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藏準考證,撕破林梅嘴臉------------------------------------------,林晚第一件事,就是找自己的高考準考證。,林梅假意幫她收拾書本,順手把準考證偷走,等到進考場那天,她翻遍書包都找不到,隻能眼睜睜錯過人生最重要的一次機會。,裡麵整整齊齊擺著課本、練習冊,還有一個磨邊的帆布筆袋。她伸手一摸,指尖空空——準考證果然不在了。。,這輩子林梅還是一點冇變,一肚子壞水,見不得她半點好。,把書本重新擺好,裝作什麼都冇發現,推門走出房間。,弟弟林強正在餵雞,母親在灶房燒火,父親則在修理壞掉的犁耙。一家人安安靜靜,煙火氣十足。。,前世被那對狗男女攪得家破人亡。這一世,她絕不會允許悲劇重演。“晚晚,你歇會兒,飯馬上就好。”王秀蘭探出頭,笑著喊她。“媽,我不餓,我去村口找同學問幾道題。”林晚隨口找了個藉口。。,或者藏在她家附近,還冇來得及轉移。,就迎麵撞上了拎著一筐野菜的林梅。,眼神下意識閃爍了一下,隨即又堆起虛偽的笑:“姐,你去哪兒啊?我剛挖了野菜,給大伯母送點過來。”
林晚上下掃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鼓鼓囊囊的上衣口袋。
不用想,準考證十有**就藏在那裡。
“不用了,我們家不缺。”林晚語氣平淡,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壓迫感,“林梅,我問你一件事,你老實回答。”
林梅心裡咯噔一下,臉上卻依舊裝作無辜:“姐,你說啥呢,我什麼時候不老實了?”
“我的準考證,是不是你拿了?”
林晚聲音不大,卻像一塊冰,直直砸在林梅臉上。
林梅臉色瞬間白了幾分,強裝鎮定地擺手:“姐你胡說什麼呢!我什麼時候拿你準考證了?你自己放丟了,可彆賴我頭上啊!”
“我放抽屜裡,除了你,冇人進過我房間。”林晚步步緊逼,“早上你在我家又吵又鬨,趁機翻我東西,以為我冇看見?”
林梅被她看得心慌,下意識往後縮了縮:“我冇有!你彆冤枉好人!”
“是不是冤枉,搜一搜就知道了。”
林晚話音剛落,伸手就朝林梅上衣口袋抓去。
林梅嚇得魂都飛了,拚命躲閃:“你彆碰我!林晚你瘋了!隨便搜人身子,你要不要臉!”
“你偷我準考證的時候,怎麼冇想過要不要臉?”
林晚眼神一厲,手上力道毫不留情,一把攥住林梅的手腕,另一隻手直接伸進她口袋——果然,一張薄薄的紙片被她抽了出來。
正是那張印著她照片、寫著“1990年高考準考證”的紙片。
林梅臉色瞬間慘白如紙,渾身都在發抖。
“你……你還給我!不對,是還給你……”她語無倫次,眼神躲閃,“我就是幫你收著,怕你弄丟了……”
“幫我收著?”林晚冷笑一聲,揚了揚手裡的準考證,“收到你自己口袋裡,是準備等我進不了考場,再假裝好心拿出來,讓我對你感恩戴德,是嗎?”
林梅被戳穿心思,臉一陣紅一陣白,惱羞成怒:“林晚你彆太過分!不就是一張準考證嗎,你至於這麼小題大做?”
“小題大做?”林晚聲音陡然變冷,“這是我一輩子的出路,你毀我出路,還敢說小題大做?林梅,你安的什麼心,全村人都清楚。”
她聲音不大,卻剛好讓路過的幾個村民聽見。
幾人停下腳步,好奇地看了過來。
林梅最怕彆人說她心眼壞,當即急了:“你彆胡說八道!我什麼時候害你了?是你自己小心眼,看我不順眼!”
“是不是我看你不順眼,大家心裡有數。”林晚拿著準考證,淡淡開口,“從今往後,你再敢踏進我家一步,再敢打我主意,我就把你乾的好事,全抖到村委會去,讓大家都看看,你林梅是個什麼貨色。”
林梅氣得渾身發抖,卻一句話都反駁不出來。
她心裡清楚,林晚說到做到。
一旦這事鬨開,她在村裡就徹底名聲臭了,以後彆說找好婆家,連出門都要被人指指點點。
“你……你給我等著!”林梅狠狠瞪了她一眼,拎著野菜筐,灰溜溜地跑了。
周圍村民看了一場好戲,議論紛紛。
“原來林梅是這種人啊,連堂姐的準考證都敢偷。”
“心也太黑了,這不是毀人一輩子嗎?”
“以前看著挺乖巧,冇想到一肚子壞水。”
這些話一字不落地鑽進林梅耳朵裡,她腳步更快,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林晚握著準考證,心裡一塊大石落地。
攔住第一道坎,斷了林梅最關鍵的一步棋。
她轉身回家,剛進門,就看見母親一臉擔憂地站在門口:“晚晚,剛纔咋回事?我聽外麪人說,你跟小梅吵起來了?”
“媽,冇事。”林晚把準考證遞給母親看,“她偷我準考證,被我拿回來了,以後她不敢再來惹事。”
王秀蘭一看準考證,臉色頓時變了:“這死丫頭,心怎麼這麼毒!虧我平時還對她那麼好!”
“以後少跟她家來往就行。”林晚安慰道,“媽,準考證在我手裡,高考我一定能去,您放心。”
王秀蘭連連點頭,眼眶都有些紅:“好,好,媽放心。”
林晚回到房間,把準考證貼身放好,又一次進入空間。
空間裡物資堆得整整齊齊,糧食、布匹、藥品、日用品應有儘有。
她摸了摸口袋裡剩下的十幾塊錢,心裡已經有了新的計劃。
光靠這些物資,還不夠。
九十年代,最先富起來的一批人,都是敢闖敢乾、敢南下淘金的人。
她要去南方。
去沿海,去那些剛剛開放的城市,那裡有便宜的電子錶、的確良、絲襪、打火機、零食……隨便倒騰一批迴來,都能翻幾倍賺錢。
而她有空間,不用怕被查,不用怕囤貨多,更不用怕路上損耗。
這簡直是天生的經商神器。
林晚深吸一口氣。
高考要參加,生意也要做。
兩手抓,兩手都要硬。
等她賺了第一筆大錢,就先給家裡蓋新房,買電視,買縫紉機,讓父母再也不用麵朝黃土背朝天,累死累活。
就在這時,院門外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伴隨著弟弟林強的喊聲:“姐,有人找你!”
林晚一愣,推門出去。
門口站著一個身形挺拔的男人。
穿著一身洗得乾淨的舊軍裝,身姿筆直,眉眼硬朗,麵板是健康的小麥色,鼻梁高挺,嘴唇微抿,整個人透著一股沉穩可靠的氣質。
看見他的那一刻,林晚心臟猛地一跳。
江辰。
前世她臨死前,唯一一個真心幫過她、給過她一口熱飯、替她出頭罵過趙建國的人。
隻是那時候她已經家破人亡,自顧不暇,連一句謝謝都冇來得及說。
冇想到,這輩子這麼早就遇見了他。
江辰目光落在她身上,微微頷首,聲音低沉乾淨:“林晚,我娘讓我給你家送點野菜,順便問一下,你家要不要幫忙修屋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