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分配可能會有考慮不周全的地方,後續的一些調整你儘可能地將其完善。」
「在這個過程之中有什麼問題你都記下來,為後續的調整做準備。」君士坦丁說道。 看書就上,.超實用
「殿下,您放心,我一定將這件事情的收尾工作做好的。」阿布利烏斯躬身說道。
「這次所有分配的土地,包括肥力、水源、交通等資訊都是根據阿布利烏斯之前提供的資訊整理出來的。」
「現在分配完畢,將所有的資訊製成木板,公示3天,避免有人在暗箱操作。」
「在公示期間,如果有人不滿,你們兩人聯合進行調查評審,儘快進行調整。」君士坦丁對兩人說道。
「這次的分配我是按照等級進行劃分的,另外就是戰功高者會有優待。」
「你們一定要向所有人明確土地權利的邊界,士兵獲得的是「永佃權」,可以世代耕種,但是不得私自買賣。」
「如果士兵戰死或者逃亡,這些土地將由軍隊收回重新進行分配,防止土地流失。」
「另外前期的配套生產配套支援,我會從高盧其他區域調撥種子、農具。」
「如果情況允許的話,會派農技人員指開墾,確保士兵們能在一年內實現糧食自給,避免因耕作失敗引發不滿。」
君士坦丁基本上將能夠想到的細節全都都考慮了進去,儘可能的將第一次土地分配做到最好。
說白了,『軍屯製』的本質是君士坦丁的一場軍事加經濟的捆綁實驗。
用科隆貴族們的土地作為獎勵籌碼,這既兌現了對士兵之前的承諾,又順勢將士兵們轉化為邊疆的守護者。
通過分級分配結合防禦分佈以及監督機製,讓士兵的利益與科隆的防務深度捆綁。
士兵們的田產在科隆,家人們定居在科隆,那自然就會拚盡全力地守護這座城市。
這次的實驗要是能夠成功,不僅能鞏固君士坦丁在科隆的控製權,還能為日後在其他邊疆區域推行軍屯製提供範本。
君士坦丁的最終目標是不消耗國庫,但是增強邊防,這是一個看似矛盾,但是又必須達到的目標。
在這個過程中必須儘可能保證分配的公平,同時儘可能地防止舞弊。
不管怎麼說,這次征討蠻族算是圓滿結束了。
通格裡斯沒有丟,科隆被奪回來。
同時還借著這個機會將科隆完全掌握在自己手裡,順帶著拉攏了一波軍隊的支援,這算是君士坦丁回到西部之後最完美的一次操作了。
唯一在意料之外的事情就是在戰爭中手臂的傷勢有些嚴重,搞得現在君士坦丁吃飯都有些不方便。
君士坦丁軍團的士兵們在這次征討蠻族的戰鬥中損失不少,陣亡超過5000人,其中大部分都是在科隆攻城戰中陣亡的。
另外還有3000人傷殘,基本上算是徹底失去了戰鬥力。
再去掉後勤以及輜重部隊的人手,能夠參加下一次戰鬥的人也就隻有幾千人。
分配土地之後,君士坦丁並沒有將這些士兵全部帶回,除了親衛之外,大部分都留在了科隆。
畢竟吃了大虧的蠻族,很有可能再次捲土重來,這在之前的歷史上不是沒有出現過。
為了保證科隆不會再一次落到蠻族手裡,君士坦丁選擇了更為保守的防禦姿態。
……
「科隆的基督教負責人是誰?或者說科隆的基督教主教是誰?」君士坦丁在臨走前問道。
「根據我知道的訊息來看,烏爾蘇斯是科隆的基督教主教,不過他的行動非常隱秘,所以他具體在哪裡我也不知道。」阿布利烏斯說道。
阿布利烏斯的回答很謹慎,他不知道君士坦丁對於基督教的態度。
但是他知道戴克裡先對於基督教的態度,除了迫害還是迫害...可以說得上是喪心病狂...
君士坦丁之前就問過阿布利烏斯關於基督教的事情,現在再次提起,阿布利烏斯怕君士坦丁會繼承戴克裡先對基督教的態度。
戴克裡先主導的基督教迫害是羅馬帝國歷史上最係統、最殘酷的宗教鎮壓之一。
鎮壓持續近十年,不僅影響了早期基督教的發展軌跡,更是引發了羅馬帝國晚期宗教、政治與社會的多方麵動盪。
而且戴克裡先的迫害,如果隻是殺人外加禁止集會就算了,他的可怕之處是在於對基督教製度化的摧毀策略。
從禁止宗教活動到大規模屠殺信徒,從焚燒經書到拆毀教堂,形成了一套環環相扣的壓製體係。
君士坦丁知道阿布利烏斯在試探自己的態度,不過他沒有怪罪他,畢竟之前的迫害行動實在是太可怕了。
「我在東部宮廷的時候,那時候戴克裡先還是東部的奧古斯都。」
「戴克裡先發起對基督徒的大迫害我是親眼目睹的,當時尼科米底亞大教堂很漂亮,我看著它被直接焚毀,基督徒被就地處決。」
「說實話,我還是有些同情他們的。而且我的母親當我在東部宮廷的時候,經常給我寫信,她會給我傳遞一些基督教的價值觀。」
「我意識到宗教是可以作為政治工具,所以我想近距離的,或者是麵對麵地瞭解一下基督教。」
「你明白我的意思了麼?」君士坦丁看著阿布利烏斯問道。
「我明白殿下的意思,我會儘快將烏爾蘇斯帶到您的麵前的。」
阿布利烏斯立刻知道君士坦丁的意思,雖然他不知道為什麼君士坦丁要選擇科隆的這個主教。
但是殿下既然發話了,那自己作為殿下的野狗,必須滿足殿下的要求。
不過就是個基督教的主教麼,絕對帶回來!
阿布利烏斯說完立刻就出去安排這件事情了,雖然科隆這段時間經歷了兩次攻城戰。
但是他知道這個烏爾蘇斯肯定沒死,能在戴克裡先的迫害中活下來的基督教徒,沒有一個是一般人!
很快,烏爾蘇斯被帶到了君士坦丁麵前。
「烏爾蘇斯,很高興見到你。」
「我是君士坦丁,西部奧古斯都的孩子。」
君士坦丁居高臨下地看著烏爾蘇斯,聲音中充滿了威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