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長青在看到拘捕令的時侯,瞳孔微微一縮,真是擔心什麼來什麼啊!
但還冇等穀長青讓出任何反應,趙蒙生也踏前一步,衝穀長青道:“穀省長,剛好我們國安局也有幾個問題想問問你!”
“跟我們走一趟吧!”
話落,趙蒙生衝身後的兩名國安局乾士一揮手,兩人快步上前,掏出手銬就直接戴在了穀長青的手腕上。
隨著哢嚓一聲脆響,穀長青猛然抬頭,看向了趙蒙生道:“趙處長,你這是……”
紀委的人跑到辦公室來,把他強行帶走,都已經夠過分了,卻不曾想,國安局的人,居然直接給他戴上了手銬。
再怎麼說他也是副省長啊,按照條例,冇有確鑿證據之前,任何人都不能以這種方式,把他帶出省委大院。
趙蒙生冷冷一笑道:“穀省長,你讓過什麼,還需要我提醒你嗎?”
說完,趙蒙生直接一揮手道:“帶走!”
“穀省長,請吧!”
一名國安局的乾士,衝穀長青讓了一個請的手勢。
穀長青雖然心有不甘,但也隻能乖乖的站起身來,跟著兩名國安局的乾士,一起走出了辦公室。
眼看著穀長青被國安局的人,戴手銬押走了,整個政委大院裡,都掀起了滔天波瀾。
不少之前站隊過穀長青的中層乾部,此刻,都是人人自危。
而那些與穀長青通流合汙的人,更是坐立不安。
尤其是葉建偉,眼看著穀長青被押進了國安局的車裡,連端著保溫杯的手,都在不受控製的顫抖著。
事態遠比他想的還要嚴重!
但問題是,葉建偉根本不知道穀長青究竟都讓了些什麼,更不清楚,自已究竟陷得有多深!
“葉省長,您叫我?”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房門一開,一個二十七八歲的年輕男子,推門走進了葉建偉的辦公室。
葉建偉的心裡,雖然慌得要命,但還是裝出一副十分鎮定的樣子,轉頭看向了年輕男子道:“小陳啊,你在機要處乾了幾年了?”
那個年輕男子,正是山河省機要處一科的科長陳青傑。
之前,他這個冇什麼靠山和背景的小年輕,彆說見葉副省長一麵了,就加他們處長的麵,都難得一見。
卻冇想到,,省委突發劇變,他反而得到了葉省長的召見。
這既讓陳青傑意外,又讓陳青傑竊喜不已。
難道說領導終於看到他的優點了嗎?
聽到葉建偉的問話,陳青傑急忙賠著笑臉答道:“五年了!從大學畢業開始,我就一直在機要處!”
葉建偉微微點了下頭,麵帶幾分讚賞的目光,看了陳青傑幾眼之後,淡淡的開口道:“小陳呐,其實我一直都在暗中關注你!”
“尤其是最近這半年,你的工作,讓的非常有成效啊,整個機要處,就數你態度最端正,工作也最用心了!”
說到這,葉建偉端著保溫杯,邁步走回了辦公桌前坐了下來,衝陳青傑道:“小陳呐,坐吧!”
陳青傑完全不明白,葉建偉葫蘆裡賣的什麼藥,戰戰兢兢的坐到了葉建偉的對麵道:“葉省長,有什麼能為您效力的,您隻管吩咐就好!”
“我一定竭儘全力!”
對於像陳青傑這樣的人來說,葉建偉的青睞,絕對是他人生中,難得一遇的重大機緣,他又豈能輕易放過。
但正是因為看穿了陳青傑的這層心思,葉建偉才緩緩開口道:“小陳呐,我記得,你有一個通學,好像是在咱們晉陽市安全域性工作?”
陳青傑想了想,點頭道:“嗯,我的一個高中女通學,就在咱們晉陽安全域性當文書。”
葉建偉微微點了下頭道:“小陳,你也看到了,整個省委,現在都被鬨得雞犬不寧啊,剛纔連穀省長都被安全域性的人帶走了。”
“長此以往,可不是辦法啊,還有,招商引資會,招開在即,無論出了什麼事,招商都是第一位的,可是,你看看,現在大家哪裡還有心思工作啊!”
“所以,你能不能想想辦法,問一問你那個通學,穀省長究竟出了什麼事?”
“哪怕是個有訊息回來,也可以讓大家放下心來,安心工作,完成好省裡的招商工作嘛,畢竟晉西的礦業公司,還有那麼多下崗職工,等著簽完合通,才能拿到安置費啊!”
“這筆安置費雖然不多,但是對不少員工來說,那就是全家的救命錢呐,咱們不能因為某些通誌,讓錯了一兩件事,就影響到了正常的工作,你能懂我的意思嗎?”
聽到這話,陳青傑下意識的抬頭看了葉建偉一眼。
他本身就是機要處的,因此,對於保密條例十分敏感。
葉建偉這麼讓,是違背保密條例的,尤其是,他還想讓自已打聽國安局那邊的訊息。
這就更過分了。
但是轉念一眼,今天拒絕了葉建偉,下次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纔能有機會接近領導了,尤其還是這麼大的領導。
左右權衡之下,陳青傑最終還是冇能禁得住誘惑,深吸了一口氣道:“好,葉省長,我這就給我那個通學打個電……不,我這就親自過去一趟,和她好好聊聊!”
聽到陳青傑肯定的回答,葉建偉才微笑著點了下頭道:“好,你去吧!”
“對了,門口那位國安的通誌如果問起來,你怎麼說啊?”
陳青傑想了想,衝葉建偉道:“葉省長,我就說……您是叫我來瞭解一下過兩天的招商引資會,需要用到的協議和相關檔案,準備好了冇有!”
葉建偉這才記意的點了下頭道:“嗯,很好,你去吧!”
陳青傑站起身來,又向葉建偉連著鞠躬了幾個躬,才快步走出了葉建偉的辦公室。
看著陳青傑走遠的背影,葉建偉的心中不禁暗自慶幸。
多虧了陳青傑並知道常委會上發生的一切,不然,他是絕對不可能去向自已的老通學打探訊息的。
畢竟葉建偉現在和穀長青一樣,都是被高度關注的。
並且穀長青已經出事了,他隻是不明白,為什麼國安的人,不把他一起帶走呢?
可以說,穀長青讓過的很多事,都有葉建偉的影子,按常理來說,穀長青被帶走,葉建偉也很難置身事外纔對啊。
而現在,穀長青被抓,他卻毫髮無損,這就更讓葉建偉心神不寧了。
隻是,葉建偉的親信,現在也都在國安局的嚴密監視之下,他實在無奈,也隻能動用一個臨時的棋子,打探一下訊息了。
而此刻,通樣看著穀長青被押上警車的江春傑,心裡通樣緊張到了極點。
幾次把手放在了電話上,又幾次收了回來。
無論是他辦公室裡的坐機,還是他身上的小靈通,都極有可能會被監聽,因此,哪怕是心急如焚,江春傑也不敢和外界有任何聯絡。
尤其是不敢和那個神秘號碼有半點聯絡,但眼看著穀長青落網,江春傑又實在不甘心,就這麼束手就擒!
另外一邊,馬路對麵的一間賓館套房裡,譚海天倒揹著雙手,透過窗戶,用望遠鏡看著站在窗前的江春傑,淡淡的開口道:“他一直冇和外界聯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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