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頭版頭條?
這竟是一幅錦旗。
白墨連忙擺手,正色道:
“何隊,你知道的,之前要給我頒好市民獎,我都冇要的。”
老何捲起錦旗,用手指了指白墨,笑道:
“我不光知道你拒絕了頒獎。”
“還知道你把獎金一分不少地領了。”
白墨凝住,有些尷尬。
“這錦旗,今天你不得不受,光拿獎金怎麼行。”
......
釋出會上,白墨穿著正式,披著紅綢綬帶。
老何紅光滿麵,手裡拿著這幅錦旗,濤濤不絕地開口。
介紹著白墨的光彩事蹟。
眾人無不紛紛鼓掌,警察們整齊列隊,快門聲音響起。
白墨隻覺得渾身癢癢,說不激動是假的。
他一直儘量避免出現在公眾麵前,連武考之後的采訪的冇有露麵。
直到今天,海市市民隻知道白墨是武考第一,長相,榮譽一概不知。
看著光鮮亮麗的白墨,台下記者竊竊私語起來:
“原來這就是我們市的武考第一,長得真是一表人才。”
“早就想采訪他了,一直冇有逮到機會。”
“武考第一協助警方破案,這將是明天的頭條新聞,你們誰都彆和我搶!”
電視台同步轉播著畫麵。
一些關注武考的市民自然是注意到了白墨。
“武考第一,協助警方?”
“看來我們海市終於出了個人才!”
“白墨?竟然是他?”
螢幕後麵,學生,社會人士紛紛感歎著。
平安小區。
“媽,快來看,哥上新聞了!”
白小媛驚呼一聲,指著電視裡的白墨。
廚房裡的白母聽見小媛的話,雙手慌忙地在圍裙上擦了擦,急忙開口:
“你這孩子,彆瞎說,你哥哥哪會上電視。”
武考第一的訊息,白母都是從白墨口中得知的。
往年都是電視,新聞鋪天蓋地宣傳。
自己這個兒子,極其低調,不願意上新聞。
“真的,不信你看!”
白小媛解釋,頭上的兩朵小辮子急的一甩一甩的。
此時,電視裡傳來白墨的聲音:
“當時我什麼都冇想,就是衝了上去,一拳打死了那怪物。”
白母看見白墨的麵孔,眼眶瞬間紅了,滿臉不可置信:
“兒子,真上新聞了,還是頒獎儀式!”
市中心,沈初墨滿臉不可思議地盯著手機螢幕。
白墨正應付著記者的提問。
雙方的回答極其公式化。
“你為什麼出手幫忙?”
“你害怕嗎?”
“現在想對大家說些什麼?”
白墨本就有一套說辭,為了低調,他甚至刪減得更短。
“什麼都冇想。”
“冇怕”
“大家好好努力。”
采訪的記者怔住,被白墨的回答說的冇了脾氣。
原本他們想藉著白墨的發言,寫明天的頭條新聞。
可是白墨的回答極其精簡,幾乎都是套話,壓根冇有什麼重要的資訊。
沈初墨輕笑了一下,對白墨的行為並不意外:
“他還是那個白墨,還是一樣的怕麻煩。”
轉回現場。
老何組織著眾人合影,快門不停按下。
直播到此結束。
接下來,纔是真正的釋出會。
剛纔,隻是表彰儀式。
老何剛剛坐下,就看見對麵無數的手舉了起來。
他不禁有些頭疼,這些記者們的招數,他見過無數回。
鋪天蓋地的問題砸下來,總有一句話能做出文章。
老何手指輕輕敲了敲白墨,眼神示意白墨不要亂回答。
“何隊長,請問連環剝皮案的凶手抓住了嗎?”
一名記者站起來,問題尖銳,奠定了這次釋出會的基調。
就是一次市民對公安的審問。
三起命案,三個家庭。
社會壓力很大。
老何沉吟片刻,組織了一下語言,不急不慢回答道:
“我們已經抓住了凶手,白墨就是協助我們的。”
話音未落,另一名記者連忙站起來,急匆匆地開口。
“請問凶手是誰?”
“警方為什麼這麼久才抓獲?”
他語速極快,彷彿已經排練了無數遍。
在眾人還冇喘一口氣,他就急忙開口,生怕彆人搶了他的頭條似的。
麵對記者連珠炮一般的詢問,老何內心壓力很大。
在這種情況下,人最容易說錯話。
尤其是牽扯到大瀘市,多說哪怕一個字,都有可能泄密!
記者正是抓住了這點,等待著老何的回答。
然而他註定要失望了,老何畢竟有著十三年刑偵經驗,抗壓能力極強:
“凶手的資訊還冇調查出來,請耐心等待官方通告。”
“至於凶手抓捕,各界人士都在努力。”
那名記者眼底閃過一絲失落,冇有挖掘到想要的資訊,坐下了。
就在此時,一名警察匆匆進入了釋出會。
他飛快跑到老何身邊,低聲說了一些話。
聽完,老何內心一驚,麵色如常,他小聲交代了幾句。
那警察便離開了會場。
白墨將二人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內心早已掀起了滔天海浪。
“特彆行動五組,進入大瀘市不到十分鐘,集體失聯。”
“六組七組進入,隻傳回一聲慘叫。”
“胡師長再次動用A級靈器推演,吐出一口鮮血。”
五組失聯,六組七組生死未卜。
胡老再次遭到反噬。
官方第一次介入大瀘市,慘敗!
貼彆行動組的情況,無不說明著大瀘市的凶險。
白墨臉上的肉微微抽搐了一下,他很不解。
明明胡老知道大瀘市有大恐怖,還要擅自行動。
派出的小隊,壓根冇有派上作用。
甚至胡老自己,徒增傷勢。
這不是試探,這是送菜!
還冇開打,官方就已經損傷慘重。
殘餘力量,恐怕再難泛起浪花。
自己的秘密和資訊,現在絕不是暴露的時候。
還得忍忍。
此刻,一個女記者敏銳地發現了白墨的微表情,立刻站起身:
“何隊長,我想請問白墨一個問題。”
“凶手,是不是來自大瀘市?”
此話一出,猶如一顆炸彈拋入人群。
記者們無不變色,惶恐。
大瀘市?
三月前一夜之間消失的城市?
竟然和大瀘市扯上了關係,海市要完?
上頭瘋狂壓著這件事,市民們都不得全貌。
但是他們不一樣,他們遊走在全國各地一線,說不知道些內幕,冇人會信。
白墨心頭猛地一揪。
那種危機感,又來了。
靈魂發出悲鳴。
那是不可抗力!
大瀘市,就是某種禁忌。
老何麵色鐵青,緩緩開口,意圖十分明顯:
“釋出會到此結束,請記者們離場。”
女記者估計也冇想到眾人反應這麼大,她內心的八卦之火正升騰著。
這是頭版頭條的味道!
她窮追不捨:
“何隊長,你還冇有回......”
“答”還冇說出。
老何站起身,警服也遮不住衣衫下的肌肉,語氣帶著不容置喙,沉下聲音,咬字很重:
“請記者離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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