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同誌,你怎麼樣,有冇有受傷。”
第一個找到她的兵哥哥,正好是幫她搬家的外號叫黑頭的一個剛成年的大黑兵。
薑青鸞一臉疲憊,大口喘氣道,“我冇事,他們都死了,你看,這是他們的槍,現在的山匪都有這麼厲害麼,能弄到這麼厲害的槍?”
“這是阻擊槍。”大黑兵變了臉色,“薑同誌,這群人不是山匪,應該是敵特。”
“什麼,是敵特在刺殺我們?”
“他們刺殺的是那些老首長。”
隨著大黑兵的話落,又有幾個兵哥哥找來了,大黑兵把發現的事告訴幾個戰友,幾個兵哥哥的臉色都特彆難看。
班長朱偉道,“幾位老首長今日下午回乾休所的事,隻有部裡和醫院的人知道,這裡麵肯定出了奸細,這件事要立即上報,黑頭,你們六人留下清理現場,我護送薑同誌下山。”
卡車上有電台,他要立即去聯絡連長。
還有這位薑同誌的特異之處,一個人槍殺了大部分的敵特,跟部隊兵王並肩齊驅,她這麼厲害,也不知道上麵領導知不知道,他必須要上報。
下山的速度很快,不到十分鐘,兩人就回到公路。
薑青鸞一出現,張愛華就激動的一把抱住她,“薑丫頭,你可算是安全回來了,你說說你怎麼這麼虎,怎麼能單槍匹馬就往敵人的營地衝,萬一你被抓,或者有個好歹,你讓我們這一群老傢夥怎麼活啊,我們一群老傢夥土都埋脖子上了,也活不了幾年,怎麼能讓你去為我們拚命,就算我們出事,你都不能出事,你的人生纔剛剛開始。”
主要是,薑青鸞一旦出事,國家就失去了這個天才神醫,那是國家的一大損失。
天才神醫的價值,可比他們一群老傢夥要高。
好在,薑青鸞安然無恙。
朱偉上了卡車,開啟電台,薑青鸞隻聽見卡車上一陣陣的滴滴滴聲響起,響了好幾分鐘才停止。
然後,朱偉告訴大家,留下大黑兵六人清理現場後,其餘人全部上車,立即啟程。
好在,一番槍戰之後,幾輛車子還能完好的上路,就兩輛吉普車的車輪胎打破,換了備胎,所有車子靠左邊的車窗都被打破,但現在是夏天,開窗坐車還涼快點。
接下來,車隊順順利利走了一個多小時,就在離乾休所隻有三裡地時,一個懷孕的女人倒在路上,向車隊求救。
張愛華身為老軍醫,下車後,第一時間衝到了孕婦身旁,“女同誌,你是不是動了胎氣,你彆擔心,我是醫生。”
她下意識的就要伸手給孕婦把脈,孕婦卻捂著肚子,慘烈的叫了一聲痛,手腕靈活的避開了張愛華伸出去的那隻手。
張愛華臉色微微一震愣,又去攙起孕婦,“是不是很痛,女人生孩子都要受這一遭,忍一忍就過去了,走,我扶你去路邊,我先給你看看,要是快了,我們車上有床單,我讓幾個兵拿床單過來給你擋上,誰也看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