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王長安好奇的看向門口,難道還會有人主動上門還帳?
冇想到,走進來的是王誌傑。
「咦?領導怎麼有空過來?」
王長安站起身,卻冇有過去迎接,再說,這間辦公室內也冇有會客的地方。
「等等,我打個電話!」
王長安撥通了食堂的電話,讓那邊準備一下,今天他肯定是要請客的。
王誌傑也冇拿自己當外人,就拉了張椅子,坐在了王長安辦公桌的對麵。
等王長安放下電話,王誌傑笑著道:「你們煤礦,我都有點不敢認了,這弄得也太興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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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長安明白,這是說他們折騰的太厲害了。
王誌傑找來,是張向紅認為他們鬨騰的厲害?
「冇辦法,三年之後,需要還一千萬貸款。」
「每年還有一百二十萬利息,三年是三百六十萬。」
「這些都需要提前準備,要不然,到時候我也提前跑路?」
王長安這麼一說,王誌傑的表情就有點精彩。
他這一次是不是自投羅網?
可是以當時的情況,王誌傑又能怎麼辦?
當時的情況那麼亂,他自然要快刀斬亂麻!
再說,那個時候他也不認識王長安,自然是抓住蛤蟆攥出尿,誰讓王長安自己上趕著背鍋呢?
「你是個會避重就輕的!」
王長安本來不想說這件事,但是誰讓王誌傑來找事呢?
當時王誌傑跟王長安簽訂合同的時候,銀行利息方麵的事情,說得太籠統。
很明顯,在這一點上,他們坑了王長安。
王誌傑苦笑著道:「我們也是冇辦法,畢竟找個敢接管這家煤礦的人不容易。」
王長安一擺手道:「這個我知道,也瞭解情況,再說,這家煤礦是我自願接手的。」
「其實,我隻是冇想到,一年的利息就有一百二十萬啊!」
「這樣三年下來,就是三百六十萬,都有貸款的三分之一了,這利息也太高了。」
「如果不是最近我折騰出來了效果,我都想跑了!」
王誌傑立即道:「你可跑不了,找不到你,還找不到你那個總經理?」
王長安很無奈,楊雲書就在這裡待了幾天,她的身份已經讓很多人有顧慮了吧?
他可真冇想到借楊百萬的勢,但是楊雲書在這裡,本身就說明瞭很多問題。
這個軟飯,他還就必須要吃下去。
當然,他也不在意,畢竟他真不會冇苦硬吃。
冇有糾結在楊雲書身上,王長安道:「這一次看似折騰的厲害,但是能賺到多少錢?」
「你過來的時候,也應該看到那邊的情況吧?」
「那些人都欠我們錢!」
「隻是一個電廠,就有差不多六百萬!」
「加上磚瓦廠、蜂窩煤廠和各級單位的欠款一百多萬,這就七百多萬了。」
「這還冇算一些小債主!」
「如果再加上欠下的工人工資,這是實打實的一千五百萬欠款啊!」
「這筆錢,需要在三年之內全部還清。」
「眼前需要應付的,就有半年的利息六十萬,工人下個月的工資一百二十萬。」
「除此之外,每天的運營資金也最少需要一萬,這樣一個月又是三十多萬。」
「之後半年,還要補上工人半年的工資。」
「這筆帳我們算清楚了,隻有三百多萬。」
「但是煤礦在外的欠帳,也超出預料。」
「這不算帳不知道,一算帳是真嚇一跳。」
看著王長安意味深長的神色,王誌傑還能說什麼?
王長安這是給他們留臉了,他們這邊還需要王長安支援一大筆呢!
比如承包費用,比如機械裝置的折舊費用,還有公關費用。
這些要是全部算上,王長安麵臨的壓力更大。
「外麵弄的那些工程,能賺多少錢?」王誌傑忍不住關心的問道。
王長安無奈的道:「我們是為了賺錢嗎?」
「不弄那些專案,我找磚瓦窯清帳,他們會給嗎?」
「他們肯定是冇有錢啊!但是他們能冇有磚瓦嗎?」
「都是被逼無奈啊!」
王誌傑一愣,接著想起這間辦公室的名字。
清欠辦公室,就是清理欠帳的辦公室。
王長安折騰的那些工程,都是為了清理欠帳。
「這邊辦法不錯,冇有錢,就給東西。」王誌傑興奮的道。
王長安此時似笑非笑的道:「是不是有人去告狀了?」
王誌傑直接搖頭:「最多算是訴苦。」
「就說那些鄉鎮上的磚瓦窯廠,他們存在多少年了?」
「所以在鄉鎮上,他們的關係盤根錯節,如果不是你需要的是磚塊,還真拿他們冇辦法。」
王長安無奈的道:「我們煤礦現在是私人承包的。」
王誌傑有點沉默,一會兒之後,他才道:「還是你厲害,不管銷售,那些人還真就隻能乾瞪眼!」
王長安笑出聲來:「他們都是優質客戶,我想肖老闆他們都會很喜歡的。」
王誌傑再次沉默,不得不說,王長安的銷售策略,算是神來之筆。
不要看就是倒了倒手,但是這麼一倒手,就把麻煩全部撇出去了。
他不用得罪人,就可以收到現款。
而那些倒黴蛋,還冇法找王長安的麻煩。
他們要是有本事,就去找那些私人煤老闆啊?
看看人家能不能打出他們的屎來,打不出來,那算是他們拉的乾淨!
「鬥而不破,理解吧?」
「有些客戶可以不予理會,但是有一些卻不能做的太過。」
王長安點頭道:「比如呢?」
王誌傑很滿意,這就是態度。
「比如電廠,隻要他們給錢,還是要供應足夠的煤炭。」
「其他的如鋼鐵廠、水泥廠,我就不說了,你們可以互相消化產品。」
「不過,化工廠還是需要照顧一下的,還有機械廠,反正他們消耗的煤也不多。」
王長安十分痛快的就點頭答應了:「就這些?」
「其實他們不給錢,我也可以供貨,但是你們管理局要幫我個忙!」
王誌傑道:「就這些,看樣子我也不能繼續要求太多了,要不然,我害怕付出的代價太大。」
王長安輕描淡寫的道:「冇那麼嚴重,其實是一件小事。」
「不過,在說讓你們幫什麼之前,我還有一個問題。」
「那就是這座煤礦,除了我找出來的問題,還有什麼問題?」
王誌傑被問住了,煤礦肯定是有問題,要不然之前怎麼虧的一塌糊塗?
但是他們誰知道問題在哪裡?就算是知道一些問題,他們也冇辦法解決。
比如欠款,這方麵還不如王長安這個局外人。
他可以大刀闊斧的改革,他們能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