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鸞,這麼早回來,送她們上車了?”李桃花關心的問。
薑青鸞嗯了聲,把菜包子放桌上,“大伯孃,我買了菜包子,你早上煮個粥就行。”
李桃花看著一大包菜包子,就心疼了,碎碎念道:“你又浪費錢,有錢就給自己攢著,你也成年了,到了該找婆家的年紀,錢要節省點用,多給自己攢點嫁妝錢。”
“這女人啊,嫁去婆家,手裡有錢,纔有底氣……”
吧啦吧啦……
之前,她買東西回來,李桃花會誇她懂事,誇她孝順,但得知謝麗嫻死了後,她成了冇媽的孩子,她再買東西回來,李桃花就會碎碎念,不許她再亂花錢。
薑青鸞聽著,竟也不厭煩。
隻因,李桃花是真的在關心她。
吃了飯,薑青鸞拎著一兜子紅蘋果,兩個水果罐頭,就溜溜達達的到了市人民醫院。
進入病房,就看見周瑾康剛照顧完常伯青的洗漱。
“丫頭,你來了。”
常伯青看到她,異常的激動,“你來的正好,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商量。”
薑青鸞先是放下禮物,再是跟周瑾康打了個招呼,這纔在床邊坐下,笑眯眯的道,“常老,您老有什麼事,儘管吩咐一聲就是。”
“丫頭,這事,必須要你點頭同意才行。”常伯青麵容嚴肅,“丫頭啊,這次我的腿能好,多虧了你,不然老頭子我活不過兩年,你救了我一條命,我向你承諾,日後隻要你開口,隻要是不違規不犯紀律的事,我都會幫你。”
“常老,你言重了,我隻是舉手之勞而已。”
“對你來說是舉手之勞,可對我來說,你就是我的救命大恩人。”他被折磨這些年的苦,隻有他自己知道,有多難熬。
要不是幾個老夥計勸著,他早就一死了之。
活著痛苦,不如一死百了。
他深知,他的腿不好,他就熬不過兩年,頂多兩年,不痛死,他也會一根繩子吊死自己。
幸好,老天爺冇忘記他,讓他遇到了薑青鸞。
一個天賦神醫的小丫頭。
常伯青道,“丫頭,我有一群老夥計,他們跟我一樣,在當年的戰爭中,身體上留下了不少隱患,有的腦袋裡還有彈片殘留,因為他們身份特殊,他們的主治醫生不敢做手術,丫頭,我信任你,我想讓你給他們看看,能做手術的做手術,能吃藥的吃藥。”
薑青鸞皺了皺眉頭,為難道,“常老,你也說了,他們身份特殊,連他們的主治醫生都不敢給他們做手術,肯定是害怕他們下不了手術檯,不敢擔這個責任吧,那我一個無權無勢的小丫頭,哪裡又敢但這個責任。”
“常老,我隻是一個醫生,不是神,我不可能保證我的每一場手術都能百分百完美的成功,我的手術也會出現意外,一旦……我是說一旦有個萬一,就是把我斃了,我也承擔不起這個責任吧?”
常伯青擺了擺手,“這個你不用擔心,不管手術成不成功,我們都不會讓你一個小丫頭去承擔這個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