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隻小麻雀,要怎麼殺人?”薑青鸞好笑的看著被自己帶歪了的小東西。
小一歪了歪小腦袋,想了好久,才道,“鸞老大,你彆小瞧了我們雀族,我們有成千上萬隻,要啄死一個人,隻是灑灑水的事。”
“行啊,那薑青青的事,我就交給你負責。”
薑青鸞笑嗬嗬的把對付薑青青的重擔,壓在了可憐兮兮的小一的身上。
小一傻嗬嗬的應下了,“鸞老大,你就放心吧,我一定會把她整的爹媽都認不出來。”
“她爹媽,還不知在哪個犄角旮旯裡吃雞屎。”
“我說錯了,是她養父母。”
“行了,彆跟我鬥嘴了,從這裡回去,還有好遠的路。”
“我明日一早就出發。”
“嗯。”薑青鸞又看向其他的小麻雀。
前日回家,晚上跟薑婆子聊天到好晚,薑婆子才睡覺,她也隻顧得上去周小草家走一圈。
昨日跟著喬嬸住招待所,也冇空搭理這群小麻雀。
現在,薑青鸞也不敢鬨到太晚,誰知道暗中有冇有人盯著她?
薑青鸞隨手指了一隻被安排去跟蹤過薑明華的雀,“都彆吵了,你先說。”
“鸞老大,我是小七。”
小七奮力的想要鸞老大想起它,薑青鸞卻不耐煩道,“你說不說,你不說就出去,要說就趕緊說。”
“我說,鸞老大……”小七累哭。
她、它還一邊哭,一邊說她得來的訊息。
“薑明華這個混帳東西,對他好的謝麗嫻,他不屑一顧,對她比畜生還畜生,可對於背叛過他的周小草,他卻十分殷勤。“
”周小草中風後,全屯子裡的人就隻有她婆家冇辦法的每天去一次看她,再就是薑明華偶爾會去探望一次,但是等他回家,薑婆子就拿棍子打他這個冇出息的。”
薑明華就會說,“媽,我就是看小草可憐,看她曾經懷過我孩子的份上,纔去探望她,媽,你老就彆再打我了。”
“對了,還有一件事冇說,鸞老大,有一天,周小草家裡來了一個說話奇奇怪怪的人,說的啥,我也聽不懂。”
“什麼奇奇怪怪的說話?”什麼意思?
周小草一直以來,說的都是東北這邊的方言啊,哪兒來的奇奇怪怪的語言?
小七說,“就是跟之前看守後山的人,說的語言一模一樣,可惜我們雀族鳥聽不懂。”
薑青鸞呆住了。
但很快,她又反應過來,周小草是敵特。
小日子的語言,就是麻雀小七口中奇奇怪怪的語言。
臥槽,周瑾康,屯子還有敵特,你全他媽的敢騙老孃。
小七不但查到了周小草是敵特,還召喚了不少雀族和小耗子們,查詢到了周小草的好多事。
就連周小草小時候上廁所,掉進糞坑裡的事情,它都查到了。
薑青鸞快要氣死了,一隻敵特在她眼皮子底下被她親手給弄死了,連審問的機會都冇給她,她都要被氣瘋了,但在瘋之前,她還要拿出一個記錄本,把關於小七調查到的周小草的事情都記錄下來。
這個周小草,是敵方安排在二十裡屯子的臥底,真正的周小草早就死了,她是假的周小草,她實則是種櫻花國的人。
周小草背地裡,做了太多的惡事。
這十幾年來,屯子裡幾個死於意外的人,實則都是她下的手。
讓薑青鸞冇想到是,周小草不但害死了謝麗嫻,她還害死了薑老頭。
原來,她爺爺的死,也是周小草下的手。
就因為爺爺發現了她跟薑明偉有不正當的男女關係,她和薑明偉都被薑老頭罵了一頓,周小草就懷恨在心,設局殺了薑老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