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嵐姐,飯菜有毒,那個給陳東張浩打菜的男人有問題,他是敵特。”薑青鸞快速道。
她絲毫不擔心他們這邊的異常,會被敵特發現,因為她一開始就特地選了一個食堂窗戶看不到的地方坐。
薑青鸞壓低聲音道,“趙嵐姐,方伶姐,你們都去抓人,我在這兒看著飯菜,彆讓人拿走給吃了,不過你們去的動靜要小一點,廚房裡麵還有其他的人,萬千彆給他有機會挾持無辜的人逃跑了。”
沈恒趙嵐可不放心留下薑青鸞一個人在這兒。
趙嵐說,“方伶,你留下保護青鸞,我們四個人去抓人。”
陳東和張浩兩人肯定是要去的,陳東和張浩認識對方,沈恒和趙嵐可不認識,於是,四個人悄無聲息的從側門摸進了廚房。
那個男人給陳東張浩打完菜後,知道自己辦法粗糙,很快會有人懷疑到他,他扔下大勺就想逃走,視窗外的人不滿意了,喊住他,“你做什麼去,我們這兒還等著吃飯呢,你不給我們打菜,把我們仍在這兒是什麼意思?”
“就是啊,我都排了十多分鐘的隊,我家裡人還等著我拿飯菜給他們吃呢,我說你怎麼回事,工作一點兒也不認真,這麼多人排隊等著吃飯,你卻想去偷懶。”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那個男人就不敢走了。
他要是還堅持走,立即就會有人起疑,男人不得不留下來,好在他下的毒藥毒發冇這麼快,怎麼也要等一個小時後。
一個小時後,他已經逃走了。
可就在男人計算著毒發時間,手拿起大勺,繼續給人打飯菜時,突然,他背後一道風襲來。
他下意識的想躲開,卻被人猛地撲倒了。
廚房這塊地方本來就狹窄,打菜的地方就隻有一條小過道,沈恒幾人從左右包抄他。
除非他跳起來,跳到飯菜的案板上,踩著那多盆菜逃走,不然就無處可逃。
但沈恒可不允許他跳起來,他一下子就將人撲倒,一支手槍,抵在了他的額頭上,“還想逃,你藏的可真深啊。”
“好傢夥,對一個醫生下毒,虧你想的出,不知道中醫什麼毒的氣味都能聞出來麼。”趙嵐也不知道從哪兒拿出來一捆繩子,上去就把人給捆了。
廚房裡的人,見他們的大廚被人綁了,且對方還是穿軍裝的人,大家嚇得都不敢上前,就連窗外那些排著隊著急吃飯的人,之前還吵吵嚷嚷的,這會兒見軍人抓人,他們也不敢吱聲了。
軍方抓人,看著還是抓敵特的架勢,誰敢唧唧歪歪的,誰要是唧唧歪歪兩句,對方把你看成是敵特的同夥,那就是要掉腦袋的事。
他們寧可這頓飯不吃,也不敢吱聲。
沈恒幾人抓人抓的很順利,很快就把敵特押出了廚房,帶著那幾飯盒的證據,連同敵特一起,由沈恒把人押著送回了部隊。
食堂主任得到自己的食堂出了敵特,人還被軍方人抓走了,他就嚇出了一身的冷汗,急匆匆的趕來,又是道歉,又是鞠躬,還親自下廚,給薑青鸞幾人炒了幾鍋小灶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