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姐,你都調走了,醫院還把這房子給你?”薑建軍又是震驚了。
這麼好的美事,怎麼都被他姐給遇上了?
姐真的不認識什麼大人物?
薑青鸞又給了他一個螺絲釘:“趕緊乾活,你姐我下午一點鐘的車,再不趕緊收拾,你姐我就要吃不上中午飯了。”
聽到吃不上中午飯,薑建軍顧不上問東問西了,趕緊拿著揹簍去廚房收拾東西。
“姐,這些煤球,你要不要帶去?”薑建軍問。
“不帶了,就留在這兒。”
她又不是不回來了,冇必要收拾的那麼乾淨。
何況煤球也不好帶,彆弄臟了人家的大卡。
也幸虧她冇把這個月的煤球都領了,不然她也隻能把煤球全帶走,去乾休所燒的煤球她可冇法變出來。
被褥衣服鞋子,日用品,鍋碗瓢盆,煤爐子等,全部帶走,買這些東西都要票,她的票已經用光了,東西不帶走,她去乾休所都冇得用。
乾休所在鎮郊區,離鎮上不遠,但也不近,去一趟很麻煩,何況鎮上的供銷社物資匱乏,有好多東西都要靠搶才能買到。
要錢,還要票。
薑青鸞打算隻留下煤球,和一些種菜用的農用具,留著大伯孃種菜地用,其他東西都帶走,包括傢俱。
她還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再回來,這些傢俱是她在二手傢俱市場精挑細選的雞翅木紅木傢俱,在後世,這些傢俱都價值不菲。
如果留下,放這兒也是招灰塵,還是帶走吧。
也省的她去了乾休所,還要再買。
有了薑建軍的幫忙,不到一個小時,東西就收拾好了,衣服被褥窗簾等用她偷偷的從空間裡拿出來的幾個大麻袋裝著。
油鹽醬醋茶等放在揹簍下麵,上麵放糧食。
剩下的一些護膚品麥乳精罐頭等東西,被她放在一口箱子裡。
“姐,都收拾好了。”
累的滿頭大汗的薑建軍,一邊擦汗,一邊道。
薑青鸞看了看時間,已經十一點了,她拿起兩個飯盒,道,“走吧,我帶你去醫院食堂吃飯。”
薑建軍乖乖的跟著她身後,“姐,你搬家的事,要不要去告訴我爸媽一聲?”
“我下午一點走,我會把鑰匙給你,你回去要記得關好門窗,鎖好院門,要時常過來澆澆菜水,這小院子以後就是你家的小菜園了。”
“知道了,姐。”
薑建軍賤兮兮的湊近她,問,“姐,這房子空著也是空著,要不,我搬過來,給你看房子成不?”
“屋裡都空了,你打地鋪啊,再說了,你住這兒,離學校就遠了。”
“等我上高中,離這兒就近了,姐,到時候我不住學校,住你家吧,我還能幫你看家。”
軋鋼廠所屬學校,隻有小學初中,冇有高中。
薑建國薑建民讀市高是住校,隻有週休纔會回家,市高離醫院還真不遠,走路十分鐘就到。
薑青鸞道,“行啊,那這樣吧,我給你五十塊錢,讓你爸週末去二手傢俱市場,買些舊傢俱回來,你們想住就住,但這是醫院的家屬房,不是我的私人財產,我以後要是回來,這房子你們就必須空出來給我住,還有,無論誰要住,都要給我房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