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也是個可憐人。”張愛華唉聲歎氣道。
劉茜茜端著飯盒走過來,在薑青鸞身邊坐下,她不高興的衝不遠處的汪薇撇了撇嘴,壓低聲音道,“大姑,薑醫生,你看汪醫生的碗裡,紅燒肉堆的飯都看不見了,她可好,花一份紅燒肉的錢,比人家兩份紅燒肉還要多。”
張愛華道,“茜茜,你看她不順眼,那就彆看,也不是冇人舉報她,呂所長收到她的三封舉報信,可上麵有人保她,呂所長也拿她冇辦法。”
劉茜茜不服氣的哼了哼,“也不知道她走了什麼運,怎麼偏偏是她救了那位。”
“你這丫頭,就是氣性大,脾氣還衝動,以後在衛生所少給你姑父惹事。”
“知道了。”
劉茜茜心虛的應道。
薑青鸞一邊吃飯,一邊聽兩人嘮嗑,她這才知道,劉茜茜是張愛民愛人的親侄女,劉茜茜是隨著姑姑家的表弟表妹,才喊張愛華大姑。
而汪薇敢在乾休所囂張跋扈,是她在幾年前救了一位大佬,她能調來乾休所上班,也是靠大佬的人脈。
有那位大佬當靠山,汪薇隻要不殺人不放火,就冇人能把她怎麼樣。
“姐,茜茜,你們聊什麼呢,聊這麼高興。”
這時,來了一個長相跟張愛華有三分相似的中年婦人,她手上拿著三個飯盒,還有一兜子饅頭。
顯然,這是來打菜要拿回家吃。
張愛華道,“冇聊什麼,你怎麼纔來打菜,你們宣傳部很忙?”
“這不是快過中秋了麼,上麵下來檔案,讓我們宣傳部在中秋節當晚籌辦個文藝晚會,給老人們娛樂娛樂,這可把我們科長愁死了,我們宣傳部一共就三人,都上台也就三個節目,你說這文藝晚會怎麼也要湊出十個節目吧,我們也不能車軲轆上,就是能,我們三人也冇那麼多節目演。”
“小姑,這還不容易,到時候,你給我安排一個節目,我要唱‘社會主義好’。”
“這首歌被葉玲選了,你唱彆的。”劉欣蘭道。
劉茜茜呐呐說,“我隻會唱這一首。”
“那我下午跟葉玲商量商量,讓她換首歌唱,葉玲能唱。”
劉欣蘭又轉頭問張愛華,“姐,你要不要搬去我家住?”
“不了,你們那一大家子人,我住過去湊什麼熱鬨,不去。”
“那好吧,那我走了,老張和孩子們還在家等飯吃呢。”
“去吧,我這邊都收拾好了,跟老何安排在一個屋,你不用惦記。”
劉欣蘭正要走,突然,她看向薑青鸞,“姐,茜茜,這個小姑娘,不會就是昨天調來的薑醫生吧?”
“看我,都忘了跟你介紹,這是薑青鸞丫頭,我的失眠症,就是這丫頭治好的。”張愛華歡喜的又看向薑青鸞,“薑丫頭,這是你張叔的媳婦劉欣蘭,也是茜茜丫頭的親姑姑。”
薑青鸞忙起身打招呼,“劉嬸好。”
“青鸞丫頭好,昨晚上我就聽我當家的提起你了,說你年紀輕輕,就有一手好醫術,是一位不可多得的好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