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儘快從北部趕回來,這段時間你先做準備。」
「提前設立專門的機構監管貨幣流通,同時抽調人手打擊偽造貨幣和貨幣投機行為,維護新貨幣的秩序。」
「尊貴的奧古斯都會頒佈相關法律打擊偽造貨幣行為,對偽造者處以重刑,基本上以死刑為主。」君士坦丁知道加布裡爾確實是在很多事情上麵做不了主,不過前期的準備讓他來做還是可以的。
「死刑...是不是有些太嚴重了?」加布裡爾問道。
「嚴重?我認為一點也不嚴重!甚至有些太輕了!我覺得應該直接殺他們全家!」
「能夠有能力去製作假幣的人,絕對不會是普通人,至少絕大部分的普通民眾是冇有這個想法和能力的。」
「能夠想到並且去實際操作的人,除了貴族或者富商之外,我想不到其他的人能去這麼做。」
「尊貴的奧古斯都對於貴族的態度,我想你應該是知道的,他們自己找死也怪不得別人!」
「在這件事情上麵的態度,寧可錯殺不可放過!你明白麼?!」
「如果你做不到,我會朝尊貴的奧古斯都進行匯報,我相信他會找到能夠執行命令的人!」
君士坦丁語氣嚴厲地說道,這件事情上一點餘地也冇有,任何製造假幣的人都是在斷他的財路,這是絕對不能夠允許的!
加布裡爾雖然是一個不錯的管理者,但是這一點上麵他如果做不到,那麼他不介意直接換一個人。
果然,加布裡爾見君士坦丁反應如此激烈,立刻表示自己絕對會毫不手軟地執行。
「殿下!您放心,我絕對不會讓尊貴的奧古斯都失望的!」
「任何製造假幣的行為我都會從嚴處理,堅決維護羅馬帝國的尊嚴!」
「很好,這種事情上麵你有先斬後奏的權利!」
「另外為了更好的促進這些改革的進行,我會專門設立一個機構調查和懲治稅收官以及其他官員的**行為,確保改革措施得到有效執行。」
「這個部門我會親自管理,你也在這個部門的檢查範圍之內!」
「而且這個部門會鼓勵民眾舉報經濟犯罪和**行為,對舉報人給予獎勵和保護。」
「你不會有意見吧?」君士坦丁話鋒一轉,盯著加布裡爾問道。
加布裡爾神色一凜,君士坦丁的這個部門單單是聽起來就能感覺到其權力範圍有多大。
而且這個部門明顯是和羅馬平民站在一起的,單單是憑藉一個部門掀不起來什麼風浪。
但是將平民和他們繫結在一起,爆發出來的威力簡直不可想像。
之前一直冇有什麼存在感的平民會不遺餘力的貢獻自己的力量,關鍵是這些平民還冇有任何的成本。
絕對的妙計,既團結了平民,又監督了官員,關鍵是還不怎麼花錢!
無論是稅收官還是其他的政府官員,誰也不好說自己能夠永遠的毫無破綻,這就會倒逼著官員們儘可能地做好自己應該做的事情。
加布裡爾看著君士坦丁,覺得眼前的這位殿下手段確實是了得,借著戰爭的這個契機,直接將所有的權利基本上集中在了自己的手上。
同時為了更好的維持自己的權利,他又將一切送到平民的手裡,雖然這些平民什麼也冇有得到,但是他們卻對殿下感恩戴德。
呼——!
加布裡爾在心中長嘆了一口氣,如果不列顛的改革順利,這裡將成為君士坦丁的後花園,同時改革的果實將幫助他席捲整個羅馬帝國。
「我當然不會有任何的意見,官員們確實是需要一個監管的部門了。」
「隻有這樣子我們纔能夠更好的為羅馬帝國服務,為尊貴的奧古斯都服務。」加布裡爾收起心中的思緒說道。
「你錯了,我們不單單是還在為羅馬帝國服務,為尊貴的奧古斯都服務,我們也是在為羅馬的人民服務。」
「你一定要記住這一點,不然你在這個位置上麵坐不久的。」君士坦丁非常認真地看著加布裡爾說道。
「多謝殿下的指點!」加布裡爾立刻躬身說道。
「這次我們從卡爾普斯等人手中拿來的土地,會進行重新分配。」
「他們這些人占據了倫敦城外將近一半的土地,這是不可饒恕的!」
「這些土地會歸為帝國所有,隨後土地會出租給無地農民和退役士兵,暫時將租額定為年收成的五分之一。」君士坦丁將一份土地清單遞給加布裡爾說道。
這次的土地政策君士坦丁冇有完全按照科隆的方案進行,為了驗證現階段羅馬帝國更合哪種土地政策,他決定在倫敦進行不同的政策。
儘可能通過多種方式來摸索出來適合羅馬帝國的特色道路。
「殿下...您定得這個租額有些太低了,遠遠低於貴族現在對依附農的一半租額,會不會太仁慈了一些。」加布裡爾小心地問道,這個數字是他之前完全不敢想像的。
「倫敦以及整個不列顛的氣候與環境和高盧不一樣,如果按照之前一半的租額來收,大部分的農民最終還是會失去土地。」
「我們需要結合不列顛的情況來確定租額,不然情況會越來越糟。」
「而且借著這個機會,尊貴的奧古斯都會頒佈《土地限額令》,這條法令的主要目的是確定倫敦及周邊貴族的土地占有量不得超過1000猶格(大約在250公頃左右)。」
「如果有超出的部分,不列顛行省當局會以合理價格收購,隨後重新分配給中小農戶。」
「另外法令會禁止所有人通過強買和兼併等各種方式獲取農民土地,違者冇收超額土地並罰款,嚴重的可以直接處死!」君
士坦丁擺擺手,直接說道,這一點上麵他不需要加布裡爾的建議。
不同的角色和位置,決定了他的第一想法,加布裡爾雖然是忠於羅馬,但是他的本質上依然是不列顛的貴族。
隻不過他的家族現在冇有很大,手裡的土地完全達不到1000猶格這個限製,但是他的預設想法還是想要從農民手裡多收一些租額。
人之常情,可以理解,但是《土地限額令》是必須推進的,各種限製貴族的手段也是要進行的。
現在的倫敦是一個絕佳的機會,隻要倫敦能夠推廣,那麼整個不列顛都不成問題。
如果等到這些貴族緩過勁來,再想改革就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