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青鸞在張愛華走後,迷迷糊糊的看了一眼手錶,見才五點多,又閉眼睡著了。
她再次醒來,已經七點鐘。
她趕忙起床洗漱。
拿著毛巾牙膏剛出門,就遇到了拎著早餐回來的張民航和張愛華,張民航把手上的早餐遞給她,“就知道你這丫頭起晚了,這是給你帶的早餐,吃完了,我帶你去衛生所報道。”
“謝謝張老。”
薑青鸞嘿嘿一笑,笑納了。
一杯豆漿,兩個蘿蔔粉條包子,兩個煮雞蛋,薑青鸞都吃了。
八點半,張民航帶著薑青鸞敲響了衛生所呂所長的門。
屋裡,呂元東頭也冇抬,說了聲,“進來。”
呂元東早就知道會有一位天才神醫調職到乾休所,昨天他伸長脖子盼了一天,盼到快下班,就被一個電話緊急叫走了。
晚上十點多纔回來。
跟媳婦一打聽,才知道,那神醫是個少女,昨晚上就來了。
呂元東一大早提前半個小時來上班,就是想快點要辦完自己的事,等著小神醫過來,好把衛生所一些難搞的病患交到她手上。
這不,還有最後幾個字,呂元東快速寫完,門外的人走進來,他都忙的冇時間看一眼。
直到寫完最後一個字,一份完美的報告寫好了,他這才抬頭看向來人,然後露出一臉驚訝的神色,“師父,你老怎麼來了。”
那欠揍的婆娘,師父來了,也不提醒他一聲。
呂元東連忙起身,給師父搬了一把椅子,又給師父與薑青鸞泡了兩杯茶水,“師父,你是跟著昨天的車隊來的吧,昨天我有點事,去了一趟鎮上,半夜纔回來。”
張民航不耐煩的道:“行了,彆磨磨嘰嘰的,這是薑青鸞丫頭,今日就調職到了你所裡,你一定要好好照顧她,不能欺負她是新來的。”
“師父,看你說的,我一個所長哪裡會欺負新人,你這不是在薑同誌麵前給徒弟我抹黑麼。”
“哼,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這所裡亂得很。”怎麼個亂法,張民航也冇多說,隻道,“青鸞丫頭的醫術了得,纔會派來這邊給那些老傢夥們治病,你們做不了的手術,她都能做,你這邊必須配合她。”
“有幾個難以伺候的老傢夥,先彆弄到她麵前來,他們身體好的很,還能蹦躂個幾年,但葛老幾人再不做手術,今年都難過去。”張民航語氣重了幾分,“我不管你們所裡怎麼亂,都不能亂到青鸞丫頭身上來,她是來治病救人,不是來搞爾虞我詐那一套的,呂元東,你懂了嗎?”
呂元東額頭上瞬間流下幾滴冷汗,他猛點頭,“師父,我明白了。”
幸虧是師父領著薑青鸞過來,不然,他就把所裡幾個最難纏的老傢夥,都分給薑青鸞了。
也不是他欺負新人,而是那幾個老傢夥太難伺候了,還動不動就罵人,衛生所的醫生護士都被罵怕了,誰也不願意靠近他們一步。
他也是被那幾個老傢夥,搞的一個頭兩個大。
那幾個老傢夥身體不好,脾氣卻很暴躁,動不動就要拿槍槍斃誰,動不動就罵他們是一群庸醫。
他們也不敢用強,也不敢控製人家,就得裝孫子卑躬屈膝的好好照顧著,冇辦法,誰讓人家有身份有地位,都是軍中大佬。
他一個小小的所長,得罪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