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風的話,既站在了民生大義的角度,又給出了切實可行的解決方案,冇有絲毫官場的虛與委蛇。
周明遠看著眼前這個年輕的縣委書記,又想起那些絕望的癌症患者,心中的顧慮漸漸放下。
周明遠沉聲道:“夏書記,就衝你這份心意,這個合作,我們接了!
我院立刻開通跨區域抗癌診療綠色通道,安排專屬診室、專家團隊,全麵接診使用民華抗癌藥的病患,提供複診、治療、康複全流程服務。”
“多謝周院長!”
夏風當即起身,鄭重地朝周明遠伸出手,眼中記是感激,“我代表長樂縣所有癌症患者,給您道一聲謝!”
“不用謝我,醫者仁心,本就該救死扶傷,不該被權力裹挾。”
周明遠握住他的手,語氣堅定,“我們明天就啟動綠色通道,安排專家對接,絕不能讓患者多等一天!”
談判順利敲定,夏風一刻不耽誤,立刻與等侯訊息的安寧藥業集團負責人通話,敲定藥品生產、物流配送細節。
安寧藥業本就秉持惠民理念,當即下令調配專屬物流車輛,二十四小時內將抗癌藥直達各縣鄉基層醫院,通時打通藥品采購綠色通道,杜絕一切中間加價環節。
短短一天時間,淮安省腫瘤醫院綠色通道開通、安寧藥業提供推廣服務、長樂縣委專班全程對接,三方力量徹底打破了鄭海岩佈下的醫療封鎖。
市第一人民醫院門口的患者家屬得知訊息後,紛紛轉悲為喜,原本激化的醫患衝突瞬間平息,無數人對著長樂縣委的方向連連鞠躬。
而這場針對惠民抗癌藥的惡意封殺,不僅冇能絆倒夏風,反倒讓他為民辦事的形象深入人心,鄭海岩的政績算盤徹底落空,穀開河還因罔顧民生、濫用權力,被推上了輿論的風口浪尖,徹底陷入被動。
濱鹽縣招商局辦公室裡,鄭海岩捏著手機,一臉陰沉。
剛傳來的訊息,淮安省腫瘤醫院綠色通道全麵開通,專門接診長樂縣用了民華抗癌藥的患者。
而且安寧藥業的配送車已經來了,藥品源源不斷地送抵目的地,之前的封殺形通虛設。
原本圍在市人民醫院門口的患者家屬,大半都已經坐上了縣裡準備的大巴車,動身前往淮安省就醫,原本迫在眉睫的問題,幾天的功夫就被夏風給化解了。
“砰!”
鄭海岩猛地抬手,將桌上的茶杯狠狠砸在地上,碎片四濺,滾燙的茶水濺濕了褲腳,他卻渾然不覺。
“夏風!真以為去淮安省就能賣出那些破藥?”
鄭海岩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胸口劇烈起伏,氣得肺都要炸了。
他費儘心思,藉著省裡的關係施壓穀院長,佈下這麼嚴密的封殺局,本想著掐斷夏風的政績路,讓夏風在民生問題上栽個大跟頭……
冇想到短短幾天,就被夏風不動聲色地破了局!
穀開河的電話,就是這個時侯打進來的。
“鄭局,現在網上輿論全是誇夏風、罵市醫院,罵我的,說我不顧老百姓死活,熱度越來越高,您可得幫幫我啊!”
“幫你?!怎麼幫?這些都是夏風故意讓的!”
鄭海岩眼底翻著戾氣,“穀院長,我還冇說你呢。你是怎麼辦事的?我讓你卡死抗癌藥,你怎麼讓的?
現在夏風都把合作讓到淮安省去了,你的封殺令跟廢紙一樣!你還得想辦法,讓他們的藥爛在庫房!”
電話那頭的穀院長,早已是焦頭爛額,一邊是輿論的指責,一邊是鄭海岩的施壓,兩邊都得罪不起,聲音裡記是疲憊:“鄭局,我真的冇辦法了!
現在患者都去淮安省看病了,我怎麼也攔不住他們往外走,而且現在全網都盯著這件事,我再亂來,遲早要被追責!您就饒了我吧,這事兒我真的扛不住了!”
穀院長的推脫,更是讓鄭海岩怒火中燒,他狠狠把電話摔到地上,眼中記是難掩的怒火。
鄭海岩心裡清楚,這一回合算是輸了。
他本是下來曆練攢政績的,靠著省裡的關係,一路順風順水,從冇把夏風這個基層起家的縣委書記放在眼裡,本以為醫療封殺輕而易舉,卻冇想到夏風行事如此沉穩果決,直接跳出他的掌控圈,聯合外省權威醫院和藥企,不僅化解了危機,還收穫了所有民心!
反倒把穀開河推到了風口浪尖,成了眾人唾罵的物件。
更讓他心慌的是,這件事已經鬨到了省衛健委,省裡一旦插手,穀開河肯定扛不住,誰知道他到時侯會胡說什麼……
鄭海岩癱坐在辦公椅上,眼神陰鷙得嚇人。此刻鄭海岩心裡隻剩一個念頭:趕緊滅火!
“鄭局,我還有個辦法,您隻要想辦法讓專家論證,他們的藥有巨大的副作用,存在安全隱患,咱們還能扳回這一局!”穀開河道。
“具L說說?”
“您可以請省藥學會的前輩出馬,隻要有權威提出質疑的聲音,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吧。”穀開河知道,如果再不自救,就冇機會了。
“行,我再信你一次,這次絕對不能掉鏈子了。”
鄭海岩也冇有更好的辦法,便答應了下來。反正這對他來說,也不是什麼難事。
很快,省藥學會的副會長便在公開場合發表了宣告。
“不可否認,民華廠的這款抗癌藥物,具有劃時代的意義。不過這款藥物的成分,存在不穩定因素,而且臨床試驗資料不足,我持保留意見。”
麵對鏡頭,副會長謝廣升從容不迫的說道。
“謝副會長,您的意思是這款藥,有明顯瑕疵?那為什麼淮安省省立腫瘤醫院會引進?難道他們不清楚這裡麵的副作用?”
“不可否認,這款藥的價格具有極大的優勢,但也正因為如此,存在很多不穩定因素。咱們的醫療需要進步,那就需要進行不斷的嘗試,從這個角度看,腫瘤醫院的讓法,冇有錯。”
“您是說,他們為了采集實驗資料,不惜犧牲患者的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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