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祭司們的口供,很快就在倫敦城內傳開了,畢竟不是官方的口徑,所以這些口口流傳的口供也傳得越來越離譜。
不過宗旨就是多神教策劃了殺害君士坦提烏斯的行動,君士坦提烏斯本來是不會死的,都是因為多神教的原因才使得他死在了倫敦。
同時隨著阿非利亞帶領的第四馬其頓軍團以及盧比烏斯的公共整肅院的出動,倫敦城內的官員、貴族以及和多神教有關聯的人陷入了極大地恐慌。
不過事情的發展和他們預想的有所不一樣,這些次無論第四馬其頓軍團,還是盧比烏斯的公共整肅院,態度都是很剋製。
雖然這些人去往各個官員以及貴族的家中,但是基本上都是以詢問為主,並冇有帶走任何一個人。
即便是對待多神教的神廟以及祭司,態度也很剋製,冇有使用暴力。
不過因為需要調查,所以神廟以及祭司家中的大量器物都被搬運到了城外的軍營之中,隨後便冇了訊息。
城內外的祭司們也隻是一部分被帶走調查,大部分都隻是接受了問詢,冇有其他的動作。
所有人都在等待調查的結果,倫敦城內的平民在不停地詢問著調查的進度。
公共整肅院這一段時間經常會接到平民的舉報或者信件,全是關於多神教的一些情況。
其中大量的問題集中在多神教是否大肆揮霍來自民間的捐贈,除了平民之外,也有貴族在懷疑這個問題。
特別是這段時間第四馬其頓軍團在不停地朝著城外運輸各種奢華之至的東西,這些東西全部都是從神廟以及祭司家中搜查出來的。
一時間關於多神教以及多神教祭司的不滿急速飆升,這在之前是不曾發生過的。
……
此時位於城外第四馬其頓軍團的軍營中,君士坦丁和安東尼烏斯看著麵前如同山一般的金銀,陷入了沉默。
安東尼烏斯作為這次不列顛遠征軍的軍需官,他是剛剛從高盧趕過來。
在來之前安東尼烏斯並不知道君士坦丁要他乾什麼,不過作為君士坦丁的髮小以及死忠,還是立刻趕來了。
來了之後他才知道君士坦提烏斯已經去世,現在君士坦丁是西部行省的奧古斯都。
這些東西他還冇有來得及消化,君士坦丁就給他安排了新的任務:清點從神廟以及祭司家中運送出來的物資。
開始安東尼烏斯並冇有將這當成什麼事情,畢竟他也是見過大場麵的人,遠征不列顛這次都是他在負責,一個倫敦城的小神廟能有多少東西。
不過隨著運來的東西越來越多,安東尼烏斯從最開始的不以為意逐漸轉變成震驚,最後變成不可置信。
這簡直超乎了正常人的想像,冇有人會想到多神教會如此的富有。
隨著運來的東西越來越多,安東尼烏斯已經有些麻木了。
君士坦丁比安東尼烏斯到城外軍營要晚一些,他之前已經通過盧比烏斯知道查抄了大量的物資,但是等他真的看到的時候,他還是意識到自己低估了宗教的力量。
「這些東西能夠不列顛所有的軍團消耗3年的時間,這還是一個保守的估計。」安東尼烏斯對君士坦丁說道。
「這隻是倫敦...你覺得高盧會有多少東西?」君士坦丁沉默了片刻問道。
「……」
「我不知道...我從來冇有想過這些祭司們會這麼的富有...」
「之前準備不列顛遠征的時候你也是知道的,經濟情況有些不太好,當時如果那些神廟稍微捐獻一些,我們的情況會好很多。」安東尼烏斯嘆了一口氣說道。
「我想...我父親的黃金都冇有這麼多...」君士坦丁也嘆了口氣說道。
「節哀...」
「你計劃將這些財富全部留下?還是計劃怎麼辦?」安東尼烏斯試探性地問道。
「多神教牽扯的利益錯綜複雜,我一個人如果將這些東西全部吃下去,即便我是奧古斯都也會引發不滿的。」
「這些東西一部分會直接用於提升軍團的軍餉,同時修復哈德良長城。」
「另外一部分我會直接補貼不列顛行省的民生支出,修復道路、救濟災民以及其他的東西。」君士坦丁說道。
「等於你想讓軍隊和民眾感受到打擊多神教帶來的實際好處是麼?從而支援這一政策是麼?」安東尼烏斯問道。
「直接用利益進行繫結,弱化多神教的反抗基礎,民眾與軍隊能從這裡麵受益,就不會反對針對多神教的打壓。」君士坦丁也不隱瞞地說道。
「所有都留在不列顛麼?」安東尼烏斯問道。
「會帶走一部分,畢竟現在西部行省很多地方都需要用錢。」君士坦丁說道。
「那這就不是很夠用了。」安東尼烏斯苦笑道。
「我要針對神廟以及神職人員進行收稅,在整個西部行省內全麵推行。」君士坦丁突然說道。
安東尼烏斯不可置信地看著君士坦丁,這句話裡麪包含的資訊實在是太多了!
他不敢想像這會有多少的阻力,多神教在整個羅馬帝國中都有巨大的影響力,涉及多方的利益,朝他們徵稅不是一朝一夕能夠完成的。
「你確定這樣子可以麼?」安東尼烏斯低聲問道。
「這種事情就要穩準狠,既然要做就把事情做絕,他們這次都敢勾結蠻族對奧古斯都下手,下一次誰知道他們想要乾什麼。」
「這也是為了帝國的未來,這是必須要做的!」君士坦丁斬釘截鐵地說道。
安東尼烏斯也知道這種事情需要快刀斬亂麻,任何的猶豫都會導致計劃的功虧一簣。
「我會儘快將這些物資整理出來的。」安東尼烏斯不再多說什,這是他現在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處理完這些祭司的事情之後,我這邊會儘快趕回高盧,軍隊以及民生的資金調配你留在這裡處理。」
「法比烏斯人現在在中北部,如果真的有你解決不了的問題,你就派人和他聯絡。」
「你和法比烏斯是我最信任的人,這些事情你處理好了再回高盧。」君士坦丁拍了拍安東尼烏斯的肩膀說道。
「尊貴的奧古斯都,您放心!」安東尼烏斯躬身說道。
君士坦丁再次拍了拍安東尼烏斯的肩膀,隨後離開了軍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