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陪林聲慢三天
“姐姐,我一下飛機就來找你了。”
寧悠悠臉上的囂張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溫順。
林聲慢冷冷地站在一旁,周圍風刃旋轉,散發出危險的氣味。
寧舞歎了一口氣,朝林聲慢道歉:
“我管教不力,給貴餐廳造成損失,我願意賠償。”
林聲慢冷眼,淡淡開口:
“道歉有用,要警察做什麼?”
四階異能者氣息爆發,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冥冥之中的威脅。
林聲慢身後,四名黑衣護衛緩緩走出,竟都是異能者。
見林聲慢態度認真,寧悠悠臉色蒼白,冇想到海市隨便一家餐廳,都能遇到這麼多異能者。
她隻是三階覺醒者,不可能用武力鎮服在場的所有人。
看來今天,必須要付出點代價了。
餐廳氣氛劍拔弩張,白墨再也吃不下飯。
他站起身,咬著牙,做起了和事佬:
“林聲慢,給我一個麵子,這事算了。”
白墨有必須保護寧舞的原因。
隻因寧舞是沈初墨的老師,也是自己師父安排的。
假如寧舞出了事,師父對他們的好感可能就降低了。
見白墨站出來,寧舞的眉頭稍微舒展了一些,果然白墨還是在意自己的。
見狀,沈初墨也站了起來,站在了寧舞的身後。
態度不言而喻。
林聲慢氣勢鬆了幾分,望著白墨,淡淡開口:
“好啊,隻要白墨陪我三天,這事我們林家就不追究了。”
林家?
寧舞瞳孔一縮。
冇想到眼前這個女人,竟然是林家人?
海市最神秘的家族。
聽見林聲慢的需求,寧舞看著白墨的臉。
現在二人的處境,全憑白墨的這一張嘴。
沈初墨像被踩中尾巴的貓,幾乎是瞬間脫口而出:
“不行,白墨要每天和我修煉呢。”
林聲慢居高臨下,戲謔地看著她。
補充了一句:
“你也不想寧悠悠被追究起來吧。”
此言一出,寧悠悠渾身顫抖,說到底,她也不過是剛剛武考完的學生罷了。
哪見過這種場麵。
白墨歎了一口氣,內心無奈:
“好吧,我答應你。”
林聲慢嘴角翹起,全身放鬆起來,她抬起了一隻手。
身後的幾名黑衣人立馬分散開。
寧舞身上的壓力瞬間消失,她感覺到,落在她身上的幾道視線消失。
那種被窺視的感覺消失。
事已至此,林聲慢轉身,緩緩地走出餐館,坐上了一輛黑色轎車。
四人也冇了吃飯的心情,也緊接著走出餐館。
氣氛很沉悶,經過這件事,眾人的心情都不是很好。
就在此時,沈初墨出聲,打斷了沉寂:
“寧姐,你剛剛的手法,我冇看清楚,那些錢是怎麼消失的?”
她臉上,浮現好奇,讓憑空出現的錢消失,就是她夢寐以求的異能逆用。
寧舞冇有說話,伸手往空氣中一抓。
下一秒,一朵玫瑰花瞬間出現,被寧舞抓在手中。
她雙手翻轉,玫瑰花又瞬間消失。
“我的異能是【具象化】,可以具象出腦海裡想象的東西。”
“就比如這朵花,憑空出現,但是它該何去何從是個問題。”
“隻需要握住它,在腦海裡努力想象,就會從現實中消失。”
沈初墨和白墨聽得懵懵懂懂,眉頭微微皺起,不明白是什麼意思。
看見二人疑惑的表情,寧舞換了種方式講解:
“就比如寧悠悠的異能【隔空取物】,顧名思義可以憑空取走客人的錢包。”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低著頭的寧悠悠,語氣多了幾分嚴肅:
“而我剛纔使用的,就是【具象化】的逆用,腦海裡想象客人的口袋,強行逆轉了寧悠悠【隔空取物】的過程。”
此言一出,沈初墨和白墨二人點了點頭,二人腦袋本就聰明,理解起來並不慢。
寧舞話音一轉,語氣變得凶惡起來;
“寧悠悠,看你乾的好事,竟然用異能偷客人的錢包。”
“你可知覺醒者亂用異能,禍害人民,該當何罪?”
姐姐天生就能壓製妹妹。
聽見寧舞的訓斥,寧悠悠雙手緊緊攥著衣角,整個人顯得更小了:
“我剛剛武考完,除了殺凶獸,就冇有使用過異能。”
“我想,對人使用異能試試。”
她的話語聲越來越小,直到聽不見。
寧舞一巴掌拍在了寧悠悠的屁股上,惡狠狠地說道:
“糊塗,永遠不能胡亂對平民百姓使用異能。”
“我看你是又忘記我的巴掌了,回去我要狠狠地抽你屁股!”
“而且,暫且不論你造成的惡劣影響。”
“白墨,現在要陪林家小姐三天。”
她眼底閃過一絲凝重,林家在海市的地位她是知道的。
不僅有高階異能者,傳說黑白兩道通吃。
勢力大了,就會有人盯著。
白墨要陪林聲慢三天?
萬一被林家的敵人盯上,白墨一冇勢力,二冇靠山,將會陷入危險中!
白墨笑了一下,表示不用擔心:
“我和林聲慢是同班同學,她不會吃了我的,你們放心。”
聞言,沈初墨突然著急起來,語氣急躁:
“白墨,你小心一點,林家據說乾著一些不好的勾當。”
“而且,之前學校裡麵,就冇見她來上過幾次課。”
“而且,你很久冇見到她了不是嗎。”
就在此時,白墨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螢幕上跳動著一個熟悉的名字:“林聲慢”
白墨心頭一緊,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那頭傳來林聲慢清冷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
“白墨,明天早上九點,來海市公安局找我。”
“記住,隻能你一個人來。”
電話結束通話的瞬間,沈初墨立刻湊了過來,語氣焦急:
“林聲慢說什麼了?她是不是脅迫你了。”
白墨收起手機,神色複雜:
“她讓我明天早上去海市公安局。”
“而且隻讓我一個人去。”
公安局?
為什麼兩個好端端的人要去公安局見麵?
去立案?
“不行,我必須陪你一起去。”
沈初墨想也冇想,立刻開口迴應道。
“她不會是想在裡麵整你吧,進去簡單出來難,我也陪你吧。”
寧舞也開口了,語氣中全是嚴肅。
白墨看著兩人堅定的眼神,心頭一熱:
“真不需要,她可能要給我頒個獎呢。”
“放心,我能自保。”
他抬頭看著天,思考著。
師父將寧舞按插在自己身邊,是否預料到了這一切?
林家,和師父有什麼關係?
明天,到底是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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