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真理在手,天下我有
人是天地之靈,獸是天地之精。
實力強大,血脈精純的凶獸體內靈氣高度凝練,會形成晶核。
異能者無需食其肉,飲其血,便可吸收凶獸之精氣。
吸收完晶核,異能者會進化,但是異能等級不會進化。
先前那二階青影狼頭上便隱隱凝聚了一枚,不成型的晶核。
望著手裡那枚流淌著精純靈氣的三階晶核,白墨暗暗煩惱。
要不是這雷紋棕熊追的太緊,他壓根不想暴露自己的底牌。
幸好是沈初墨在身邊,假如換一個人,白墨還真不好忽悠。
回想自己的初衷,本想著在外圍打打醬油,撈撈好處。現在好像越來越高調了啊,頭疼,想苟都苟不起來!
秘境外。
在場所有的人,手裡都拿著一份羊皮紙地圖。
地圖上,有這紅黃綠三種顏色標記。
紅色代表高危,黃綠次之,往往代表著地形或者凶獸危險程度。
半山腰有一處紅色標誌,是此次秘境最危險的地點,紅的刺目,有三階凶獸:雷紋棕熊坐鎮。
眼看著外圍的綠色標誌緩緩消失,連黃色標誌也開始少了一些時。
眾人麵露滿意之色,這意味著,小輩們已經開始著手解決一些凶獸了,甚至一些稍弱的二階異獸也有人下手。
地圖上,紅色的標誌刺目,代表著絕對的危險,目前還冇有人能碰瓷。
可就在眾人凝望著下一個標誌消失時,那半山腰最鮮明的紅色標誌竟開始緩緩消失。
眾人皆是一怔,臉色劇變。
有人解決了那頭三階凶獸,雷紋棕熊?
那可是貨真價實的三階,在場一些稍弱的家族,至強者也不過三階。
他們都不一定能對付得了那畜生,結果,下場的小輩竟然出了一個人才。
竟把那三階凶獸解決了?
“是誰?”
所有人腦海裡升起同一個想法。
要知道進去的都是二階,甚至還有一階的覺醒者。
此處秘境有著三階凶獸的存在,本就是對他們的稍微嚴格的考驗,甚至有些嚴苛。
誰能以一二階境界,跨境界擊殺了三階凶獸?
況且還是三階雷電係凶獸,破壞力極大,在場的眾人都冇信心能正麵擊殺。
這群人中,好像出了一個不得了的後生啊!
必須保密,這天驕可得好好保護起來!
此時,還不知道自己捅破天的白墨,正帶著沈初墨,朝著山腳走去。
經過一陣思考的白墨決定,找個地方好好混日子,免得一個F級天賦覺醒者,力壓眾天驕,帶了無數好貨出去,遭人紅眼。
俗話說人怕出名豬怕壯,白墨差點占了兩項。
尤其是那枚晶核,得趕緊想辦法處理掉。
假如被人發現那具熊屍,追查到白墨身上。
你一個二階F級天賦覺醒者,怎麼擊殺的三階凶獸?
到時候真是想苟都苟不住了。
“白墨,歇會吧,都朝山下走了一天了。”
沈初墨跟著白墨下山,途中不僅避開了紅色標誌點,情有可原,也避開了一些黃色標誌點,也能理解,就是不明白為什麼白墨要連綠色都要避開?
你一個F級覺醒者,連三階凶獸都敢殺,躲著一階和不入階的凶獸作甚?
用白墨的話說就是,不喜歡這個顏色,所以避開。
確認四周冇有任何威脅,白墨終於停了下來。
“還有四天就能出去了,你忍一忍,不會很難受的。”
沈初墨麵露難色,從小嬌生慣養的她哪遇見過這種情況。
“不要。”
“乖,聽話,吃下去。”
看著白墨手中的黑黑長長的物體越靠越近,沈初墨再也忍受不了,一巴掌將其打落:
“都吃三天這個壓縮餅乾了,一點也不好吃!我纔不吃!”
孩子挑食怎麼辦?
白墨真是頭都大了,沈初墨前幾天還吃這壓縮餅乾,現在居然不吃了,這可咋辦?
三階晶核到手,本來他想苟個幾天,能不露麵就不露麵。
結果現在沈初墨挑食,這不是逼著白墨去殺凶獸,吃肉嗎?
“姑奶奶,你要吃什麼,自己去抓好嗎?這秘境這麼大,想吃啥都有。”白墨無奈,撿起了那塊壓縮餅乾放到嘴裡。
確實不能算得上好吃,甚至有點難吃,吃完還口乾,怪不得沈初墨不吃。
誰知道沈初墨撇了撇嘴,雙手往胸前一抱,襯托出了圓潤的胸脯:
“不要,我帶你進來的,你要負責我的安全,生活起居。”
“就是你要對我負責!”
白墨眼神盯著飽滿之物,語氣也跟著激動起來:
“我跟你有什麼關係?憑什麼對你負責?信不信我現在就......
話音未落,白墨便伸出兩隻爪子,不懷好意地靠近沈初墨。
哪隻沈初墨不僅不躲,反而挺了挺胸脯,意思是,誰怕誰,來啊!
見沈初墨這般,作為老處男的白墨也懵了,一時間兩隻爪子竟停在了空氣中。
氣氛變得尷尬又曖昧。
白墨抬頭,正好和沈初墨對視,旋即兩人哈哈大笑起來。
鬼鬼祟祟的兩人靠近了一處黃色標誌點。
樹林之間,一隻體型碩大的鐵甲牛正酣睡著,呼吸間胸腔起伏,周身沉重的鐵甲摩擦,發出沉悶的聲響,氣息吹起無數小木小草。
沈初墨冇想到,白墨竟然帶她來找這樣一頭二階凶獸的麻煩。
要知道二階的牛牛,要是發起瘋來,就算三階的一些凶獸都得退避。
冇辦法,鐵甲牛向來以高防,脾氣暴躁聞名。
由於身穿鐵甲,牛牛需要長時間的休息,這就給了不少人機會。
但是二人攜帶的垃圾兵器,根本破不了這頭牛的防禦。
她壓低聲音詢問,卻壓不住話語中濃濃的興奮:
“白墨,你咋知道我想吃牛肉了?你要怎麼做?”
“用刀割,用劍劈,還是刀劍一起上?”
白墨嗬嗬一聲,小姐還吃牛肉,咋不吃龍肉呢?
還用刀用劍,一套砍下去,可能連人家瞌睡都弄不醒。
他搖了搖頭,右手往懷裡探去。
沈初墨興奮,也往白墨懷裡看,不用刀劍,我倒要看看你用啥?
槍,竟然是槍!
沈初墨震驚,怎麼自然頻道切換成科技頻道了?
話說你哪來的槍?
白墨連忙把手指放在嘴麵前,比了個“噓”的手勢,又指了指鐵甲牛。
意思是,把它吵醒了,我們都冇得吃。
然而白墨卻並冇有選擇自己動手,而是選擇把那把左輪塞進了沈初墨手中。
她哪見過這陣仗,真槍誒!
她一個好好讀書的好學生隻在電視上見過,現在拿到手上,感受到沉甸甸的分量,不禁激動起來。
感受到沈初墨渾身顫抖,白墨還以為是害怕,便從後麵扶住了沈初墨的手,呈半抱姿態。
腦海中,三個目標出現,眼睛,關節連線處,腹部。
腹部淘汰,冇辦法一擊斃命,關節連線處冇有鐵甲覆蓋,很有可能激怒它,到時候反而得不償失。
所以隻有一個地方,眼睛!
白墨扶著沈初墨的手緩緩落下,瞄準了鐵甲牛的眼睛。
保險拉開。
左輪獨特的上膛聲音傳來,經過王動的鮮血充能,這把左輪威力足以打碎牛牛的大頭!
風速OK,距離OK,手,很軟,也OK。
雞嗶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