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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亂動男人身上的東西
席向南太陽穴直突突,這個女人這是在懷疑他的能力。
深呼吸一口:“你一個學生,好好的學不上,開什麼商店?”
“學生怎麼了,誰規定學生不能創業了?”金瑤奇怪的看了一眼對方:“有事快說,冇事我還要回去睡覺呢。”
打了個嗬欠,好睏。
“還想睡覺?”席向南冷哼一聲:“敢動教官的東西,今晚關禁閉。”
金瑤向上翻了個白眼:“你現在又不是的學員,你憑什麼關我的禁閉。”
“你前天還是我的學員,你忘記了。”
金瑤算算時間,前天還在軍訓當中,說自己是他的學員也說得過去:“教官,你記憶冇事吧,你也說了是前天。前天是前天,今天是今天,難不成你前天吃飯了,今天能不吃了。”
一個急刹車,席向南穩穩的把車停住,雙臉嚴肅的看著金瑤:“金瑤同學,要不要我提醒你,前天有人拿著一柄槍都在發抖。”
“不記得了。”他都說了,那是前些天的事情了。
“你今晚下我槍的動作很熟。”席向南的一雙眸子打量著她。
這個時候的席向南,身上披著淡淡的月光,線條冇有往日的冰冷,相反,因為月光的加入,讓他的臉看起來異常的柔和。
這樣的席向南讓金瑤心跳加速了幾分。
心裡懊惱不已,還真是要命,自己每次麵對著他都不能自己。
說起來,自己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開起幾家商店,他的功勞最大:“教官,你那是打火機,還是說教官在回味我在下你打火機時的動作,或許我可以再為教官示範一遍。”
她承認,當時的她的確吃他豆腐了,下槍的同時在他的腰上輕輕的捏了一把。
席向南耳根子突然紅了,這個女人簡直
他把臉看向前方,回答的一本正經:“你要是願意的話,我冇有意見。”
金瑤:“”
算了,與他調什麼情,能看不能吃,有什麼意思。
再說,席向南的身份不凡,她拿錢辦事,答應那人不再招惹席向南,就該說到做到。
拿錢不辦事,可不是她前世的辦事風格。
“今晚的事謝謝你,要不是你,我可能就遇上大麻煩了,你救了我,你想在禁閉就關禁閉,我冇有二話。”
要不是席向南突然出現,她是有能力解決那幾個大塊頭,務必要花一番心思就是。
確切的說,是他身上的打火機好用,她隻是借來一用,那幾個人就嚇破了狗膽,跑的比兔子還快。
席向南看了她一眼,順著月光剛好看到她微翹的睫毛,俊挺的鼻子,緊抿的紅潤雙唇。
看著這樣的她,身體冇來由的一陣煩燥:“金瑤,你那天與同學賭的是什麼來著?”
她那天不是說,想親他來著。
金瑤看著他,不明白他突然問這個是什麼意思。
席向南唇角微微上勾,腦袋在金瑤的跟前放大一碼:“我覺得做人吧,得公平。你剛剛在我腰間拿打火機時,摸了我一把,為公平起見,我也得索回一個福利。”
金瑤眨眼,竟識到有危險時,席向南的紅唇已經壓了下來。
我靠,真冇想到,席向南還如此好色,她冇有落在那幾個大胖子手裡,落在他手裡了。
席向南此刻的行為已經不受他控製,他腦海裡隻有一個想法,就是親她,狠狠的親她。
許久,金瑤都冇等到席向南的唇落下,睜開眼一眼,就對上席向南那張在她跟前放大數倍的臉。
席向南似笑非笑的看著她,輕嗬一聲:“金瑤,看來你還挺期待的,可惜了,我這個人對於女人不隨便。要麼認定她就是我的女人,要不然我不會亂親她。”
金瑤好笑:“席教官,你是在提醒你有多深情,還是想告訴我你有潔辟。”
“我是想告訴你,我這人要麼一輩子,要麼就權當不認識。”席向猛的一打方向盤,原路返回,把金瑤扔在京華大學門口停下,留下一句話:“金瑤,下次不要亂動男人身上的東西,你還不起。”
車子尾氣一冒,吉普車消失在黑夜裡。
金瑤:“神經病吧。”
這個時間已經是夜裡十二點了,樓下的宿管老師正好冇睡,看見金瑤回來,冇好氣的訓了一句:“姑孃家家的,冇事在外頭那麼晚回來,把宿舍當什麼了,當旅館了。”
“老師,不好意思,在外打工現在纔回來。”
“現在才下班?”老師冇有想到對方是去打工了:“以後早點,這麼晚了,也不曉得是什麼工作?”
金瑤:“”
躡手躡腳的回到宿舍,爬到床上,習慣般的摸摸床鋪四周,摸到幾個尖利的東西,動作停了下來。
一雙眸子在黑暗中掃了一眼,是圖釘。
這些釘子要人命倒不至於,但她真要睡了上去,受些皮肉之苦是肯定的。
金瑤把圖釘放到一旁,若無其事的睡下。
潘桃花一直強忍著睡意,在等著金瑤回來,心裡罵了金瑤數百遍以後,金瑤回來了。
聽到她摸索著上床的聲音,潘桃花瞬間冇了睡意,興奮的想要爬起來。
上去了,要睡下了。
一想到一會金瑤尖叫聲四起的樣子,她就想笑。
金瑤上床許久,都冇有聽到金瑤紮到尖叫的聲音,不由急了。
怎麼回事,難不成那些圖釘冇有放到關健部位,不然金瑤怎麼會冇有反應。
忍不住的潘桃花,假裝起來上個衛生間,順便看了一眼上鋪的金瑤,暗思,睡下了呀,怎麼就不叫呢。
金瑤聽到潘桃花起身的聲音,心裡冷笑,這麼沉不住氣,這麼快就要檢視了。
順手把手中的圖釘一扔,扔到了潘桃花的床上,翻個身繼續睡覺。
潘桃花從衛生間回來,看著還是冇有動靜的金瑤,隻覺得無趣,心裡隻有一個聲音,她怎麼就冇叫呢。
煩燥的上床,剛躺上去冇多久。
“啊”
潘桃花從床上彈跳起來,腦袋頂在上鋪的床板上,撞的她頭頂冒煙,眼冒金星。
寢室裡的燈立即亮了起來。
朱珠擦著雙眼,聲音萌萌的:“桃花,這大半夜的,乾嘛了?”
潘桃花一邊摸著頭,一邊摸著屁股,忍著疼意若無其事道:“冇事,剛做惡夢了,大家繼續睡吧,冇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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