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限製蠻族部落間聯合的可能,雖然我們在協議中明確禁止不同蠻族部落之間的軍事同盟。」
「但是為了保險起見,你要定期與各部落的首領單獨會麵,避免其形成統一對抗羅馬的聯盟,要確保我們始終掌握談判的主動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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針對蠻族的進貢製度是君士坦丁認為現在爭奪奧古斯都要優先於邊疆治理,所以這是一個應急策略,長期解決方案需要他成為奧古斯都或者凱撒之後再進行調整。
「我們...這麼做會不會太極端了一些?福斯灣的事情...確實是有些...」法比烏斯有些遲疑地問道。
「血債血償罷了,這些蠻族怎麼對待羅馬平民的,你也是知道的,我不認為這有什麼極端的。」
對了,在適當的時候可以給這些蠻族的首領一些特權,讓他們逐漸有對羅馬的認同感,這樣子慢慢得他們就會成為進貢的維護者。」
「總之,你記住一點,一切都要以帝國的利益為主,這一點是不能變的!」君士坦丁嚴肅地說道,他覺得法比烏斯有些優柔寡斷了,不過權力會讓人變化的,等他在這裡時間久了,自然就好了。
君士坦丁開始準備返回倫敦,不過此時他接到了一份來自倫敦的密報。
揮退了所有人,君士坦丁自己在屋內開啟密報,果然和他所料一樣,君士坦提烏斯在倫敦病逝了。
隻不過現在這個事情並冇有其他人知道,君士坦提烏斯在去世前已經做好了所有的準備。
同時君士坦提烏斯還有一封密信,單獨交給君士坦丁。
信上的內容並冇有很多,大部分都是關於西部行省以及羅馬整體局勢的分析,同時還有些他準備的一些後手。
信中最關鍵的一點就是再三囑咐君士坦丁一定要在回到倫敦之後立刻自立為奧古斯都,這是他唯一的機會。
君士坦丁長嘆了一口氣,起身將密報和君士坦提烏斯給他密信用蠟燭銷燬。
雖然自己鳩占鵲巢,但是君士坦提烏斯對自己是真的很不錯,最是無情帝王家在君士坦提烏斯的身上並冇有體現出來。
君士坦丁自認為自己從君士坦提烏斯身上學到了不少的東西,雖然知道他會在這次遠征不列顛的過程中病逝,但是當這一天真的來臨之際,不免還是有些傷感。
呼——!
君士坦丁吐出一口濁氣,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與心態,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君士坦提烏斯去世的訊息。
同時自己需要儘快帶兵回到倫敦,已經冇有時間了,回到倫敦還有不少的事情在等著自己!
當天君士坦丁就召集四個軍團以及兩個蠻族部落安排了接下來的事情,同時將之前留在斯特林的戰利品分給瓦勒良軍團。
這是之前借兵的條件,君士坦丁是一個言而有信的人,隻有這樣子才能走得更遠。
所有人都有些詫異為什麼君士坦丁這麼著急的要返回倫敦,實在是太趕了。
「我會儘快重整哈德良長城以及部分安東尼長城的堡壘,這段時間裡麵不列顛北部的事情就辛苦你們了!」
君士坦丁的真情流露加上戰利品的分發,使得留在不列顛的士兵們冇有任何的不滿。
以勝利者的身份在這裡,會有很多隱形的福利,這是所有人心照不宣的秘密。
安排妥當一切之後,君士坦丁帶著軍隊開始急行軍返回倫敦,除了必要的生活物資之外,大部分東西都留給了法比烏斯。
「殿下...我們這會著急回到倫敦...」阿非利亞在路上小心翼翼地問道。
「回去你就知道了。」君士坦丁冇有多說,但是他知道阿非利亞猜到了。
君士坦丁當著阿非利亞的麵,派人去約克,將在約克的輔助軍團調集到倫敦,同時還派出信使向高盧送出幾封信件。
雖然君士坦丁有條不紊地準備著,但是說實話他心裡還有些緊張的,君士坦提烏斯病逝直接打破了羅馬帝國四帝共治的脆弱平衡,這不單單是一位統治者的落幕,更是一場權力洗牌的起點。
這裡麵任何一個操作不當,都會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
在君士坦丁的印象裡麵,君士坦提烏斯應該是在約克病逝,但是現在病逝的地點卻在倫敦。
這完全是因為自己的原因,按照正常的程序約克的輔助軍團會全力支援自己,那是君士坦提烏斯的的舊部,忠誠度極高。
而且自己的調令是之前君士坦提烏斯在世時提前準備的,為的就是這一刻。
經過中途簡單的補給之後,君士坦丁花費了差不多10天的時間才趕到倫敦。
約克的輔助軍團也已經抵達倫敦,不過按照君士坦提烏斯的要求,他們並冇有直接進城,而是在城外等待。
「殿下!尊貴的奧古斯都命令我們在此等候您。」約克輔助軍團的人見到君士坦丁後匯報導。
大部隊在倫敦城外駐紮,君士坦丁帶著少量的人員進入倫敦城。
整個倫敦給他的感覺一切如常,看起來君士坦提烏斯病逝的訊息隱藏的非常好。
由於北上征服皮克特人的訊息早已傳回來,再加上蠻族和羅馬簽訂了和平條約,這讓倫敦城內的氛圍非常亢奮,彷彿羅馬帝國再次回到了巔峰時期。
進城後的君士坦丁立刻藉故去見君士坦提烏斯,這冇有引起任何人的懷疑,畢竟除了父子關係之外,這次北上消滅皮克特人的細節也需要進行匯報。
君士坦提烏斯的屍體儲存得很好,在場的都是君士坦提烏斯的心腹,除了低溫之外,這些人還用多層亞麻和羊毛將屍體包裹,儘可能地用儘一切辦法減緩屍體的腐爛速度。
君士坦丁雙目通紅,流下了眼淚,隨後揮退了屋內的所有人。
看著眼前的屍體,君士坦丁再次感覺有些難過,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在他的心頭環繞。
哎——!
有失去親人的傷感,有失去靠山的焦慮,也有對於接下來發生的緊張,一切的情感結合在一起,君士坦丁最後長嘆一聲。
在屋內站了很久,君士坦丁才從屋內走出來。
「我明天會來宣佈我父親去世的訊息,你們做好一切準備!」君士坦丁走之前說道,語氣中充滿了肅殺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