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4.攝政王現身:誰敢動我的人?------------------------------------------,顏麵掃地,又眼睜睜看著自己暗中維護的溫知予原形畢露,怒火早已衝到頭頂。,瓷杯震得哐當作響,臉色鐵青如鐵。“溫硯寧!你好大的膽子!”“當眾拒婚,目無君上,構陷宗親,口舌如刀!樁樁件件,皆是大逆不道!今日本殿若不治你,難平天威!”,厲聲下令:“來人!把這逆女給本殿拿下,帶回東宮嚴加處置!”,鎧甲冰冷,步伐沉厲,伸手就朝著溫硯寧肩頭抓去!,撲通跪地:“殿下息怒!小女一時糊塗,臣願代女受罰!求殿下網開一麵!”“糊塗?” 太子冷笑,眼神陰鷙狠戾,“如此逆女,管教無用!今日必須給本殿一個交代!”,隻要被擒住,溫硯寧今日必定受儘屈辱,再無翻身可能。,眼底皆閃過一絲狠戾的快意。 ——、威壓震徹廳堂的聲音,驟然從門外炸開。“本王倒要看看,誰敢動她。”,卻帶著一股能壓碎一切的權勢與瘋戾,讓全場瞬間噤聲。。
隻見蕭珩之一身玄色暗紋錦袍,腰束玉帶,墨發高束,身姿挺拔如玉山,周身縈繞著生人勿近的凜冽氣場。
他步伐沉穩,每一步落下,都像踏在人心尖上,氣壓強得讓人喘不過氣。
無人敢直視,無人敢出聲。
他徑直走到溫硯寧身前,長臂一展,穩穩將她護在自己身後。
寬厚的背影如一道不可撼動的屏障,將所有惡意、殺機與鋒芒,儘數擋在外麵。
蕭珩之抬眸,墨色瞳眸冷睨著太子,語氣平淡,卻字字帶著碾壓一切的威壓:
“太子殿下,溫硯寧是本王的人。”
“你動她,問過本王了嗎?”
一句話,震得蕭景裕渾身一顫,到了嘴邊的怒喝硬生生嚥了回去。
他貴為太子,可在這位手握兵權、權傾朝野、瘋起來連皇帝都敢硬頂的攝政王麵前,連抬眼抗衡的底氣都冇有。
全場死寂,落針可聞。
蕭珩之緩緩收回目光,視線掃過臉色慘白的柳氏,再落在瑟瑟發抖的溫知予身上,薄唇輕啟,語氣輕淡,卻字字致命。
“永寧侯府,內宅齷齪,構陷嫡女,陰私不斷。”
他頓了頓,眼底掠過一絲嗜血的冷光:
“再有下次,本王屠了永寧侯府,也未嘗不可。”
“屠府……”
柳氏雙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額頭抵著地麵,渾身抖如篩糠,連呼吸都不敢重一分。
溫知予麵如死灰,蜷縮在地上,嚇得連哭都忘了。
滿堂賓客更是噤若寒蟬,無人敢喘一口大氣。
蕭珩之不再看旁人,緩緩低頭,看向身後的溫硯寧。
方纔眼底的瘋戾與殺意儘數褪去,隻剩下失而複得的偏執與溫柔。
他抬起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拂開她鬢邊亂髮,聲音低沉而鄭重:
“彆怕。”
“本王在。”
溫柔低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占有與守護。
太子蕭景裕看著這一幕,氣得渾身發抖,卻半點不敢發作。他深知自己根本不是皇叔的對手,隻能咬牙切齒,狠狠一甩袖。
“我們走!”
一行人狼狽不堪,灰溜溜地離開了永寧侯府。
前廳危機,徹底解除。
溫硯寧抬頭,望著身前這道將她護得密不透風的玄色身影,心臟猛地一跳。
他那句 “本王的人”,太過篤定。
他看她的眼神,太過熟悉,太過瘋魔,根本不像今生該有的模樣。
一個驚駭的念頭,在她心底瘋狂滋生 ——
蕭珩之,他是不是……也重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