青不寒而栗。
那不是一種凶狠的目光,而是一種恨!
徹骨的恨!
與之形成鮮明反差的,是夏風那平靜如水的表情,彷彿他隻是在說一件,無足輕重的小事一樣。
那種平靜又與他眼神當中的徹骨恨意,形成了鮮明的反差。
看得穀長青,脊背一陣發寒!
這是一個極有城府的人,才能辦到的,可是,夏風纔多大啊?
一個二十七八歲的人,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成府?
一個二十七八歲的年輕人,心怎麼可能有這麼狠?
隻是他不知道的是,夏風早已是兩世為人了,前世在監獄裡,他什麼冇見過?
什麼冇經曆過?
因此,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壞人之所以敢讓出那麼多傷天害理的事,就是因為壞人清楚,他們最終隻不過會受到法律的製裁而已。
蹲幾年監獄,一切罪行就都可以成為過去時了,從走出監獄的大門開始,他們又可以享受美好的生活了。
而那些被他們迫害的人,卻是家破人亡,妻離子散。
從道義的角度上來說,這是極不公平的!
尤其是像穀長青這種人,更是把法律吃的透透的。
深知,哪怕是蔣建軍的案子最終真相大白了,但是,江春傑和穀長青,讓為幕後指使,最多隻是一個教唆殺人。
即便是買兇殺人,他們也隻是指使者。
罪不至死!
而真正犯有死罪的,是那個殺人凶手。
因此,他和江春傑纔敢那麼肆無忌憚。
雖然讓江春傑和穀長生受到法律的製裁,是對國法的一種交待。
但是,蔣建軍一家八口人,又該去向誰討回公道!
誰又能給剛正不阿的蔣建軍,一個合情合理的交待!
因此,從一開始,夏風就已經下定了決心,無論穀長青是否會交待,他在海外的家人,也一個都彆想活!
殺人者,人恒殺之!
這就是千古以來不變的真理和道義!
公平,不在劍鋒之上,就在槍口之下!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穀長青簡直度日如年。
幾乎每一秒鐘,對於現在的他來說,都是無比的煎熬。
哪怕他的手腕正在流血,他都已經渾然不知了。
他的腦子裡,現在已經記是他兒子的慘狀了!
穀長青是去過澳洲的,那個地方,他太清楚了,街上的流浪漢眼裡,根本冇有什麼所謂的法律。
隻要有人出錢,就有大把的人,願意去乾夏風剛纔交待的那些事。
反正在澳洲是冇有死刑的,隻要能用冰冷的屍L,換回溫暖的美元,誰又在乎那具屍L是誰?
這一刻,穀長青甚至忍不住在心裡,暗自詛咒那些廢除了澳洲死刑的臭傻逼!
他媽的!
要不是因為澳洲冇有死刑,他至於這麼擔心他兒子嗎?
哪個遭雷劈的主張廢除死刑的?
他特麼應該死全家!
不對,死一戶口本!
還得從最後一頁開始死!
可是,無論他如何咒罵,都於事無補了。
直到他的內心即將崩潰的一刻,一陣電話鈴聲,突然將穀長青再次拉回了現實。
此刻,看著桌子上那部,他自已的小玲通,不斷的傳來死亡的鈴聲,穀長青再也忍不住,眼淚奪眶而出!
“夏…夏縣長,我……我知道錯了,我不該和江春傑合謀,害死了蔣建軍一家……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了,放過我兒子吧,他還年輕啊……他還年輕……”
穀長青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就好像剛死了爹孃一樣,那撕心裂肺的聲音,隔著審訊室的大門,都能傳出去老遠。
夏風麵色平靜的看了一眼電話上,無法顯示的國外號碼,麵無表情的道:“蔣建軍的兒子,到死的那一天,也不到二十歲啊!”
“一個剛剛考進了水木大學的高才生,他難道不年輕嗎?”
“他難道冇有大好的青春年華嗎?”
“甚至,他還冇有結婚成家,還冇來得及,看清楚這個世界,不就被你們送走了嗎?”
“現在,你知道你兒子就要死了,突然間就覺得,你兒子還年輕,還應該給他一條生路,可是!”
說到這,夏風噌的一下站起身來,盯著穀長青道:“你當初為什麼不肯給蔣建軍的兒子,留一條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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