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瑾康蹙了蹙眉,說:“薑青鸞同誌,你承不承認,我都不會說出去,不過,這種事我希望是最後一次,我不想看到一個活潑向上的女孩,因為仇恨,把自己逼入絕境。”
“薑青鸞,你是個好女孩,是個善良的姑娘,萬千彆被心中的仇恨淹冇你的本性。”
周瑾康扔下幾句話,轉身就走了。
尷尬的是,兩人坐的還是同一輛汽車。
車上,隻剩下幾個座位。
喬嬸子幾人先上的車,搶先占了其他座位,剩下的最後一個空座位,恰好是最後麵一排,周瑾康身旁的位置。
想著去市區還要幾個小時。
薑青鸞默了默,走到周瑾康身旁,她剛要坐下,周瑾康突然起身,道:“薑青鸞同誌,你坐裡麵。”
接下來這一路上,汽車會不停的上人,會越來越擁擠,裡麵靠窗的位置,不會被人擠到。
“謝謝。”
麵對周瑾康的這份貼心,薑青鸞笑納了。
這個年代的路況並不好,都是坑坑窪窪的土路,顛簸的厲害,薑青鸞坐在周瑾康身旁,時不時就要顛的往他身上倒,兩人的身體時有碰觸,這讓兩人都很尷尬。
許是昨晚上一宿冇睡覺,在顛簸中,薑青鸞竟然睡著了。
待她醒來時,自己正靠在周瑾康的肩膀上,身上還蓋了一件褂子,她認出,是周瑾康的外套。
她臉騰的一下紅了,連忙坐好坐直,把衣服還給他,“抱歉,我睡著了,這是你衣服吧,謝謝你。”
“不用跟我這麼客氣。”
周瑾康突然對她眨了眨眼睛,戲謔道:“你睡覺時,還流口水,把我的襯衫弄臟了,下車後,你要不要陪我去買一件?”
“你放心,不用你出錢出票,隻要幫我挑選一件就行。”
薑青鸞不信,轉頭看去,就看見他肩膀上確實濕了一大塊,好像是她的口水。
她臉色爆紅,惱羞成怒,咬牙切齒道,“我去。”
周瑾康笑了,問,“你來市區是辦事?”
“我在市區找到工作了。”
“什麼工作?”
“市人民醫院的醫生。”
“你還會醫術?”
“彆小瞧人啊,我醫術厲害著呢。”
薑青鸞也好奇他的事,問他,“你的事辦完了?這是要離開十六屯子嗎?”
周瑾康嗯了聲,“我接到新的任務了。”
薑青鸞笑容消失,“什麼任務,是不是不能告訴我?”
是接到那個,能讓他傷成植物人的任務了嗎?
算一算時間,好像就是這幾日。
周瑾康笑道,“這個任務,不用保密,上麵派我去照顧一個人。”
“什麼人呀,需要你去照顧?”
“是一個對國家,對社會,對人民有巨大貢獻的老爺子。”周瑾康咧了咧嘴笑,“說老爺子,也不合理,對方纔五十多歲。”
薑青鸞哦了聲,突然,她腦中靈光一閃,猜測道,“你口中的老爺子,不會是姓常吧?”
“你認識?”
這下,換周瑾康驚訝了。
薑青鸞樂了,爽歪歪,“好巧,常老的手術,是我做的,我現在正要去市人民醫院任職,而他,是我的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