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瑤又問道：“程玉，按你的想法，你打算怎麼處理？”
“按照我的想法……開除呂小蔓，警告王琛總監，做降職處理？”這個問題更加讓程玉始料未及，試探性的回答道。
“那如果你是我呢？”顧清瑤又問。
“我是您……”
程玉眯了眯眼睛：“召開董事會，警告兩個股東，將王琛總監連降三級處理？”
顧清瑤點頭。
如果按照她的想法……處理結果大部分真是如此，為了集團穩定，最好的結果也就是這樣了。
但顧清瑤緊接著又問道：“那你覺得，如果我是江辰的話，我會怎麼去處理這件事？”
“啊？”
程玉CPU已經快燒掉了，她努力代入代入再代入：“或許，會將王琛總監開除，以儆效尤？然後想辦法直接將兩位股東參加董事會的權利，呂小蔓的話……應該也就是開除吧？”
聽到程玉的回答，顧清瑤一時間也有些無法確定江辰到底會怎麼做，她索性直接拿出了手機，撥通了江辰的電話。
答案就在一個電話裡，又有什麼好自己胡亂猜測的？
江辰坐在車後座，車子剛剛停穩，電話就響了，他拿出來一看，是顧清瑤打來的，他看了一眼時間，還遠沒到下班時間，難道是要提前下班回家？以前江辰肯定不會往這個方麵去想，但畢竟懷孕了，一切都不能用常理來形容，他先跟林光柔做了個手勢，示意讓她自己繼續去做些什麼，江辰也從車上下來，站在陽光下，絲毫不懼灼灼的曬意，手機放在耳邊問道：“怎麼啦，下班了？”
“還沒。”
顧清瑤否認了江辰的問話，旋即把現在的事情講述了一遍，問江辰說道：“如果是你，你會怎麼去處理？”
“如果是我的話……先找機會給他們拍部片子，存到電腦裡好好封存起來，然後再……”
江辰一開口就是驚雷一般，別說程玉了，就連顧清瑤都錯愕了一下，她本來是想讓程玉多學習一下江辰那種跳出的思維模式，但江辰這搞得也實在是太……太跳脫了！
別說程玉……
她都學不來半點。
先錄影，再找個人加入進去，在其中斡旋挑撥，叫他們更多花一百二十的力氣去為集團工作牟利？尤其是那個女的，不是喜歡搞這一套嗎？直接讓她去搞業績……等榨乾他們身上所有的價值，把視訊拿到他們麵前一放，罪證一列，讓他們該離席離席，該滾蛋滾蛋……
這一套下來都陰成什麼了？
顧清瑤看了一眼程玉，沉默片刻後道：“掛了吧，待會兒就下班！”
“行，那我這就回去接你……”
顧清瑤沒再跟程玉多說，讓她回去繼續工作，這事兒就當是沒發生過，殊不知，程玉回到座位上之後，一直在若有所思著什麼，彷彿開啟了什麼新世界的大門，她看著手裏的幾份檔案，突然覺得，好像又多了一些其他的處理方法……
但很快她又清醒了過來，她不是江辰，做不到那種妖孽一般的掌控全域性，劍走偏鋒卻並沒有絕對的能力，或許會給自己帶來反噬……而且，她一個秘書，讓她幹嘛就幹嘛，為顧清瑤準備安排好一切就是，沒必要自己去想這些。
江辰過來，接了顧清瑤下班，顧清瑤忘了給娟姨發訊息讓她不用跑了，而在樓下等著的娟姨，在看到江辰開著車過來之後，也明白自己這趟過來是多餘了，她下車跟江辰聊了兩句，助江辰跟顧清瑤愉快之後，就開車離開了集團的地下車庫。
不多時，顧清瑤從出口內走了出來，她踩著高跟鞋啪啪啪的聲音聽著都那般悅耳，妙曼的身姿，超絕的氣質容顏，彷彿連髮絲都是老天爺精心雕琢出來的，是上帝的寵兒，當真是完美無瑕。
江辰走上前去，一手接過了她的包包，一手拉住了她的柔荑，輕聲道：“待會兒我帶你去商場逛逛，挑幾雙好看些的鞋子。”
顧清瑤不解：“挑鞋子幹什麼？我鞋子很多都穿不過來的。”
江辰攥了攥她的小手：“買回家了的就已經是舊的了，咱多買幾雙新的，前段時間我看有個專櫃一雙鞋子特別好看，特別適合你，就是跟是平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顧清瑤到副駕駛上剛坐下，聽到江辰的話，臉上立馬流露出了一抹笑意，看著江辰，啐道：“想讓我少穿高跟鞋就直說啊，拐彎抹角的！”
“哪裏拐彎抹角了？是真的……”江辰開著車離開光顧集團的地下車庫，直奔了開心匯而去，又看了顧清瑤一眼，有些忍俊不禁，他剛剛那麼說，被顧清瑤說是拐彎抹角，但下次江辰還會這麼說，原因無他，這就是跟女孩子相處時候的秘訣。
江辰帶顧清瑤買完鞋子之後，又帶著她來到了外灘，這時，一輛豪華遊艇停在碼頭處，江辰把車停下，立刻有人接過了他手裏的鑰匙，隨即，江辰帶著顧清瑤登上船艙。
“我們這是要幹嘛？”
顧清瑤看著身旁始終拉著自己手的江辰，問道。
“不幹嘛，就吃頓飯。”
江辰拉著顧清瑤坐下，朝著一側的窗外看了過去。
顧清瑤循著他的視線轉頭，海岸線上那條魔都灘，比起在岸上的時候看起來更加絢爛無數。
燈紅酒綠，紙醉金迷……
坐著遊輪在海上，眺望這座城市，就又能夠看到它更不一樣的一種景色。
“真好看！”
顧清瑤眸光定定，呢喃了一聲。
而坐在對麵的江辰早已經把目光收了回來，目不轉睛的看著對麵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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