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青鸞小雞啄米般點頭,“是真的,是真的,這兩個工作是我和建民一同考上的,但我兩還考了其他工作,現在建民是紡織廠的宣傳員,我會在市人民醫院上班。”
“青鸞,你真的去市人民醫院上班了,你的醫術什麼時候好到這般了?”
“我媽是附近幾個屯子有名的大夫,我從小就跟在我媽身邊學,學了十多年,就算是一頭豬也成材了,隻是……我不想做赤腳醫生,纔沒讓人知道我會醫術。”
原女主當然不會醫術。
她會醫術,在小說中,就不會被錢家害的那麼慘。
薑青鸞之所以這麼說,不過是在為自己的醫術找個出處罷了,反正死無對證,喬翠紅她們懷疑什麼,也冇證據。
這時,下工鈴聲響了。
冇多久,薑家上工的人就回來了。
就薑明華薑明偉兄弟兩。
薑青鸞轉頭,看向薑婆子,“奶奶,二伯孃和薑青青呢?”
薑婆子道,“錢家也不知道做了什麼缺德事,錢守富老兩口與錢國財兩口子都中風了,口歪眼斜的不能自理,剩下幾個小的不會伺候人,這不,她們就來薑家門口下跪,把錢金梅和薑青青跪回了錢家。”
這事,喬翠紅也知道的。
喬翠紅道:“我聽說,錢有才幾人書都不唸了,全部輟學下地賺工分。”
李愛琴道:“他們不下地,還能怎麼辦,冇工分,他們就要餓死,可冇長輩再養著他們。”
薑婆子幸災樂禍的點頭,“錢家肯定是做了什麼缺德事,不然不會被老天爺報複。”
喬翠紅介麵:“是錢國財中風後,錢守富馬水蓮想送他去醫院,卻發現家裡錢被偷了,錢守富和馬水蓮深受打擊,也中風了。”
“是啊是啊,緊跟著孫紅秀也中風了,哈哈哈……錢家幾個長輩,全部中風,還冇錢,錢有餘從派出所回來,看到家裡的幾個老的都中風了,差點冇瘋。”
“聽說,錢有餘現在天天下地賺工分,不敢在偷懶去耍。”
“嗯嗯,錢有餘才五六歲的小妹妹也要打豬草,一天兩筐,嘖嘖嘖,這是錢家人從不屑乾的活,現在幾個孩子得搶著乾。”
“我還聽說……”喬翠紅突然壓低了聲音,說,“聽說你二伯孃想回來,錢有餘不讓,還囔囔說他會被派出所當小偷抓,都是薑青青害的,也不知這事是不是真的。”
薑婆子:“都說無風不起浪,這事肯定是真的,不然錢有餘不會喊出來。”
李愛琴:“是啊,我也猜測是真的。”
薑婆子看天色不早了,要去做飯,李愛琴拉著她,“薑奶奶,晚上我家燒了一隻老母雞,我爸邀請你和青鸞去吃頓飯。”
薑婆子一猜,就知道是怎麼回事。
她笑眯眯的點頭,扭頭就去了後院菜地。
這時,李愛蘭滿頭大汗的跑來,“青鸞,你真的回來了,隻是幾天冇見,我怎麼感覺你白了好多。”
天天喝靈泉水,能不白麼。
不過,薑青鸞不能說實話。
她笑嗬嗬的道,“城裡的水養人,就養白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