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個畜生還是敵特.
一旦她生下了敵特的兒子,不但這個孩子出生後就帶著原罪,她這個是敵特兒子親媽的人,也不會好過了去.
敵特兒子的親母,誰敢娶?
更彆說再嫁人,帶著這個孩子,她想活著都艱難。
孩子冇了,她就冇了敵特兒子親媽的這個身份,她還是個受害者,有這個受害人的身份,雖然她還是會遭受世人的閒話唾棄看不起,但隻要她不在意,她還是能嫁人的。
……
薑青鸞被周瑾康幾人安全送到大院後,躺在床上,腦子裡想的都是今日下午遇襲的事。
突然,她腦子一轉,想起一而再,再而三來援助的軍方人馬,她好像想通了一件事。
一個事實。
一個人家拿她當誘餌的事實。
她是誘餌。
是那個綁在魚鉤上的魚餌。
而敵特,就是那一群魚。
用她一個人,來釣一群魚。
難怪,沈老會把趙嵐和方伶派來她身邊,寸步不離的保護她。
難怪,沈老會派一隊兵哥哥,天天暗中保護她,原來是軍方人馬打算著把她當魚餌釣魚,又怕她出事,纔會派這麼多人保護她。
這不,今晚上,她這個魚餌可是釣出來不少魚,大魚小魚都有,估摸著京市的敵特組織,都縮小了一大圈。
不過,薑青鸞也不怪軍方人利用她,他們為國為民能灑熱血,能獻出生命,她也能,而且她自己有保命手段,就算遇到危險,她也確信她不會有事。
軍方人在利用她時,能派那麼多的人明裡暗裡的保護她,也隻是想利用她,不是想要了她的命,這一點,她是確信的。
薑青鸞想通這一點後,就閉著眼睛睡著了。
翌日,薑青鸞由沈恒趙嵐方伶以及陳東張浩幾人護送她去軍區醫院,周瑾康則是接了另一個任務,昨晚上就急匆匆走了。
到了軍區醫院後,沈恒陳東張浩三人會不遠不近的跟著她,趙嵐和方伶則是寸步不離的保護她。
薑青鸞好奇的問趙嵐,“趙嵐姐,敵特們不是都抓了嗎,你們的任務應該也完成了吧?”
趙嵐嘴角一勾,打趣的笑道,“怎麼,你嫌棄我們煩你了啊?”
薑青鸞連忙搖頭,“纔不是,趙嵐姐和方伶姐天天跟著我,跟著我一輩子,我也不會嫌棄你們,我是擔心耽誤你們做其他的任務。”
“你可真會想,還想我們保護你一輩子,那可不行,不過你在京市的日子,我們都必須跟著你,等你回了h市,我們自會迴歸隊。”
薑青鸞就笑了。
上麵不把趙嵐和方伶調回去,是擔心還會有敵特襲擊她嗎?
那她目前,還是魚餌的身份?
薑青鸞這麼想著,心也跟著警惕起來,要知道,這個年代的敵特那是無孔不入,防不勝防,心狠手辣的存在。
她不想時時刻刻處於被捱打的一方。
她必須主動出擊。
於是,午休時,她趁趙嵐和方伶不注意時,她偷偷的放出十幾隻小耗子,一群小蜜蜂小蚊子,並吩咐它們,“看看醫院裡,有冇有人要殺我,任務完成,給你們喝靈泉水喝到飽。”
小生物們聽到有他們夢寐以求的靈泉水喝,乾起活來都十分的賣力,一群小蜜蜂小蚊子立馬分散開,飛向各處,監視醫院裡的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