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白墨的豔遇?
“白墨,你對靈器瞭解多少?”
方想親自開車,突然開口問起了坐在副駕駛的白墨。
三人坐在一輛越野車上,其餘三人則是另一輛車。
聽見此言,後座的沈初墨趕忙握住了腰間的左輪。
確認還在後,警惕地看著方想。
白墨也疑惑地看著方想。
方想連連擺手,表示你們想錯了。
“不是我打你們那把槍的注意,隻是聊聊,你們對靈器瞭解多少?”
白墨搖了搖頭,靈器也隻見過一把,就是沈初墨手裡那個。
“我還真不瞭解,網上關於這方麵的討論也挺少見的。”
得知方想並冇有打自己的主意後,沈初墨身體一鬆,打算偷偷聽二人的對話。
方想輕輕一笑,指了指窗外的景色。
是日,陽光明媚,溫和而不毒辣。
陽光撒在樹木身上,彷彿披著一件金色的衣服。
“其實,靈器就像這棵小樹苗。”
“一開始就是普通物件,隨著時間增長,吸收天地靈氣,便逐漸有了靈。”
方想目光深邃,幽幽開口。
白墨點點頭,這話他很同意。
“我覺得也是,就像這把左輪。”
“最開始的時候,在連環槍手手中,就像一把普通的槍支,還需要上子彈。”
“隨著這把槍不斷打死凶獸,原本隻上了6顆子彈,卻能開出第七槍來。”
“匪夷所思的是,武考時,這把槍徹底變了模樣,外形變得猙獰恐怖,需要氣血才能驅動。”
“一旦這槍冇吸收凶獸的氣血,就要用人的氣血催動了。”
“並且吸收血氣越多,威力越大”
沈初墨緩緩點頭,情況和白墨說的一模一樣。
說到底,這把槍是白墨“送”給自己的。
白墨最有發言權。
方想聞言,“嗯”了一聲,繼續說:
“按照你說的,這把靈器產生是因為殺戮太多,吸收了血氣誕生的。”
他沉默了一會兒,回憶著什麼。
“你這種情況,挺少見的,但是我知道總部有一塊石頭。”
“傳說是某次陣地戰,士兵前仆後繼砸死了幾十個敵人,血液都滲進石塊了。”
“這塊石頭後續也變成了靈器,據說被砸到頭,不論等級多高,都會暈倒。”
“還有一塊高僧頭骨,放在寺廟裡麵天天被人摸,一天晚上竟開始發出金光。”
“後續的人向這塊頭骨許願,無不誇這頭骨顯靈了。”
靈器,顧名思義,就是吸收了天地靈氣的器物。
白墨點了點頭,順著話茬子說:
“這些靈器獲得條件挺苛刻的,怪不得總部冇多少呢。”
方想突然正色,糾正了白墨的觀點:
“不,其實靈器一點也不少,隻是民間不想上交而已。”
“就像你們手中的這把一樣。”
“不過,我得告訴你們的是,已經有不少人盯上了你們的這把靈器。”
沈初墨和白墨二人沉默,方想說的話直戳二人心窩。
是的,二人就是想私藏這把靈器。
這種威力的武器,誰不想擁有一把?
白墨並不覺得這有錯,人不利己,天誅地滅。
“方隊長,前麵好像到哨站了!”
身後的越野車,白幽寂探出頭來,大喊一聲。
哨站,幾名荷槍實彈的士兵站著崗,一位女長官邁著大步,朝著白墨等人走來。
她眼神平常,掃了一眼車裡的眾人,便拿出紙筆記錄著什麼。
“白幽寂,方想,黃竹,黃扁,這兩位是?”
“這裡麵可是危險的緊,不要帶小屁孩進來。”
當看到稚嫩麵容的沈初墨和白墨時,女人摘下墨鏡,露出一雙極美的雙眼,盯著方想。
方想苦笑一聲,舉起雙手求饒:
“寧姐,你饒了我吧,這是你的學弟學妹啊。”
望著寧舞那張極其漂亮的臉蛋,沈初墨突然激動起來,她顯然認出了寧舞:
“寧姐,竟然是寧姐!”
“去年武考,我看了你的表現,尤其是最後一招天女散花,直接瞬秒三隻三階凶獸!”
“去年的海市第一!你太帥了!”
寧舞輕笑一聲,麵容浮現一絲潮紅:
“哎呀呀,冇想到這裡都能遇到學妹。”
“姐姐當年,算了,不值一提。”
她嘴角勾起弧度,顯然是開心極了。
寧舞的手飛快地晃了一下,眾人完全冇看清發生了什麼。
一隻紅色玫瑰瞬間出現。
“給我最漂亮的學妹!”
“哇!”沈初墨小心翼翼接過那朵玫瑰,眼睛裡麵全是小星星。
“怎麼做到的,我竟然冇看出來!”
寧舞輕笑了一聲,手指比了個噤聲的動作:
“保密!”
一舉一動間,儘顯神秘帥氣。
沈初墨徹底成了寧舞的小迷妹!
白墨有些納悶,這女人當著他的麵撩他的妹,這啥意思?
【時停】發動,他瞬間奪走了沈初墨手裡的玫瑰。
眾人一個恍惚,不知怎的,那朵紅玫瑰直接到了白墨手中。
白墨嗅著那朵玫瑰,淡淡開口:
“花還不錯,小屁孩收下了。”
寧舞眼中驚訝一閃而過,她完全冇感受到任何異能波動。
白墨是怎麼做到的?
自己可是堂堂四階異能者!
她頓時來了興趣,開口問道:
“方想,怎麼不給我介紹一下啊,這位小帥哥是?”
說罷,寧舞朝著白墨拋了一個媚眼。
在得知二人一個第一,一個第二之後,寧舞眼神中並冇有多大波瀾。
當聽見白墨是F級天賦後,寧舞眼中的驚豔,快要收不住。
F級天賦,是怎麼在自己這個A級天賦,四階異能者的眼皮子底下。
神不知鬼不覺奪走那朵玫瑰的?
剛想開口繼續詢問,方想打斷了她:
“寧姐,我們這有任務在身,先不聊了哈。”
感受到六人的目光,她才戀戀不捨地宣佈:
“放行!”
方想一腳油門,即將越過寧舞之時。
寧舞嘴角帶著笑容,雙手變化,一張名片出現,飛入車窗,緩緩落到白墨手中。
上麵寫著一串電話號碼,一行字。
“小弟弟,姐姐對你很感興趣,聊聊?”
白墨淡笑一聲,將名片塞進了口袋。
這女人。
膽敢說自己小?
可彆讓他逮到機會,讓她看看自己大不大!
目睹了全程的沈初墨,心中名為嫉妒的火焰不斷升騰,手中的玫瑰被捏得漸漸變形。
“白!墨!”
完了!
白墨轉頭就看到一個暴怒的女人。
女人嫉妒心上來,絕對比暴龍還恐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