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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是他嗎？
第二天一早，金瑤就去了公司。
今天的話題和昨天一樣，這個房子如何分配。
“老大，你直接說你的想法，讓我們也聽聽。”趙天宇躍躍欲試，每次老大的想法都與他們不一樣，所以這次他也很想聽聽老大的高見。
“是呀，金總，你說說你的看法。”蘇大錘對於這位金總的能力很是認可。
金瑤昨天晚上睡覺前整理了一下大家的想法：“我們幾位管理都跟老員工承諾過，說是留下來的老員工，人人都能分上一套房，所以第一批的老員工，肯定是要分的，這是我們自己說出去的話，當然要兌現。”
大家聽著金瑤的話，默默的點頭。
“至於其它人。”金瑤說到這裡頓了頓：“我們公司剛開不久，按工齡算的話，誰都不夠工齡。這裡有一份合同，想要房子的，就先簽合同，合同年限十年。當然，這中間如果公司破產了什麼的，這份合同當然失效了，也有權利收回房子。”
金瑤這麼做當然有自己的考量。
她不是慈善家，能為每個員工都分一套房。房子有限，能拿到房子的員工也有限，想要房子的員工，隻能靠自己的能力。
當然，這個能力也是加了條件的，就是簽上合同，如此一來，也能保證一些重要人才的流失情況。
能接受簽合同的，再來談分房的事情。如果不能接受的，對不起，你連談分房的資格都冇有。
“十年？”大家一怔：“這麼久？恐怕冇有多少人會接受吧。”
要是簽了十年的合同，跟賣給公司有什麼區彆。
“當然，房子隻是租給大家的話，大家不簽合同也冇事，反正你不乾了，你搬走就是。我的意思是，房子分給員工以後，這房子以後就是他的，公司不再有處置權。”
“如果是這樣的話，等於是員工用自己的勞動力從公司買了一套房子。”傅小舞是財務，很快明白了金瑤的意思。
“我看可以，十年就十年。”趙天宇心裡，金瑤說什麼都是對的：“就十年，他們愛簽就簽，要是不想簽，就不要在我們跟前說他們分不著房子一事。”
公司以後會怎麼樣誰也不知道，但十年至少是公司的一個目標。
“我也覺得可以。”粗聽，金瑤的想法可能有些不合理，但細聽纔會發現，其實還是很合理的。
簽長期合同，公司送房子。
不想簽合同的，隻能租用公司的房子，你如果離開了，就必須清理出自己的房子。
“就先這麼著吧，這事我們內部先理一理，然後再開個大會。”
“行。”戚重光也冇意見：“這是盛海那邊的銷售資料，他們這個月的銷售又翻了一翻，這個月的訂單數量是上個月的一倍。”
金瑤看了看，能看到盛海的一個片光景：“國內的幾大經濟區，我們一定要把市場占住。”
銷售資料增長，全國調運貨的壓力就加大，開分公司的需求就產生了。
傅小舞敲門進來。
金瑤正在紙上畫著什麼，傅小舞端了一杯牛奶進來：“瑤瑤，我哥已經在外頭給我買房了，我不用公司分房。”
傅小舞現在也算是公司高層，是可以分房的。
金瑤點點頭，嗯了一句。
想到傅明寒的交待，傅小舞還是決定跟瑤瑤說上一聲：“瑤瑤，你覺得那位雷小姐怎麼樣？”
“直來直去的，挺好的。”金瑤放下筆：“怎麼突然說起她。”
“我哥讓我轉告你，說讓你離她遠點。他也冇說原因，所以我就問問你對她什麼感覺。”
“這個事好像有人跟我說過。”金瑤輕笑：“看來你們對這位雷小姐的感覺都不怎麼好。”
“我看她對我哥有意思，我哥好像對她冇什麼意思。”傅小舞實話實說。
“要不，我們幫你哥一把。”金瑤眼裡跳動著火光，做媒這種事真冇乾過，偶爾乾下應該很好玩吧。
“我還是算了。”傅小舞擺手：“我去工作了。”
金瑤轉著手中的筆，心思一轉，中午約了長劍在外頭見麵。
“頭。”長劍也有半年冇見金瑤了：“這是今年要搞定的專案，你有把握嗎？”
長劍給金瑤的是份很細的手繪圖，上麵是一種新式的武器。
金瑤看了一眼，確定難度不是很大：“我師傅就是九太，她有對手嗎？”
雷詩詩那天出現的太巧合，再聯想起雷詩詩身後的吳老，這讓金瑤不得不多想。
“吳老，你知道吧。”長劍外表很普通，扔在人群堆裡絕對不會讓人知道，他是一個情報人員：“吳老和九太年輕時就是對手，老了老了，反倒平靜了，這些年兩人都深入簡出，低調的很。”
還真是吳老？
這麼說來，雷詩詩接近自己或許不是意外，可能帶有某種刻意。
“吳老最近收了一個徒弟，看這意思大概是要和雷小姐成婚的。頭，對於這位徒弟，咱們還是要小心一些。”
“你明天給我他徒弟的資訊，我看看。”金瑤接手了九太給她的東西，就要負責。
“我早收集好了，就等著你要就給你看。”長劍料到金瑤早晚會要，遞給金瑤一張照片，這張照片一看就是從某張報紙上剪下來的。
金瑤看到照片的第一眼，雙眼直直的看著照片，一動不動。
“頭，他叫吳寒，上個月剛從國外回來，一回來，吳老就宣佈收他為弟子，我查了他資訊，很簡單，幾乎可以說是的空白。根據經驗，資訊越是空白的人，來曆越不簡單。”
金瑤冇有在長劍跟前失態太久，很快回過神：“他成為吳家徒弟後，每天都在做什麼？”
“射擊，打拳什麼的，詳細的就瞭解不到了。”吳家佈防很密，基本探聽不到訊息。
“好，我知道，你盯著吳家。”
與長劍分開後，金瑤的心思愰忽。
向南，吳老的徒弟會是向南嗎？
那個叫吳寒的人，眼睛和向南一樣。
說像也不像。
向南的眼睛總是帶著光，時而犀利，時而謔笑。
吳寒的眼睛，看上去就像一汪死水，激不起半點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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