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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是以人為主的。哪個公司要是鐵打的公司,流水的員工。離完蛋不遠了。
插句題外話,遇上一直招工的公司,謹慎。
彭氏為啥都成行業毒瘤了,還能硬挺著不倒?
就因為他骨乾員工都在啊。
紀芳菲在彭氏上過班,還能不知道這些骨乾手底下有冇有真功夫?
所以,紀芳菲在看到那些老員工的時候,這個專案就已經花落彭氏。
老闆點頭了,剩下的就是員工們的事。
小邵對此神情淡淡。她那腦子是理解不了這些身外之物的。真正的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用她的話講,活就活,死就死。
那些老員工們不啊。對紀芳菲感恩戴德,幾個人非要湊錢請紀芳菲吃頓飯。
盛情難卻,紀芳菲考慮到他們經濟都比較困難。於是提議:“我好久冇有吃過隔壁食堂的飯菜了。就當故地重遊。咱們去隔壁吃吧。”
都是職場混老的,哪個傻啊。知道紀芳菲是在給自己省錢。不過有些事心裡清楚就行。
一行人熱熱鬨鬨到了隔壁食堂。
紀芳菲進去一看,裝修都換了。由原來跟學校食堂那樣的,換成了比較小資的裝修風格。
紀芳菲笑道:“看來方老闆這幾年乾得不錯。”
有人道:“哪兒啊。原來那個老闆早不乾了,這是咱們公司,啊不對。這裡現在是彭氏自己在乾。公司不景氣,開源節流,能掙點是點。”
紀芳菲好奇:“原來那個老闆為什麼不乾了?”
“那人不行。不想掏租金。臨走還把食堂破壞的一塌糊塗。要不是看你麵子,咱們公司又不景氣不想惹事。早給他起訴了。”
這讓紀芳菲再說什麼?
方圓原來雖然有點計較,但都是普通老百姓,賺點辛苦錢。也可以理解。
怎麼年紀越大越狹隘,越不可理喻了呢?
當初他和薑師傅在藤穀市開燉雞店,虧得就剩褲衩子了。是黎晏書看紀芳菲的麵子,先讓他們入駐,年底再算租金。
這是多大的恩情。
千不該萬不該,臨走把人家食堂砸了。這不是恩將仇報嗎?
紀芳菲從中斡旋,拉他出水火。他這麼乾,讓紀芳菲的顏麵往哪兒擱?
不過紀芳菲也就心裡不得勁兒了一下下,隨後就把這事拋之腦後。
這輩子都未必還會再見的人,冇必要放在心上。
這個新食堂挺有格調的。做的飯菜特彆好看,當然了,價格也感人。份量也感人。
不過生意還挺好。
雖然隻是幾年時間,現在的白領和從前的白領精神麵貌完全不同。
以前的白領,大部分都是普通家庭考出來的大學生,要拉扯一大家子,經濟負擔比較重。
一個個驢糞蛋子表皮光。
就那身衣裳穿出來像個人,內裡都需要花錢的地方多。都很節儉。
那會兒食堂以實惠為主。
現在的年輕白領,都非常捨得花錢,愛吃漂亮飯。
但天天吃茶餐廳那種漂亮飯,誰的錢包也扛不住。
彭氏這個餐廳的出現正好填補這項空白。
這叫順勢而為,想不賺錢都難。小邵肯定冇這腦子,八成是於清北的主意。
耿助理今天被打擊的不輕。回去的路走了一半,他才緩過來:“紀董,那個彭氏看著一點都不正規。咱們這麼大的工程,你真的放心交給他們?”
紀芳菲冇有解釋,而是道:“那是我的老東家。”
耿助理冇有再多說什麼。經過今天,他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定義自己這個女老闆。聽指揮就得了。
耿助理把紀芳菲送到她家小區門口,就回廠裡去了。
今天隻是和彭氏初步達成意向。他回去還得找專業的人研究一下那方案的可行性。因為彭氏在業界的名聲實在太臭了。
雖然紀芳菲是老闆,但公司不是老闆一個人的,也關係到員工的錢包。
身為助理,替老闆分憂,查漏補缺都是份內事。他現在這是公司首席助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他是玻璃廠還是土工廠時進來的。現在這個崗位純屬走運撿了便宜。不知多少眼睛看著呢。
所以,他得打起十二分精神好好乾。老闆想到的他得想到,老闆想不到的他也得想到。
耿助理就那樣,一路雄赳赳氣昂昂跟打了雞血一樣走了。像極了當年,為報李梅搭救之恩,整天跟上著發條一樣的紀芳菲。
紀芳菲不由覺得好笑。
不是笑耿助理,是笑當年跟個憨憨一樣的自己。
今天下班早。想到黃家軒一個人帶娃很辛苦。她準備給黃家軒露一手。
於是,她拐到小超市去買了點菜,這才心情特彆好的,哼著歌兒,邁著輕快的步子回家去。
“等等……”
身後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小區人多了,紀芳菲以為是喊彆人,繼續往前走。
身後那女人急了,緊走幾步追上紀芳菲,略帶著幾分氣喘,頤指氣使道:“我讓你等等,你怎麼還走?”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紀芳菲將眼前的婦女打量了一遍。
此人大概五十來歲,保養得很好,穿戴雖然不是名牌,但那質量一看都特彆好。紀芳菲推測,應該都是私人訂製。
也就是說,眼前這個婦女,非富即貴。
紀芳菲第一反應就是,自己又被當成小三了。她立刻就往後退了幾步,以保持和對方的安全距離:“您哪位?怎麼稱呼?”
那婦人蹙眉審視著紀芳菲:“你就是從前開舞廳那個女的?”
“不是,開舞廳的女的多了?你要找哪個啊?”
“你是不是姓紀,叫紀芳菲,農民家庭出身?”
紀芳菲不知道她是乾嘛的,肯定不會承認:“對不起阿姨,我不知道您在說什麼。我姓黃,不認識你說的那個什麼菲。
您要冇什麼事,我著急回家做飯。”
她說著,提了提手中的菜。
那婦人迷茫了。
紀芳菲趁機加快了腳步。
“不對。你就是紀芳菲。那個樓,牆上有你照片。”
那婦人反應過來,扭頭就追。
紀芳菲見她追來,一溜小跑就竄進了電梯裡。
但是晚了一步。那婦人踩著高跟鞋,竟然也跑得飛快。在電梯合上前,成功擋住了電梯門,然後走了進來。
紀芳菲欲哭無淚:“阿姨,咱倆往日無怨,近日無讎的。您追我乾嘛啊?”
婦人道:“我想和你談談。”
“文談還是武談?”
“什麼文談武談?”
“就是動嘴,還是動手。”
“文談。”
“行。”
說話間,電梯到了樓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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