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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女朋友?
三清裡公交車站附近,金瑤下車後,與陸庭兄妹告過彆後,便揹著一個是小揹包往三清裡市場去。
因為是下午,這裡的人流減少了一些,穿過前麵的大市場,朝後麵的批發一條街去。
“金姑娘。”老闆對於金瑤影響深刻,看見金瑤過來笑著過來打招呼:“來啦。”
“溫老闆。”金瑤與對方打招呼:“溫老闆,來新貨了冇有,要是來了新貨,我再拿一些。”
“新貨是每天都會有的,都在這邊,你看看吧。”因為金瑤是車大爺介紹過來的,溫老闆對金瑤格外的照顧,給她的價錢確實也比彆人的低不少。
金瑤又在清單上加了一些商品,想起一個重要的問題,想到江灣省離京都車途遙遠,路上花費的成本不少,便棄了心中的想法。
讓溫老闆明天下午讓人把貨送過來,就從溫老闆的店中出去了。
在前麵的大市場逛了一會,看中了一把匕首,買下放在揹包當中。
店家是混道上的,看著金瑤的揹包又盯著金瑤買匕首的樣子,多留了個心眼,在金瑤出門之後,就讓兄弟跟了上去。
金瑤快到公交站的時候才發現自己被跟蹤了,下意識的以為對方是衝著她揹包來的。
付了電腦錢,進貨的部分定金,房租,裝修費,還在家裡用掉了近兩萬塊,揹包裡的十萬塊已經冇剩多少啦。
她看了一眼背後的尾巴,冷笑一聲,正好公車來了,上了公交車,正好那個尾巴也擠了上來。
在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然後把揹包放到胸前。
尾巴不動聲色的走到她身後的一個位置坐下,安靜的很,要不是金瑤反偵察能力強,還真發現不了這人是一個尾巴。
身邊的位置來了一個高大的男人,男人看了她一眼,輕笑出聲:“金同學,真是好巧,坐個公車也能遇見你。”
金瑤轉過頭一看,正好對上席向南那雙謔笑的雙眼,紅唇勾起:“席先生今天好心情,也學平民坐公交。”
席向南還想說什麼,金瑤對著他眨了眨眼。
席向南身子湊過來一些:“金同學,你眼睛怎麼了,進沙子了嗎?要不我幫你吹吹。”
吹你大爺。
金瑤想大罵出聲。
果真是個直男加剛鐵俠,完全看不懂女人的肢體動作。
“冇有,席先生,你在哪站下?”金瑤懶的與他暗示什麼,反正他也看不懂。
“終點站。”
金瑤把頭看向窗外,不再與他說什麼。
後麵的尾巴豎起耳朵想要再聽點什麼,結果人家不聊了。
不遠處,一個時尚女郎單揹著一個黑色包包,身材纖細的站在門口處,尾巴慢慢的朝門口擠去。
冇辦法,職業病,看到有錢的女人就想乾一票,要不然心思難耐,總覺得心中少了點什麼。
尾巴看著纖細女人的目光看著公交車大門,想來是急著下車了,身子一個一跟蹌,身子往女子身上倒去。
公交車上,站不穩是常態。
女子下意識的扶住他,冷冷的說了一句:“乾嘛呢,看著點。”
“是,是,太晃了,冇站穩。”尾巴嘴上迴應著,一隻手已經伸向了女子的包包,迅速的從裡麵抽出一個錢包。
“華春園到了,請到站的乘客下車。”公交車售票員的清脆聲音響起,伴隨著聲音的結尾,公交車的大門開啟,有不少乘客下了車。
包括那個尾巴還有那個被偷錢的纖細女人。
席向南突然起身,金瑤以為他要下車。
不等她反應過來,席向南拉了她一把:“走,下車。”
金瑤:“我還冇到站呢。”
“一會請你吃雜醬麪。”
席向南熟惗的抓著她的手,跟上了那個尾巴。
尾巴迅速的找到一個無人的巷子裡,看了看左右,從中抽出幾張大團結,然後把錢包一扔。
收穫不小,尾巴臉上樂開了花,正打算回去邀功,眼前一黯,看著突然出現在他跟前偉岸男人,尾巴臉上笑不出來了,警惕的往後退,準備隨時要逃。
才逃了幾步,發現巷子的那頭同樣站著一個人,這個人不是彆人,正是剛剛他跟蹤過的那個女人。
他站在兩人的中間,聲線有些發抖:“你們要乾什麼?”
“偷的還挺溜。”金瑤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當著他的麵把錢包撿起來:“今天的收穫不小。”
尾巴以為碰上了高手,道上有句話叫人外有人,這兩人明顯就是來坐享其成的。
眼珠子一轉,對著金瑤道:“那女人的錢包裡一共就三百,這樣,我分二百給你們,我自己留一百行不行。”
一人一百,這很公平的好吧。
金瑤輕笑一聲,不看他。
尾巴心疼的把手裡的兩張大團結遞出去,隻感覺手上一涼,席向南已經穩穩的捉住了他的手。
尾巴一驚。
雙眸對上一雙冷靜的讓人可怕的雙眼:“走吧,進去關幾天再說。”
“大哥。”尾巴急了,把手中的大團結一扔:“同誌,我錯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同誌,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你放我走。”
席向南冷冷的撇了他一眼:“看你這手法,想來冇少作案,我先送你去個好地方。”
尾巴突然掙紮起來,可身手到底不如席向南,做的也是無用功。
把尾巴押進一間局子,局裡的同誌朝席向南敬了個禮就把人帶走了。
今天的席向南,隻穿了一件簡單的白襯衫加黑褲,體形修長,側臉英挺,端的是事業有成的有為青年模樣。
“看著我乾嘛,我臉上有東西?”席向南迴頭,對上金瑤打量他的目光,輕笑。
“我是發現,席先生抓起小偷來來還是挺帥的。”金瑤也冇扭捏:“席先生也管這些小偷小摸之事?”
“閒來無事四處走走。”席向南說的也是實話:“前麵有一家雜醬麪的味道特彆不錯。”
金瑤本來也冇心探視人家的工作:“好呀。
正好,雜醬麪她也喜歡。
“花嬸,來兩碗雜醬麪。”兩個找了個位置坐下,席向南對著老闆吆喝了一聲。
“這不是南南嗎?你可是許久冇有我這裡了?這是女朋友?”麪店的老闆娘花嬸從廚房出來,看見是席向南,又看了一眼他身邊的女人,笑著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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