倫敦距離哈德良長城大概有450公裡,考慮到行軍以及山地和河流的繞行,實際距離在480公裡左右。
按照現在軍團行軍的速度,需要半個月的時間才能到達,等到抵達哈德良長城的時候,應該都已經到306年了。
不列顛的寒冬非常難熬,這邊的雲彩都是鉛灰色的,看起來讓人很不舒服,雲層低垂像是要落在地上,寒風捲著雪粒抽打在羅馬士兵的鎧甲上沙沙作響。
君士坦丁勒住韁繩,他總是感覺有點什麼事情要發生,這使得他有些心神不寧。
留下3000名士兵在倫敦後,大部隊直接出發向哈德良長城防線進軍,在那裡做調整和修整之後直接一鼓作氣徹底解決皮克特人。
行軍至半途,君士坦丁通過急報得知布裡甘特部落的首府伊蘇魯姆(今奧爾德伯勒)被占皮克特人佔領。
本來大部隊準備在伊蘇魯姆簡單修整一下,現在也冇有機會了,好在那裡的蠻族不多,派一個軍團就能將其拿回來。
伊蘇魯姆位於倫敦以北約270公裡處,是布裡甘特部落的首府,羅馬化程程度非常高,擁有大型糧倉以及溫泉療養設施,可以為遠征軍提供大規模的補給與醫療支援,這對深入敵境的遠征軍而言,這裡是無可替代的補給中轉站。
但是現在被皮克特人佔領,這對不列顛行省以及遠征軍來說都是一個威脅。
如果不能將伊蘇魯姆拿回來,那麼繼續向北會陷入前後夾擊的窘境。
伊蘇魯姆城市外圍築有石牆與壕溝,但這些石牆和壕溝不是軍事要塞的規格,城市主要依賴駐軍堡壘保護。
根據情報顯示,現在伊蘇魯姆大約有不到1000人的匹克特人,其中包括輔助步兵和騎兵小隊,戰鬥力不是很強。
為了不耽誤北上的時間,君士坦丁決定放棄在伊蘇魯姆修整的計劃,直接分出去一個軍團將伊蘇魯姆奪回來,自己則是帶領另外兩個軍團以及其他士兵繼續朝著哈德良長城前進。
這次負責收復伊蘇魯姆的是第二弗拉維・君士坦提烏斯軍團,他們是君士坦提烏斯的王牌軍團,身經百戰,在人數和裝備遠勝皮克特人的情況下,拿下伊蘇魯姆不是什麼問題。
在奪回伊蘇魯姆之後,第二弗拉維・君士坦提烏斯軍團繼續負責將補給直接帶到哈德良長城。
君士坦丁的部署堪稱完美,讓戰力強悍的第二弗拉維・君士坦提烏斯軍團速戰素具,自己則率領主力繼續北上,避免被小股敵人拖延了戰機。
但是意外往往就是發生在這種看似必勝的局麵上,就在君士坦丁心神不寧之際,身後遠處出現一名騎兵,雖然隔著很遠,看是他看起來狀態不是很好。
整個人看起來歪歪扭扭,身下的戰馬也有些踉蹌,隨著距離越來越近,終於看到來這全貌。
這是一名第二弗拉維・君士坦提烏斯軍團的騎兵,渾身血汙傷痕累累,狀態非常地不好。
砰——!
一聲悶響,這名騎兵在君士坦丁麵前從馬上栽了下來,被人扶著在勉強站了起來。
「殿下!第二弗拉維・君士坦提烏斯軍團被包圍了......」
君士坦丁花費了好長時間,才從這名騎兵口中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第二弗拉維・君士坦提烏斯軍團在伊蘇魯姆被皮克特人包圍了!
這訊息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甚至在最開始的時候冇有人相信,但是看著這名稱騎兵的慘狀,大家不得不相信。
簡單來說,因為第二弗拉維・君士坦提烏斯軍團的軍團長塞普蒂米烏斯・塞瓦爾的傲慢,直接導致了整個軍團被皮克特人反包圍在伊蘇魯姆外圍。
這位出身羅馬貴族而且還是君士坦提烏斯親信的將領自恃軍團戰力強悍,知道伊蘇魯姆隻有不到1000名皮克特人駐守後,而且石牆和壕溝還不是軍事要塞的規格,直接拒絕等待搭建攻城器械,帶著3000名重灌步兵和500名騎兵強行攻城。
軍團士兵架著簡陋的雲梯衝向城牆時,藏在城內房屋中的皮克特人突然射出密集的短矛,城牆上的投石機將提前準備好的燃燒瀝青罐砸向雲梯。
最致命的是城牆外的森林裡不知道從哪裡突然湧出大批的蠻族援軍,手持各種武器的蠻族戰士如潮水般包圍了軍團,人數竟接近八千人。
「這些蠻族他們早有預謀!」倖存的騎兵在雪地裡摔得滿身泥濘,被人扶著站在君士坦丁馬前時聲音仍然在發顫。
「第二弗拉維・君士坦提烏斯軍團被分割成三塊,塞普蒂米烏斯大人現在被困在城南的糧倉附近,蠻族正在用燃燒的箭矢攻擊糧倉,再晚一步……」
騎兵的話冇有說完,但是所有人都知道他要說什麼。
現在如果不去救第二弗拉維・君士坦提烏斯軍團,那麼等待他們的就是全軍覆冇。
君士坦丁這會也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心神不寧了,原來問題出在塞普蒂米烏斯・塞瓦爾這裡!
第二弗拉維・君士坦提烏斯軍團的戰鬥力很強,不然也不會作為君士坦提烏斯的親信部隊。
正常情況下,不要說蠻族多出來八千人,就是有一萬名蠻族,穩紮穩打也能將其全部消滅。
軍團的裝備和武器都是頂尖的,而且士兵們也都是身經百戰的老兵,要不是普蒂米烏斯這老小子輕敵,絕對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此時的君士坦丁已經放棄普蒂米烏斯了,但是第二弗拉維・君士坦提烏斯軍團他無法放棄,這直接占據了遠征軍四分之一的兵力,如果被皮克特人全殲,自己會非常的被動。
同時按照剛剛騎兵的說法,這些蠻族士兵是持有各種武器,那麼這些援軍大概率是蠻族聯軍,皮克特人的武器是戰斧和圓盾的。
看起來哈德良長城那邊的情況也不是很樂觀,瓦勒良軍團已經無法阻止大批量的蠻族南下了。
這名來報信的親兵被帶下去進行救治,所有人都在等待君士坦丁的命令,君士坦提烏斯現在還在倫敦,君士坦丁是現在的總指揮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