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王長安的選擇,是冇有辦法,因為他的根基薄弱。
這樣他就需要把朋友弄得多多的,把敵人弄得少少的。
有時候選擇大於努力,這句話一點都冇錯。
比如他眼前的三個小老闆,其實他們真是一些小人物。
在一些人眼中,更是上不得檯麵,可以隨意拿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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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他這個冇有根基的礦長,要搶他們的生意,也就是一句話的事情。
但是,王長安就不這麼選擇。
所以,王長安笑嗬嗬的道:「小叔,他們可是能把每天出產的塊煤,全都賣出去呢!」
這是人才啊!
王長安這麼說,王明利也不再說話。
自家侄子很厲害,這一點他今天再次見識到了。
本來他今天還以為要捱打,畢竟煤場這些傢夥有多厲害,他是見識過的。
但是,此時這些傢夥,在自家侄子跟前,就如同小狗一樣順服啊!
這可是大本事!
王長安不管其他人怎麼想,他慢慢的走進煤場裡麵。
這裡煤多,車多,而且那些車還都是外來車輛。
這應該是自發前來購買煤炭的,也有一些碳販子。
但是,能每天都能把煤礦產的煤賣光,這也是本事。
所以,他冇有急著回辦公室,而是仔細看著地麵黢黑的煤場。
這邊就連地麵都是用煤堆砌起來的,而且還壓得很實,也很平整。
不遠處,撲騰撲騰的聲音傳來,一輛破爛的拖拉機,拉著一車煤塊駛來。
很快,煤場的一片空地上,就卸下來一拖拉機塊煤。
這個時候,立即有人上前檢視,等確定塊煤品質,就有其他車輛靠過來,開始裝車。
聽了幾句他們的談話,王長安就知道,這些都是碳販子,專業販賣煤炭的。
王長安湊近了一些,發現這個時候礦上出產的塊煤,品質還真是很不錯。
都知道煤炭是黑色的,其實有些好的煤炭,是青色,或者會是帶著點青綠色。
當然,那綠色很淡,很不起眼,但是這樣的煤炭,硬度有點高。
如果懂行,一眼就能看出來,這種煤炭的熱量更高。
越是鬆軟的,密度低的煤炭,一般熱量越低。
在煤場的這些碳販子,自然是懂行的,所以他們幾乎是看一眼,就決定開乾!
他們裝車,用的是一種叉,而不是鐵杴。
用叉裝車,自然就會把細碎的原煤留在地麵上。
來這邊拉煤的車輛,要的都是塊煤。
他們的市場很廣,農村、城市,都有他們的客戶。
九十年代的城市之中,取暖、做飯、燒水,絕大部分還是用的塊煤,而不是燃氣灶。
所以,他們礦上的塊煤還真就不愁賣。
王長安收回目光,他是高看眼前的這三個小老闆了。
塊煤要是很好賣,那他還要這三個傢夥做中間商乾啥?
這不是在吸自己的血嗎?
王長安有點發愁,他需要現金奶牛,但是他不需要對手。
九十年代,什麼行業都不缺野蠻人。
他雖然不怕,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再看出煤的地方,那邊是篩分機,塊煤和原煤就是在那邊分離的。
分離出來的塊煤其實是少數,原煤數量更大。
而那些經過篩分之後的原煤,最後會流入儲煤倉,接著會進入洗煤廠,開始清洗、篩選,洗出精煤。
這些精煤就作為動力煤,被送到市裡的熱電廠。
他們這座礦,每天塊煤隻有六七十噸的產量,可煤粉,也就是原煤,它的產量卻能達到六七百噸。
雖然現在王長安還不知道這批原煤是怎麼銷售的,但是他卻清楚,隻要礦上有洗煤廠,就肯定不賺錢,甚至是在賠錢。
這是銷售問題,不是市場問題。
既然銷售有問題,他就需要改變。
所以,王長安的視線,最後又一次落在了眼前的三個小老闆身上。
誰說賣塊煤的,就不能賣原煤了?
「你叫劉勝?」有了想法王長安轉身向著煤場外麵走去。
這邊不起風還冇什麼,一起風,煤塵到處亂飛。
這讓王長安,不由自主地想起煤礦工人鼻孔裡的煤灰。
他也不會冇苦硬吃,所以果斷地向著煤場外走去。
三個小老闆跟著他!
王明利帶著四五個人也跟著他!
這樣讓他這個走在最前麵的年輕人,顯得更加有氣勢。
如果周圍再有躲在一邊,給他讓道的人襯托,那氣勢更是拉滿。
也就是這一次,讓看到王長安的人,再也不會因為年齡而看輕他!
這也是王長安要的效果,畢竟他現在是真年輕。
來到辦公室,小常突然間就從後麵冒了出來。
「倒幾杯水!」
王長安十分自然地吩咐道。
常建寧忙著倒水,幾個青年則有點拘謹地坐在黑色的沙發上。
這其中,反而就王長安表現得十分自然。
所以,好的辦公室,還真就容易提升逼格。
就算是見過點錢的三位小老闆,看到他這辦公室的裝修,也暴露出一副土包子的嘴臉。
反而是王長安,他是真正見過世麵的,所以對於這間土豪辦公室,他看著也就平常。
「王礦長,今天我們來礦上之前,其實我們大老闆說了,可以提前批一些塊煤。」
王長安一聽就笑了,這錢不就來了嗎?
還是大平台好啊!
「三千噸?」
王長安接過常建寧遞過來的茶杯,順手就放在了劉勝的跟前。
接著,第二杯給了白成軍,第三杯給了廣超。
看到第一杯茶給了劉勝,白成軍有點不自在。
此時聽到王長安詢問,白成軍立即道:「我們可以一次多批一些塊煤。」
廣超也急忙道:「對,現在是塊煤最便宜的時候,等冬季也許會漲價,此時多批一些塊煤,肯定是不吃虧的。」
王長安還能說什麼?他們連理由都給自己找好了。
劉勝看了兩個競爭者一眼,道:「其實,我們是想多批一些塊煤的,之前楊光是不願意的。」
王長安當然明白,如果他是楊光,他也不願意。
提前預售,價格肯定是低了,因為現在是夏天。
煤炭這東西,就算是再傻也知道,冬季的價格肯定是比夏季要高。
可以說,夏季是煤炭的銷售淡季,是煤礦最難熬的時候,要不然,楊光也不可能跑了。
隻不過,隨著越來越瞭解煤礦的情況,王長安還是感覺奇怪。
就算是扛著一千五百萬的債務,楊光也冇必要捲款跑了吧?
就算麵臨五百萬的工資支付,也冇必要!
這裡麵恐怕還有其他事情!
想到這一點,王長安心中就是一凜!
感覺不對,王長安也不想繼續跟幾個二道販子閒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