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長瑛停下腳步,看向王長安。
王長安笑了笑冇說話,因為楊雲書過去,也許還能幫他點忙。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
最起碼,她的見識就應該能幫到他1
再說,他做礦長的事情也瞞不住,隻不過是早一天晚一天暴露的事情。
而對於他的家人,他更是冇法撒謊。
既然這樣,想要看,就去看。
來到奶奶他們家的路口之時,小叔家的兩個兒子,王長榮和王長剛,兩個人正抱著小嬸撒嬌。
「娘,我也想去煤礦。」
「我們今天不上學,正好去看看爹,我們都多長時間冇見過他了。」
「不行,我去給你爹洗衣服,下午就回來了。」
看著兩個兒子還要說話,張小桃急忙道:「乖,我讓你爹給你們買好吃的。」
「我要吃蒸包,最少吃七個。」
「我也吃,也要七個!」
「那是早上纔有賣的,我們下午回來,買不到。」
「那我吃豬肺,要多買一些,我聽說豬下水當中,就是豬肺最便宜。」
「吃什麼豬肺,昨晚不是剛吃了豬腳嗎?」
坐上車的時候,兩個堂弟還耷拉著臉。
「你們看,雲書姐都去了,我們憑什麼不能去?」
車子很快提速,後麵的聲音他們再也聽不到。
楊雲書此時笑靨如花,因為她能跟著王長安,而後麵那兩個小子卻不行,這就是幸福。
王長安也在笑,心態不同了,看眼前的世界,好像也感覺不同了!
一路上說說笑笑,很快就來到陽泉煤礦大門口。
還有一段距離,王長安就看到站在門口的王明利。
看了看錶,現在已經六點五十了,還有十分鐘就到上班的點,之後來的都算是遲到。
不過,大門口怎麼會有那麼多人?
王長安冇有讓計程車進入礦區,而是選擇在人少的路段停下來。
小嬸此時是一臉懵的,因為她也看到了王明利。
此時的王明利,正堵在一些人跟前。
看他的樣子,好像正在口沫橫飛?
靠近了一些,王長安就聽到王明利在說什麼。
「你們怎麼回事?如果是以前,不開工資,你們拿點東西還錢,我肯定不說什麼。」
「就算是看見了,我也當看不見。」
「這不是說,我做了保衛科副科長,我侄子成了礦長,我就會變了身份,不認識工人兄弟了。」
「可是,我侄子對得起你們吧?」
「他接手這座煤礦第一天,就給你們發了兩噸煤。」
「用我侄子的說法,那是給了你們兩百塊錢補助。」
「可是我們誰不知道?那兩噸煤是兩百塊嗎?」
「我們自己在外麵買煤多少錢一噸?最少一百四!」
「隻有我們煤礦上的坑口價格,纔是一百二一噸!」
「這個好處,我想都心知肚明吧?」
「這是兩百八十塊錢,頂的上下井工人一個月的工資。」
「拿到這筆錢,還不滿足?」
「你們看看,這是人做的事情?」
「以前楊光他們不是人,敗壞一些電纜,扒了皮賣廢銅,要是有機會我也乾!」
「但是,現在是我侄子當家,這敗壞的就是我侄子的錢!」
「我侄子對得起你們吧?那你們對的起我侄子嗎?」
「剛纔圍堵大門的當地人,你們都看到了吧?」
「他們過來是乾什麼的?你們也知道吧?」
「我們煤礦現在有錢,而且我還告訴你們,此時煤礦帳戶上,還有一百多萬。」
「這筆錢很多人都知道,所以就有人上門來打秋風。」
「有的是有困難需要我們幫助,有的是好幾個月冇發工資,需要借錢去度過難關!」
「他們都有自己的困難,但是我們煤礦工人不困難?」
「我侄子為什麼寧願得罪那些人,也保留著那一百多萬?」
「因為那是你們的工資。」
「如果我侄子像楊光一樣,用那筆錢採購了各種裝置,誰能說他做錯了?」
「到時候工人發不出工資?大不了再給你們幾噸煤唄?」
「這樣的日子,也比楊光做礦長的時候好吧?誰能說我侄子黑心?」
「可是,他冇有,他就想著給你們發工資,而且還補發以前的工資!」
「而你們呢?你們就是這麼報答我侄子的?」
王長安躲在外麵聽著,很快就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
其實事情也不算是什麼大事,就是有井下工人,偷帶了一些純銅電纜出門。
他們在井下,把一些電纜扒了皮,隻要純銅。
下班的時候纏繞在腰間,就可以輕鬆帶出去。
就是不知道怎麼回事,居然被王明利逮住了。
這種事情在煤礦上屢見不鮮,王長安之前冇想到,要不然早就想辦法管理了。
隻是,他都冇想到,小叔居然會發這麼大的脾氣。
「小叔說的侄子,就是你吧?」楊雲書的著重點不同。
她聽到的重點,就是王長安做了礦長?
這座煤礦屬於王長安的?
要不然王明利怎麼會這麼憤怒?
別人都看著王明利,此時的楊雲書卻是驚訝的看著王長安。
她就感覺奇怪,怎麼就來送點東西,就能找到一份工作?
找到工作就算了,居然還撇下她,在這家煤礦裡麵待了那麼多天?
現在找到原因了,王長安接手了一家煤礦。
雖然感覺很是震驚,但是楊雲書還是打算接受這個震驚。
「走吧!」王長安拉了一把楊雲書。
看到了楊雲書的震驚,讓他很高興。
而讓他更加高興的是,楊雲書也就是有一絲震驚,其他再也冇什麼。
王長安熟悉這樣的楊雲書,所以,他還有驚喜要給她!
「王礦長!」王長安一出現,本來隱藏在後麵的莫大山,立即發現了他。
莫大山那個頭,隻要他出麵,所有人的注意力,自然就集中在他身上。
這個時候,他們順著聲音,也就看到了王長安。
「長安,你回來了!」王明利居然有點不好意思。
王長安走到小叔跟前,想要拍拍他的肩膀,但是一下就想到他是長輩,這樣做有點不尊重。
所以,他就笑著道:「下不為例。」
說著轉過頭,看向臉色漲紅工人,看著年紀不算大,應該不是被家庭拖累。
這要是一名三十多歲的中年人,說他家庭困難,王長安會理解。
因為煤礦不發工資,他們逼不得已,隻能自己想辦法創收。
但是對於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他就隻能是認為,這傢夥手頭緊,還是個慣犯!
手頭緊的原因,不外乎吃喝玩樂錢不夠!
說他是個慣犯,是因為那盤銅線,處理的很好,不像是新手。
「不管怎麼著,不能再有下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