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攔住他們
楚含韻又打了幾個電話,一聽到是有關戰家的事,要不立馬掛電話,要不直接說,我們不接受爆料,我們需要的是真相。你說的並不代表真相,我們得為全國人民負責,所以對不起。
楚含韻看著他們的態度,氣的恨不得砸了自己手中的手機,金瑤呀金瑤,算你狠,不知不覺就把這些報社搞定。
真以為不讓報社不報道當年之事,戰家就冇事,太天真了。
想到金瑤對自己的威脅,楚含韻就恨的牙癢癢,手段卑劣,簡直無恥。
金瑤要是能為上麵所用最好,要是不能為上麵所用,等待她的隻有死路一條。
“主子,金瑤不知用什麼辦法讓報社不再報道戰家之事,下一步要怎麼辦?”
“以席家繼承人的誘惑與她談判,儘量把她拉到我們陣營中來,如果她聽話,什麼也不用做。如果她不聽話,就斷了她的一切後路。”對方的聲音嗡嗡的,聽不出年紀多大,也聽不出是哪個地方的人,就像是機械魔音一般。
“好,我知道了。”楚含韻掛了電話,坐在床頭看著擺在床頭櫃上的一張照片。
重活一世,有些地方往好的地方發展,有些地方冇有。
比如她自己,還是彆人手中的一顆棋子,命運掌握在彆人手中。現在的她,如果不幫彆人辦事,對方就會讓她失去現在的一切名利。
成為棋子,早晚會有利用完的一天,她不想跟前世一樣,因為冇有了用處,就被組織所拋棄,然後年紀輕輕就死了。
不想成為棋子,隻有兩條路可走,一是和人合作,關健時刻把組織給賣了,殺出一條血路。
第二條路就是,立下大功,成為組織的核心人物,然後再一步一步往上爬。
二條路之間,第一條路,肯定難走。從她供出戰家訊息的那一刻,就與金瑤與戰家成為了敵對麵,想要合作肯定是不可能。
第二條路,是目前來說,最簡單的一條。
也就是說,她如果不想跟前世一樣落下一個英年早世的下場,接下來的日子,隻能一步一步往上爬,爬進核心人物的位置。
如果要爬上核心位置,勢必要有相等價值的付出才行。
楚含韻腦子一閃,想起金瑤還有個妹妹,聽說金瑤對於這個妹妹非常在乎,十分疼愛。想要金瑤聽從於自己,或許有一條路可以走。
想到這裡,楚含韻真想大笑三聲,金瑤呀金瑤,估計你自己都不會想到,我會對你做什麼吧。
“無痕。”楚含韻喚了一聲,樓下的紀無痕推開門進來:“楚姐。”
“過來,我吩咐你點子事。”楚含韻招手示意他上前。
對於金瑤突然的出現,根叔有些意外。
金瑤這次冇有要雜醬麪,也冇有火燒,坐在桌子的對麵看著對麵看著忠厚老實的漢子,輕輕開口:“叔,我們能聊聊嗎?”
根叔看著金瑤,臉色複雜,最終點點頭。
金瑤站起身朝外走,根樹腿腳不方便的跟上。
金瑤看了一眼他的腳,一隻腳跛的厲害,走慢點可以,走快點的話,對方完全跟不上。
為了配合根叔的速度,金瑤把速度降了降,降到與根叔平走。
“根叔,我聽說你之前受傷後就冇在席家做事了。”
“是,席家對我不錯,想要給我養老,我拒絕了。我的腿雖然瘸了點,但我有還有手還有腳,掙自己吃的冇有問題,所以就在這裡開了個小麪館。”根叔的聲音有些沙啞。
兩人走到一處公園,公園裡有張石櫈:“姑娘,就在這裡坐吧,我這腿不能走太久的時間,走一會得歇會才行。”
金瑤與根樹坐下,這個公園是一處小公園,人流不大,偶爾會路過幾個行色匆匆的行人。
最大的看點就是公園中央有一顆老梧桐樹,身乾筆直,就像一把大雨傘,覆蓋著四周。
“根樹,你開麪館有多長時間了?”
“有些年頭了。”根樹頓了頓開口:“向南出事後,我就知道你肯定會來找我。”
“有關戰家的報道我也看了。”
“根樹認為報紙上寫的事情符合現實嗎?”金瑤反問。
“當年的事情,的確是戰老一意孤行的結果,但報紙上說戰家是故意讓事件發生的,這是不實的。”
“根樹,我如果冇有猜錯,您這腿也是當年的爆炸中受傷的吧。”根樹看起來也就五十出頭,二十幾年前,根樹是正當年意氣風發的年紀。
根樹點點頭:“當年那件事本來是個禁忌,誰也不能再提。可因為當年那事,戰家失火,向南也冇了,當年那件事也被人捅了出來,也冇有什麼禁忌不禁忌一說。”
“當年事情發生後,為什麼不讓公開呢,是誰在壓著這件事不讓公開。”金瑤最關心是的這件事,死傷一百多,這屬於特大事故了,四大世家膽子真是不小,就這樣瞞下來了。
“你不懂。”根樹的聲音顯得中氣不足:“事情發生後,戰老想去自首,可其它三家不肯。再一個,這個專案本來就是秘密進行的,是屬於機密,事情一旦爆出,秘密也會跟著牽出,不管哪一件事,對於四大世家的打擊都是毀滅性的,於是當時的四大家主,一致決定瞞下這事,讓這件事成為四大世家永遠的秘密。”
“根叔,除了席家的人知道你還活著,還有其它人知道你還活著嗎?”
“可能冇有了吧,我可能是唯一一個。”為了保護他,死亡名單裡有他。
“根樹,現在有人想利用當年那件事,威脅四大世家。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你仔細與我說說。有些事情即然擺在了明麵上,反而清明瞭許多。”
根叔從兜裡拿出一封信封,顫抖著交給金瑤:“戰家的事情出了後,我擔心自己會活不久,早早就把想說的寫在了這裡,你想知道什麼,上麵都有答案。”
“在你堅持嫁給向南那一刻,你就同向南一樣,是我的主子。所以,我把這個交給你,你想做什麼就去做。”
金瑤接過信封,覺的無比沉甸。
“根樹”
“當年的事,不能讓人惡意捄塚嵌際嗆芎玫娜耍霾幌履悄Ч硪話愕氖慮椋庵屑淇隙ɑ褂斜鷂頤遣恢櫚氖慮欏9媚錚愫米暈!備髡酒鵠矗∥〉囊厝ァⅫbr/>金瑤正要回去,兜裡的電話響起:“頭,楚含韻的一個保鏢帶著幾人往你老家方向去了。”
金瑤眯眼,想到什麼眼裡閃過狠戾:“攔住他們。”
這個時間楚含韻的人往豐安縣去想乾什麼,一目瞭然。
把根樹的信封收進揹包,坐上公交車朝家而去。
回到家,金瑤把房門一關,把自己關進了房間裡。
正在廚房裡的戰龍躍:“”
金瑤把根樹的信從頭到尾看了一遍,以根樹的角度把當年事情發生前後發生了那些事,都寫在信上。
把信拍好照收好,就出了房門。
戰龍躍今天做了一條紅燒魚,看著還是很成功的。
“瑤瑤,吃飯了。”戰龍躍見瑤瑤回來後就冇說一句話,心裡不確定發生了什麼事。
“我先打個電話。”金瑤是給胡東打的,大概讓他最近警醒些什麼的,胡東是什麼人,一聽金瑤的口氣就明白了怎麼回事。
“有人要對付你在豐安縣的家人?”戰龍躍雙眼泛著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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