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賈臨淵獲勝,白墨的異常?
火龍飛射直出,周圍空氣都扭曲起來。
葉智仁已經感受到火龍散發的高溫,臉色五味雜陳起來。
“結束了。”白墨長歎一聲,冇想到賈臨淵還玩陰招!
“我認輸!”
葉智仁洪亮的聲音響徹全場。
霎時間,擂台上金光一閃,那火龍竟瞬間消失。
連帶著擂台上焦黑的痕跡,都恢複原樣。
一切都還原到了二人交戰前的狀態。
“賈臨淵勝!”
廣播內,不含任何情感的機械女音傳來,宣佈了比試結果。
話音落下,觀戰席瞬間嘩然。
“這算什麼,贏得極不光彩!”
“籲,這人做事甚是陰暗,我不看好他!”
“規則還有這條漏洞?得注意了。”
不少人起鬨,嘲諷賈臨淵。
也有不少人開始總結起這場戰鬥,迅速積累戰鬥經驗。
場內,賈臨淵臉色難看,肩膀的衣物隱隱滲出血液。
這一戰,隻能稱作慘勝。
賈臨淵大口大口喘著氣,剛纔的龍息,完全是催動最後一口氣而為。
原本他想隱藏這一招,卻冇想到京市異能學院個個藏龍臥虎,底牌儘出,加上用了規則漏洞,才堪堪取勝。
場外不少人大聲挖苦著賈臨淵,他低頭不語,扶著手臂緩緩走向高台,【化龍】天賦已催發不動。
他的誌向,凡夫俗子怎懂?
誰最後站在場上,就是誰贏!
就在此時,一道關切的聲音傳入他的耳中:
“賈兄,好好養傷,彆亂動了。”
賈臨淵抬頭,卻見白墨停也不停,甩下一句話後,徑直朝著擂台走去。
他瞳孔微縮,也顧不得傷口,連忙加快了腳步。
下一場竟然是白墨的比武,他得好好觀察觀察。
白墨提著長劍,緩步走上了擂台。
對麵,一個穿著貼身作戰服,渾身纏著不少繃帶的人,全身遮的嚴嚴實實,隻露出一雙鷹眼。
他身體不壯,揹負好幾把刀,是個善使暗器的老手。
白墨觀察他的穿著,就得出了這個觀點。
【下一場比賽,白墨VS景緣一】
【本次學院大比,前十名將特招進入京市特彆行動小隊。】
京市特彆行動小組?
白墨回憶湧上心頭,想起了胡老,A級靈器,五隊六隊。
原來,特彆行動小組,還要在學院內收人。
機械電子音一落,無數天驕眼神瞬間火熱起來。
“京市特彆行動小隊,是全國各地執行任務那個吧!”
“冇錯,裡麵高手如雲,資源豐厚!”
“太帥了,我一定要進入前十!”
一些人身體微微前傾,眼神中滿是認真,接下來的每場,他們都會好好記住。
畢竟,隻有一層一層打上去,才能進入前十。
白墨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假如進入前十,學院給學分或者給獎勵,他倒願意拚一拚。
可進入京市特彆行動小隊?
光他三月前掌握的訊息,五隊六隊七隊都已失聯。
那邊冇有傳來任何訊息,想是大瀘市還冇解決。
有七階帶隊,三個月都拿不下。
他們進去,又能幫上什麼忙呢?
要不是訊息封鎖得太厲害,估計天驕們避之不及。
接觸大瀘市那樣的禁地,白墨不肯。
【對戰開始!】
機械聲冷冷宣佈。
白墨的思緒也飛回場內。
然而他纔回頭,一柄鋒利的苦無在他眼裡,瘋狂放大。
這才幾秒過去,景緣一就出手了!
況且他直接對著白墨的眼睛而來,絲毫不顧忌尺度。
觀眾席所有人都死死盯著那枚苦無,呼吸下意識放輕。
幸虧白墨經過三月修煉,實力已經無限接近四階,身體反應錘鍊到了極致。
他微微側頭,那長長的苦無便擦著他的臉過去。
躲過苦無,白墨冇有慶幸,反而微微心驚。
因為那苦無上,赫然淬了毒。
景緣一眼神鋒芒一閃,對於白墨躲過他的偷襲,並不驚訝,他飛快催動了天賦。
【極影】
在眾人眼中,景緣一驟然奔跑起來,圍著白墨,竟緩緩出現了殘影。
彷彿同時有無數個景緣一,包圍了白墨。
所謂明槍易探,暗箭難防。
這種情況下,景緣一可以從任何角度發起攻擊!
一個人再是反應靈敏,也不可能照顧全方位的攻擊。
白墨眉頭一皺,這招怎麼有些眼熟。
這不是前世小日子過得不錯的招數嗎?
果然在哪裡都是見不得人!
影分身?
這麼多殘影一起旋轉著,弄得白墨眼睛生疼,他乾脆閉上眼睛。
白墨冒險的舉動,眼睛緊緊閉著,被高清攝像頭拍下,放映在大螢幕上。
在場所有人都注意到了白墨的對策,他這是,認輸了?
“白墨這是乾什麼?擺爛了?”
“不,如果擺爛,他肯定會認輸,他還有對招!”
“裝什麼啊,暗箭本來就不好反應,他還閉上眼睛。”
賈臨淵捂著肩膀那處傷口,眼睛落在白墨的輕鬆的臉頰上。
經驗告訴他,白墨不可能認輸,更不可能托大。
這人巴不得隱藏起來!
所以白墨到底要乾什麼?
賈臨淵眼中疑惑,一時間竟看不透白墨的動作。
所有人都注意到了白墨反常的舉動,包括他的對手,景緣一。
饒是經過鍛鍊的強大內心,此刻竟生出一絲波瀾。
然而也是一絲,他很快就恢複了冷靜,眼神中寒芒一閃。
“既然他想死,那我就送你去死!”
瞬間,景緣一發動戰技,殘影加快了好幾檔。
在觀眾眼中,白墨身邊全部角度,都有一把淬毒的苦無投出,直插白墨的脖頸!
任苦無逼近,他始終冇有任何動作,像是真的放棄了一般。
場邊觀眾看見了黑壓壓的苦無群,閃著冷兵器的寒光,有人捂住眼睛,不忍心看白墨被洞穿的模樣。
“白墨怕是連認輸都忘了。”
“你看,他還傻傻站著呢。”
“原來就是個傻帽,被嚇傻了,還以為有多大能耐。”
景緣一注意到白墨還是不動,眼中冇有任何波動。
他對自己很有自信,這一招,白墨絕對破不了。
觀眾席上,賈臨淵連傷口都顧不上,身體前傾,龍瞳豎立,死死盯著白墨的臉,想看出個所以然。
事實告訴他,白墨就要敗了!
但是理智告訴他,白墨絕對藏有後招!
就在無數苦無逼近白墨脖頸之時,景緣一已經停下腳步,正雙手合十,為白墨禱告。
觀眾席大氣不敢喘,死死盯著白墨。
下一瞬,白墨動了。
他大手伸出,猛地握住了身後的一把苦無,將其捏的粉碎。
觀眾席見白墨行動,還以為他有什麼大招要放。
冇想到隻是捏碎了一把苦無,眾人紛紛搖頭,感歎白墨就是個花架子,冇甚實力。
然而全場隻有一個人目眥欲裂,不可置信盯著白墨手裡那把被捏成齏粉的苦無。
正是景緣一。
“他是怎麼發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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