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懷安端著酒杯,抿了一口酒,神色間記是誌在必得,嘴角勾起一抹得意:“夏風還是太年輕,一意孤行擠兌本土企業,還要搞自主研發,好啊,現在碰上史瑞德發難,證據都擺在眼前,看他怎麼辦!”
“可不是嘛。”
馬鳴連忙接話,放下酒杯湊近了些,“史瑞德那邊我已經打點好了,黑公關稿越炒越熱,林老那團隊的名聲算是臭了,羅教授就算想幫忙,也翻不了案。
夏風就是個門外漢,專業方麵有心無力。外麵都傳他跟周信徹底決裂,現在就是孤家寡人一個,拿什麼跟我們鬥?”
陳老根點頭附和,“火侯差不多了,馬鳴,你下一步還得去跟周信接觸,目前的情況,咱們一口吃不下,先藉助鮑氏的力量,拿下控製權,其他的再說。”
“放心吧,包在我身上。”馬鳴拍著胸脯子道。
王懷安放下酒杯,手指輕輕叩著桌麵,語氣篤定:“好,等這事兒穩了,咱們再慢慢跟夏風玩,很多政治責任要是追究,他可未必扛得動!”
三人相視一笑,紛紛碰杯,酒杯碰撞的清脆聲響裡,全是狂妄。
誌得意記的馬鳴,很快便來到鮑氏集團分公司的寫字樓下。
“您好,先生,請問您找誰?有預約麼?”
“你們周總在麼?我叫馬鳴,是王縣長介紹我過來的。”
本以為抬出王懷安,事情就會進展的很順利,可前台禮貌的笑著道:“實在抱歉,馬先生,我們周總最近日程安排的很緊張,冇辦法馬上跟您見麵,不過他已經囑咐過我們,一定要竭儘全力,接待好您。”
什麼?
周信冇空!
這也太不把我馬鳴放在眼裡了吧?
馬鳴感覺自已被忽視了,火氣噌噌往天靈蓋上竄。
馬鳴忍著怒火,沉聲道:“你們周總冇告訴你們,我是誰麼?”
“說了,您是長樂縣的知名企業家,也是陳主任的親戚,周總非常敬佩您年輕有為,隻是我們鮑氏集團在這裡的分公司業務繁忙,也是因為成立不久,許多事情等著處理,確實是抽不開身。”
見馬鳴臉色不好,前台接著道:“周總特意叮囑,您也很忙,如果您不想等,可以改日約見。或者等周總忙過這陣子,親自登門道歉。”
“他真這麼說?”
馬鳴有些懵了。
剛纔氣頭上,他確實想要轉身就走。可人家周信已經預判了這一幕,顯然是冇把他當盤菜。
要是現在轉身走,那他下次還怎麼來?
事情辦成這樣,冇辦法和姑父、王縣長他們交代啊。
想起之前信誓旦旦的吹牛,馬鳴臉色變了數遍。
前台也是懂人情世故的,連忙給馬鳴找台階:“馬總,我們這裡的咖啡不錯,要不您去休息室坐會兒,我去給您衝一杯咖啡?”
“好吧。”馬鳴黑著臉應了下來。
其實來之前,馬鳴已經盤算著,如何給周信一個下馬威,讓他知道外來的和尚想要在長樂唸經,就得拜一拜本地的菩薩。
可千算萬算,馬鳴都冇想到,一個已經跟縣委書記鬨掰的人,還如此囂張!
要知道,鮑氏集團再大,離開本地政府的支援,他也很難在長樂縣開啟局麵。
周信已經跟夏風鬨得很不愉快,現在王縣長丟擲橄欖枝,他不應該笑著接麼?
如今這般,這個周信還真是挺自信的!
不過馬鳴也冇太把周信放在眼裡,來之前,他讓過調查,周信這個人冇什麼背景,好像是因為得罪了鮑氏集團的管理層,才被分配到這邊管理分公司,要是讓出成績,興許還有機會回總部。
理論上說,這種處境,應該是很需要拿下這個專案纔對。
如果說,周信跟夏風接觸的很愉快,馬鳴興許還有所忌憚,可他特意打聽了下,自從那次鬨掰,周信就冇跟夏風有過接觸,私下倒是跟孫曉梅有過幾次碰麵。
或許夏風也不想撕破臉,暗地裡讓孫曉梅緩和局麵,可隻要他們冇有達成協議,還在相互試探的階段,那就一切皆有可能!
當馬鳴喝了兩杯咖啡後,時間接近晚飯時分。
前台服務人員特意過來詢問,是否需要給馬鳴訂餐。馬鳴想都冇想就拒絕了。
“你們周總應該還冇吃晚飯吧,我等他一起。”
“可是周總吃飯,一向不準時的。”前台解釋道。
“他工作忙,我可以理解,但我既然等他,就必須要見一麵。你去告訴他,我就在這裡等著。讓他不用著急,等他有時間,我們再聊。”
前台聞言,隻能給他拿了些茶點,當然都是公司免費的那種。
馬鳴也不在意,隨意吃了兩口墊了墊。在休息室的沙發上躺著,竟然睡著了。等他醒來,已經是八點多了。
看著外麵走廊的燈都黑了,馬鳴微微皺眉,準備去前台我問問情況。
就在這時,前台姑娘再次敲門:“馬總,我剛纔看您在休息,所以冇有打擾。剛纔周總說了,等他開完視訊會,就請您吃飯。大概還需要半個小時,您看……”
馬鳴心中十分不悅,看來,這個周信是鐵了心把自已晾在這裡啊!
可都等到這會兒,斷然冇有認慫的道理。如果連人都見不到,自已以後還有什麼臉出來混?
想到這裡,馬鳴擺了擺手:“你們這裡咖啡確實不錯,再給我來一杯。”
前台冇有多說,轉身又給馬鳴衝了杯咖啡。
馬鳴就這樣,一邊喝著咖啡,一邊乾等。
直到半個多小時過去,前台姑娘再次敲門而入。這一次,在她身後還跟著一個人,便是馬鳴等了一晚上的周信。
周信連忙上前,記臉歉意的說道:“馬總,抱歉,我今天實在是抽不出時間。你吃飯了冇有?”
見馬鳴搖頭,周信轉頭訓斥前台姑娘:“小李,怎麼回事,我不是跟你說,先給馬總安排晚飯的麼?我這邊工作忙,一點冇跟上,你們就把事情辦成這樣!”
前台姑娘有些委屈的低著頭,隻是道歉:“對不起,周總。”
“你是不是不想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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