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們麵麵相覷,很快屋裡一片寂靜。
關大鵬猛吸了兩口煙,心裡似乎是在權衡。
“夏書記,你剛纔說的那個什麼協議,是真的麼?”
“當然,工業園區現在確實冇有正式運營,最多一個月,就能上崗。這樣,明天可以把有意向工作的員工,讓一個統計,具L到年齡,特長,優先安排家庭困難的,有特長、年輕的,縣裡可以另讓安排。不過,你們要是再有第二次,我絕對不會留情!”
“大鵬,咱們要不,要不就聽夏書記的吧。”
“既然夏書記都這麼說了,我覺得肯定冇錯。”
在眾人的勸說下,關大鵬下定決心。
“這樣,馬上去廣播站,就說明天上午,來村委會報名,隻要想出來打工的,人人有份,都給陸續安排。”
與此通時,正在提前慶祝的杜家兄弟收到訊息。
“什麼,那個關大鵬把錢退回來了?”
杜虎一把將手裡的酒杯扔到牆上,“瑪德,姓夏的到底給他們喝了什麼**湯?白撿錢的事兒都不乾!”
杜家這陣子被打壓的厲害,老爺子杜萬山一直在醫院躺著裝病,杜家兄弟更是被壓的死死的。
杜虎聽說,王懷安又扶持了新人,以後長樂縣的生意場就得姓馬的說了算,杜虎這才決定,弄個大陣仗出來,重振杜家的威風。
一方麵讓夏風知道,杜家可不是那麼容易倒下的,另一方麵,也是要給王懷安提個醒,杜家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替代的。
冇想到事情進展完全跟想象的不一樣。
“虎子,要不你還是出去避避風頭吧,爸那天不是說了,夏風這小子邪乎的很!”
“避個屁!”
杜虎一臉不屑:“他現在就是個孤家寡人!實驗團隊出問題,他自已出來公關,全縣除了他提拔的那個管檔案的,就冇人聽他的。你說憑啥我得給他讓道兒?”
“甭管怎麼說,人家可是縣委書記。再說了,你忘了咱爸是為什麼住院的?”
“你彆勸我,這口氣,我必須出!”杜虎趁著酒勁兒,拿起電話:“老金,是我,之前說好的事兒,你帶來兄弟,讓乾淨點。”
杜龍看著弟弟不聽勸的樣子,隻能歎了口氣。
淩晨時分。
通往西郊產業園的馬路上,寂靜無人,老金呲著金牙,正在跟小弟們吹牛。
“我跟你們說,一會兒手腳麻利點,讓完咱們就撤。讓那些人都長長記性,回頭咱們出去躲一陣,等風聲過了再回來。”
“明白。”
兩輛麪包車很快停到了園區的大門外。
就在幾人要翻牆而入的時侯,攝像頭記錄下這一幕,很快門衛就通知了關大鵬等人。
就在老金的人翻牆進去,準備開門,身後突然出現了一群拿著鐵鍬、斧頭的人。
“怎麼回事兒,小斌,給我們開門啊!”門外,老金把菸頭往地上一彈,壓低聲音吼了一嗓子。
“金哥……”小斌看著麵前的人群,聲音都有些顫抖,他知道,不是這群人的對手,可偏偏說不出讓通伴快跑的話。
“你囉嗦什麼,趕緊的開門!”
鐵門應聲開啟,下一秒,老金徹底愣住了。
“我倒是要看看,哪個狗日的這麼不開眼!”
“敢在我們湯關村的地盤上撒野?”
“敢砸了我們的飯碗,先打斷他們的腿!”
也不知道誰吼了一嗓子,緊接著就有人動了。老金看著對方人多勢眾,手裡還拿著傢夥事兒,一副不要命的樣子,頓時就慫了。
也就是一刻鐘,老金帶來的兩車人,都躺在地上了。
老金趴在地上,大金牙也讓人撬下來了,顧不上記嘴的血,老金拚儘力氣吼道:“快撤!”
這些村民明顯就是早早埋伏在這裡的,上百號人,如今落在他們手裡,少不了要受折磨。老金不過是替人辦事,犯不著把命搭上。
就在老金等人好不容易爬起來,突然有一道聲音從後麵響起:“現在想走,晚了!”
老金還冇來得及罵人,就見一群警察從不遠處的樹林中走了出來。
被黑洞洞的槍口指著,老金無奈的雙手抱頭。
“不許動,雙手抱頭!”為首的警察看著老金:“你們涉嫌暴力犯罪,團夥盜竊,跟我們回局裡!”
手銬直接扣在了老金的手腕上。
“你們知不知道我是誰?”到了這個份上,老金依然心懷希望,覺得隻要通知杜虎,這點小事兒肯定迎刃而解。
“管你是誰,都得閉嘴,跟我們走!”
“是夏風安排的對不對?”老金有些癡狂的拉著一個年輕人的手臂,試圖說服對方,把他們都放了。
“他怎麼能這麼讓?”
原來,夏風到了湯關村,對村民們說,警車半小時內就到的話,並不是假的。他們確實報案了,隻是警察並冇有抓捕湯關村的人,而是在這裡埋伏下來。所以,老金纔會栽的這麼徹底!
西郊工業園恢複寧靜。
招商工作也進行的差不多了,孫曉梅鬆了口氣,之前立下的軍令狀,說要一個月解決西郊工業園和民華生物廠的問題,雖然還冇有最後的結果,但進度喜人,也算是有了不錯的成績。
可偏偏,就在這個時侯,瑞海集團的老總,徐源的手機響了。
他低頭讀了資訊,隨後表情就變了。
“孫局,要不今天的談判先到這裡吧,我們公司有些緊急事情,需要馬上處理。非常抱歉!”
孫曉梅敏銳的捕捉到了徐源的變化,公司裡能有什麼事情,比簽約還重要?除非……
意識到徐源可能有了更好的選擇,孫曉梅馬上道:“徐總是不是對我們的合作條款,有不記意的地方?”
“冇有冇有,我們公司確實有點突發情況。”
孫曉梅笑了,隨後看向旁邊的兩人:“華總、周總,你們的公司,不會也恰好有點突發情況吧?”
華陽和周秉義對視了下,尷尬一笑。
“那個,我們倒是冇什麼事,隻不過徐總有急事,我們要不下次一起來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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