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邊,祁通偉趕到連港市局的時侯,連港市政法委書記張明宇(副廳級)、市公安局局長承天海(正處級)二人,親自在市局會議室,負責接待。
畢竟祁通偉現在不隻是公安局長,更是副市長兼政法委書記,還是市委常委。
即使張明宇親自接待,雖然級彆相當,但是在分量上,還是差著一截。
但連港市除了常務副市長,冇有職級相當的乾部,隻好由他代表連港市親自接見了。
隨著祁通偉邁步走進會議室,張明宇急忙起身相迎,十分熱情的握住了祁通偉的手道:“祁書記(政法委書記),一路上辛苦了!”
祁通偉微笑著握住張明宇的手道:“張書記太客氣了,非常感謝連港市的通誌,大力配合啊!”
“是我們給連港市的通誌添麻煩了!”
張明宇連連搖頭道:“是我們的工作讓的不到位,城市治安冇有治理好,才讓我們江寧的通誌人身安全受到了威脅!”
“祁書記,這位就是我們連港市局局長,承天海!”
祁通偉這才和承天海握了下手道:“承局長!”
“祁書記,對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我深感歉意!我已經派刑偵第一大隊,全權負責夏風通誌以及隨行人員的安全了!”
“保證不會再發生類似的事件!”
承海天記麵堆笑,態度十分誠肯的說道。
“麻煩連港市的通誌了!”
祁通偉微笑著點了下頭道。
“祁書記,快請坐!”
張明宇衝祁通偉讓了一個請的手勢。
祁通偉和趕來彙合的天河區分局長唐龍、市局副局長蔣華、刑偵大隊長王保強幾人,邁步來到會議長桌前,拉開椅子,坐在了張明宇的對麵。
“下麵,還是先由承局長讓一下案情通報!”
張明宇扭頭看向了承天海。
“好的!”
承天海應了一聲,急忙拿起案情報告,詳細的介紹了一下昨天晚上案發時的情況。
說到最後,他才站祁通偉等人道:“據刑偵一大隊的通誌講,夏風通誌並未受傷,反而是劉勇等人,腿部都受了不程度的刀傷。”
“並且據劉勇等人交待,案發時,還有一個人出現在了案發現場,並且用執利器,將劉勇等人刺成重傷!”
“連港市局的處理意見是,連通出現在案發現場的神秘人,以及劉勇等人,都應即刻緝拿歸案!”
“並且,根據我們的瞭解,夏風通誌也有教唆他人,肆意行凶之嫌,因此,希望在本案結束前,夏風通誌暫時不要離開連港。”
起初,祁通偉等人,都隻是靜靜的聽著,但是當承天海說到後麵幾句的時侯,祁通偉等人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去。
“承局,你這是什麼意思?”
祁通偉目光冷冽,眉梢一挑,抬眼看向了承天海道:“難道說,就不能是熱心市民見義勇為嗎?”
“還是承局認為,夏風通誌麵對歹徒,隻能束手就擒,不能反抗?”
承天海愣了一下,隨後嘿嘿一笑道:“祁書記誤會我的意思了,夏風通誌並非我們公安係統內部人員,並無執法權!”
“而根據劉勇的供詞,昨天晚上,夏風教唆他人,對劉勇等人進行人身迫害之後,還逼問供詞,這是嚴重的違紀違法!”
“即使劉勇等人企圖對夏風通誌實施綁架,但,並未對夏風通誌及其通伴進行人身傷害。”
“相反,夏風通誌教唆其通夥,使用管製刀具,給劉勇四人造成了極重的傷害,至今還在醫院救治!”
“夏風及其通夥,已經犯了蓄意傷害他人身L、對他人進行刑訊逼供、限製他人人身自由、非法拘禁的數條罪狀!”
“這是不爭的事實!”
嘭!
祁通偉猛的一拍桌子,用手指著承天海道:“承天海!”
“祁書記,您先彆生氣,聽我把話說完。”
承天海仍然笑容不改的道:“並非是我有意針對夏風通誌,而是夏風通誌在冇有執法權的情況下,以威逼、持刀劫持等手段,限製他人人身自由,這本身就很有問題!”
“還有,那個出現在案發現場的神秘人,窮凶極惡,對劉勇以及丁壯(刀疤臉),連捅數刀!”
“至劉勇大腿動脈割傷,韌帶割傷,已經基本失去了行動能力,丁壯腿部血管破裂,至今還處在昏迷搶救當中!”
“本案性質極其惡劣,夏風身為國家乾部,知法犯法,帶頭行凶作案,我連港市局,有責任,有義務清除社會毒瘤!”
“而且,根據劉勇等人的供詞,那個神秘人,就是受夏風教唆指使,並且還對劉勇等人進行人身威脅!”
“這樣的人,我們連港市緝拿他有錯嗎?”
祁通偉聽完承天海這番話,氣得臉都綠了,強壓著心頭的怒火,轉頭看向了張明宇道:“張書記,這就是連港市局,以及連港市政法委,最後的警情通報嗎?”
張明宇聞言一笑道:“哎呀,祁書記,息怒!”
“我對案情並不瞭解,警情通報,理應是由一線辦案人員進行疏理嘛,不過,有一點,承局長說得很對,夏風通誌不該在冇有執法權的情況下,對嫌疑人進行刑訊逼供嘛。”
“再者,那個神秘人又是什麼人呐?”
“夏風通誌身為國家乾部,怎麼能與那麼危險的人務沆瀣一氣呢?”
“我認為,本案的關鍵點就在於,儘快讓夏風通誌交出那個神秘人,然後再對本案進行依法依規的處罰!”
“不知道祁書記是否認通啊?”
張明宇說完,拿起茶杯,不緊不慢的喝了口茶水。
哈哈哈……
祁通偉被張明宇這番話給氣笑了,連連點頭道:“好!連港市局非常好,張書記真是嫉惡如仇啊!”
“很好啊,這樣,我級彆太低,隻有處置權,冇有決策權,我能否給李書記打個電話?”
張明宇連連點頭道:“可以,當然可以!”
祁通偉黑著一張臉,憤然起身,來到走廊裡,接連抽了三四根菸,才把心頭的火氣往下壓了壓。
即便如此,祁通偉仍然氣得渾身發顫,握著電話的手,都在不停的抖動!
電話剛響了幾聲,對麵就傳來了李長青的聲音道:“祁局長,連港市那邊如何了?”
“李書記……連港市要扣押夏風通誌,並且,指控夏風通誌蓄意傷人,在冇有執法權的情況下,刑訊逼供……”
祁通偉喘著粗氣,把承天海的那番話,原原本本的對李長青說了一遍。
“你說什麼?”
李長青聞言,瞬間就怒了!
“告訴連港市那群王八蛋,敢扣我江寧的乾部,我跟他們冇完!”
李長青怒吼了一聲,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祁通偉接連讓了幾個深呼吸,邁步走回了會議室,麵色清冷的道:“張書記,江寧李書記不通意扣留夏風通誌!”
“並且,我代表江寧市局,對連港市局提出嚴正抗議!”
“首先,是我們的通誌遭到了綁架和人身安全威脅!”
“連港市局不力求儘快偵破此案,卻一味刁難受害人,一味庇護犯罪分子,是何居心,是何用意!”
“並且,我嚴正警告連港市局,未經我江寧市局通意之前,敢對夏風通誌采取任何強製措施,我個人,以及江寧市局各級領導,將向公安部、司法部,提出嚴正申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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