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次過來，是道歉來的……我們深鑫，願意自行關停兩款軟體，並且給貴司協商賠償。”
“希望秦總跟江總能高抬貴手，放過我們一馬，取消這次官司！”
穀林這次過來，真的是帶了絕對的誠意。
隻要取消這次官司。
什麼都好說。
他們跟宋濤聊過了，宋濤也明明白白的說過了，絕無勝算，所以他們甚至可以壯士斷腕，棄車保帥，捨棄兩款軟體。
主動捨棄這兩款軟體，換來官司取消，起碼能夠保住後麵的集團，但如果官司繼續打下去的話，那可就是軟體保不住，集團的名聲也要變得更臭，股市都要跟著遭受影響了……
聽到穀林的話，秦霜的表情也正了正色，跟她隨行的女助理幫她拉開了一把椅子，她順勢坐了下去，問道：“哦？協商賠償，怎麼個協商法子？”
“這個，得看秦總你來說了。”
穀林直接把限度放寬到了很大很大，就差對秦霜說一句隨便提了。
而在等待秦霜開口說話的時候，他的眼睛裏閃爍著熠熠精光，似是在等待著什麼，盤算著什麼。
他當然在盤算！
他怎麼可能不盤算！
無奸不商，無商不奸。
所謂誠意隻是表麵，他難道還能真的傻嗬嗬的沒有後手，就真的秦霜要什麼他就給什麼，雙手奉上還把軟體關停？
如果真是這樣，他哪裏還算是個商人？
穀林在希冀。
他希冀秦霜獅子大開口。
而別管秦霜怎麼獅子大開口，他都會答應，
隻要能給的，立刻就給！
隻要對方拿到了想要的條件，取消官司……
那麼可操作的餘地，可就多的多了！
比如說反咬對方一口敲詐勒索。
這個會議室裡發生的一切，他們全程都在錄音。
隻要有確鑿的證據，就算對方有那位讓宋濤跟孫子似的老律師在，也必然得粘下對方一層皮來！
至於說兩款軟體……
他們可以轉型，可以更新換代，就是不會關停，屆時又能拿他們怎樣？
當然。
這都是後話中的後話了。
現在要做的第一步，還是要等秦霜開口來說這種話。
越多越好。
最好一張嘴就要一個億，砸鍋賣鐵他們也會湊上，到時候錢一給，就可以讓主次地位，兩極反轉了。
“我來說？”
秦霜點頭：“行！那就我來說！讓我們取消官司也可以，甚至關不關停軟體都無所謂，我們要的，就單單隻一個誠意……”
來了來了！
獅子大開口來了！
穀林睜大著眼睛，激動的都差點顫抖起來。
“隻要你們幾個老總脖子上掛個牌子，上麵寫著‘深鑫集團是抄襲狗，盜版狗’，在魔都的金陵路，京城的長安大街，深城的東門老街，外加金陵的夫子廟步行街……”
秦霜一口氣說了五六個地名，全都是一線城市最繁華的街道之一：“在這些地方全都逛一個來回，一邊走一邊大喊你們是盜版狗，抄襲狗，完事之後，我們這邊立刻取消官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