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瑾康也拿她冇辦法。
她又不是他的兵,做錯事,還能體罰一頓。
他問,“告訴我地址,我派人過去。”
薑青鸞哪裡知道地址。
“我不知道那個地方的具體地址,不過我飼養的小麻雀知道地方。”
“這樣吧,讓你的人後天下午十二點半鐘在縣城郵局門口的那棵樹底下等我家的小麻雀,哦,對了,我家小麻雀喜歡吃小麥子,隻要你的人給它小麥子吃,它就會高興的圍著你的人飛兩圈,然後讓你的人跟著它就行。”
頓了頓,又湊過去,壓低聲音道,“周瑾康,下班後去我家,我家還有些小麥子。”
看著越來越靠近的俏臉,還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兒,直衝他鼻子,他忽然老臉一紅,那種不受控製的感覺又來了,手掌心和耳朵莫銘的發熱,心臟砰砰跳的飛快,好像要從嘴裡蹦出來似的。
“周瑾康,你怎麼了,怎麼不說話?”
見他在莫名其妙的發呆,薑青鸞不高興了,“周瑾康,你竟然在發呆,難道我提供的訊息不炸裂?”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周瑾康回神,身子微微往後仰,“薑青鸞,你坐好,這太熱了,你彆靠近我。”
他發現,這小丫頭靠他太近,他的心跳就不受控製,大腦也不受控製,這是他絕對不允許的。
他不喜歡這種不受控製的感覺。
他道,“後天,我會安排人過去。”
十二點半,正是下班吃飯的點,那個期間,郵局門口幾乎冇人。
周瑾康又道:“這幾日,我冇空在醫院,你彆出醫院,上麵給你安排的人,明日下午就到。”
“你昨晚上還說,你的任務之一是保護我,今天就不算數了?”薑青鸞好笑的看著他,還不忘炫一口回鍋肉。
滿嘴冒油,噴香噴香的,真好吃。
醫院食堂的大廚手藝是杠杠的。
周瑾康道,“上午查到了一些東西,這幾日我都會很忙,你也不要亂跑,隻要你不出醫院,身邊一直有人,他們想抓你,也冇機會。”
“知道了。”
薑青鸞鬱悶的道。
她很厲害的,一點兒也不怕敵特,隻是,她空有一身功夫,卻不敢暴露,哎,這個世界對她太殘酷了點。
做點壞事,也要偷偷摸摸,生怕被人發現。
薑青鸞鬱悶的把飯菜,都炫進肚子裡,吃的滿嘴留香,香飄滿肚。
周瑾康把剩下來的兩個饅頭,塞進飯盒裡,說了句,“薑青鸞,我走了,你要小心。”
“走吧走吧,彆再提醒我現在很危險。”聽多了,她會忍不住出去做餌,吸引敵特來找死的。
下午診療室冇患者,薑青鸞就去病房給幾個老病患紮鍼灸,還幫常伯青檢查膝蓋上的傷口,常伯青從單人病房搬來集體病房,這幾個老人都是他的老老夥計,住在一起有話聊。
下班前,藥膏熬好了,薑青鸞跟幾個小護士幫幾個老病患敷上藥膏就下班了。
纔到家不久,門就被敲響了。
“誰啊?”薑青鸞問。
“是我。”
是張院長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