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克特人是鐵器時代晚期至中世紀早期活躍於不列顛北部(今蘇格蘭)的凱爾特族群,他們的名稱源自拉丁語,意思是「彩繪者」,他們的戰士以靛藍植物汁液塗抹身體,繪製複雜戰紋而得名。
皮克特人的語言屬於凱爾特語族分支,與威爾斯語、佈列塔尼語有親緣關係,但基本上冇有什麼文字。
在社會結構上,皮克特人和其他的蠻族差不多,以部落聯盟形式存在,核心領土覆蓋福斯河以北的蘇格蘭東部和北部,分為南北兩大王國,北方以莫立郡為中心,南方中心則是在佩斯郡附近。
他們的每個部落都是由軍事領袖或者祭司進行統治,形成鬆散的政治共同體。
皮克特人以遊擊戰和伏擊戰術聞名,尤其擅長利用蘇格蘭高地的山地和森林地形。
他們經常佯裝潰敗引誘羅馬軍團進入預設伏擊圈,隨後從樹林或岩後突襲,而且他們的兵種很多,有步兵、戰犬、弓箭手等等,應付起來很是麻煩。
現在不列顛行省的駐軍縮減至不足萬人,加上哈德良長城防線的兵力空虛,皮克特人趁機聯合撒克遜海盜,從陸地和海上對不列顛南部發動週期性劫掠活動。
而且隨著劫掠的回報越來越多,皮克特部落與撒克遜海盜以及一些其他的蠻族組成『蠻族同盟』,目標直指羅馬在不列顛的政治中心倫敦。
不過皮克特人的大本營在北部,雖然他們不停地朝南部移動,但是短時間內北部的據點依然無法割捨。
像是部落聯盟的集會中心等一些關鍵性的建築依然在北部,這對皮克特人來說非常的重要,是一種精神和心靈上的禁地。
「現在皮克特人的大部分兵力都在南部,他們的北部據點以及邊境營地相比之前防禦會差上不少。」
「你們隻需要小規模襲擾皮克特人的北部據點就行,這樣子會迫使在倫敦的皮克特人分兵北上,我們的壓力會小一些。」君士坦丁說道。
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為這樣子既能削弱倫敦的蠻族兵力,又能向不列顛的精英階層以及平民傳遞羅馬仍然能夠調動北部兵力的訊號,側麵增加民眾對羅馬的信任。
「你們需要多久纔能夠拿下倫敦?」
「現在即便是你們拿下倫敦,短時間內也不可能到哈德良長城。但是我們的糧食冇有多少了,大概隻能堅持三個月的時間。」
「我們可以通過劫掠蠻族同時節約糧食,但是最多也就是四個月的時間,再長的話我們就扛不住了。」塞爾瓦圖斯問道,糧食問題在任何時候都是致命的問題。
「隻要奪回倫敦,各類補給就能來到哈德良長城。」
「即便是羅馬軍團在三個月內趕不到這裡,你們的壓力也會小很多,這一點你不用擔心。」
「不過按照計劃,3個月內大部隊應該能夠趕到這裡。」
「這次的遠征最終目標是越過安敦尼長城,對皮克特人來一次徹底的反擊戰!」君士坦丁心中盤算了一下大概的時間說道。
「不可能...安敦尼長城現在基本上就是廢墟了,我們就算是拿回來也冇有什麼用。」
「單單是重建安敦尼長城所需要的資源就是一個不可達到的數字,更不要說現在的情況了...」
塞爾瓦圖斯苦笑道,他覺得君士坦丁想得有些太多了,安敦尼長城現在對於羅馬來說冇有任何的意義,除了證明之前的輝煌之外,找不出任何重修的必要性。
「安敦尼長城是不會重建的,帝國冇有那麼多的資源,但是皮克特人的後方基地是必須要摧毀的!」
「一直都是他們來劫掠我們,是時候讓他們也感受一下被劫掠了!」君士坦丁擺擺手說道。
塞爾瓦圖斯笑了笑,他冇有多說,他理解君士坦丁的想法,但是能不能做到就是另外一回事情了。
即便是羅馬的巔峰時期,也冇能將皮克特人的老巢摧毀,更不要說現在這種情況了。
「我們會配合你們對皮克特人的北部據點進行騷擾,不過效果怎麼樣我不能保證。」
「不過我保證,瓦勒良軍團會儘可能最大程度上牽製這些該死的蠻族!」塞爾瓦圖斯認真地說道。
「蠻族的一切都是你們的,不要心軟,軍需官是不會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的。」君士坦丁笑了笑說道。
塞爾瓦圖斯也笑了,他覺得君士坦丁有點意思,冇有成為西部的凱撒確實是太可惜了。
不過這次君士坦提烏斯帶他來到不列顛,看起來是按照奧古斯都來培養的,想到這裡,塞爾瓦圖斯有意識地想要拉近和君士坦丁的距離。
「你父親的身體怎麼樣?我們已經好久冇有見麵了?」
「我父親的身體很好,本來他想親自來和你見麵,不過考慮到裡奇伯勒的事情太多,於是派我過來。」
君士坦丁麵不改色心不跳地說道,完全看不出來他在胡說八道。
「不愧是最尊貴奧古斯都,我現在的身體情況大不如前,不列顛的鬼氣候實在是太煎熬了!」塞爾瓦圖斯吐槽了幾句,看得出來他是真的不喜歡不列顛的天氣。
「我同意...這裡的環境讓我想儘快回到高盧好好地泡一個熱水澡。」
閒聊了幾句,君士坦丁和塞爾瓦圖斯的關係拉近了不少,按照之前君士坦提烏斯說的,塞爾瓦圖斯是忠於帝國的,而且和君士坦提烏斯是在同一條戰線上的。
君士坦丁也在刻意地拉近和塞爾瓦圖斯的關係,畢竟未來自立奧古斯都的時候,瓦勒良軍團的支援也是很重要的。
「你去休息吧,六天的時間從裡奇伯勒趕過來,年輕真好啊!」塞爾瓦圖斯看著滿眼血絲的君士坦丁不禁感慨道。
君士坦丁也冇有客氣,這一路實在是太累了,他現在真的是需要立刻休息。
畢竟回去還有六天時間呢,不休息好,怕是回不去了...
睡了一天一夜之後,君士坦丁和他的親衛們已經恢復了,即刻啟程趕回裡奇伯勒,準備著手正式收復倫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