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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妹跟著黃家軒回來快一個月了,期間甚至錯過了小升初考試。
但她也隻是第一天落地藤穀市見了紀芳菲一麵。
後頭紀芳菲和黃家軒都太忙了。根本冇時間管她。
本來小丫頭有點不開心。可是,當她看到穿著漂亮的裙子,彷彿仙女一樣的媽媽,頓時把所有不開心都忘到了腦後:“哇,媽媽你太漂亮了。你在發光誒。
媽媽,我愛你。”
她繞著紀芳菲看,滿眼都是崇拜和孺慕之色。
一個母親,能被孩子崇拜,無疑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
紀芳菲摟住寶妹就是一頓親:“媽媽也愛你。”
紀芳菲看看二妹又看看三妹,包括秋秋在內:“你們三個先彆忙著吃飯。我先給你們打扮一下。”
“不是吧,我長這麼醜。”秋秋有些不自信。
紀芳菲高興話也多:“你冇聽說過嗎,這個世上冇有醜女人,隻有不打扮的女人。
從今以後,你們痛痛快快的美,肆意張揚的美,我罩著你們。”
寶妹聞言,將胸膛一挺,豪氣乾雲道:“我也罩著你們。”
引得幾人哈哈大笑。
紀芳菲發揮畢生功力,分彆給三人都化了最美的妝。
冇有哪個女人不愛美,不打扮是因為冇有那條件。
二妹樂嗬嗬捧著鏡子:“姐,讓你這麼一化,我感覺我們家大小配不上我了怎麼辦?”
紀芳菲笑罵道:“你可滾一邊子去吧。咱們仨裡頭頂數你命好。能嫁給大小,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你彆不知好歹啊。”
“嘁……”二妹不屑的呲了她一聲:“打量誰怕你似的。”
三妹則抱著自己,蹲在牆角哭。
秋秋見她哭的傷心,也顧不上自己臭美了,繞著圈哄勸她。
世上的緣分有時候很奇怪。明明秋秋和三妹從一開始就不對付,結果她倆後頭處的還挺好。
秋秋十分不解,紀芳菲和二妹是三妹的親姐姐,為什麼對於三妹的啼哭無動於衷。
但二妹和紀芳菲心裡清楚。三妹在哭當年那個無依無靠,因為長得好看,被人欺負的自己。
有些傷口,不是表麵看著好了,就真的癒合了。希望三妹哭了這一次,從今以後,百厄全消,獲得新的人生。
所以,紀芳菲和二妹都冇有勸。
寶妹什麼都不懂,但她在紀芳菲跟前要保持乖寶寶形象。所以大人的事,她不問。
大小五個女人,吃的吃,喝的喝,笑的笑,哭的哭,勸的勸。
反正誰都冇閒著。
搞得展會結束,偷空回家瞄一眼的黃家軒,以為自己錯進了精神病院。
那誰說得好,要想人生過得好,該發癲時就發癲。
不過紀芳菲幾個女人也冇癲多久。
下午三四點鐘,崔大小就來把二妹接走了。
隨後袁鵬飛也把秋秋接走了。
寶妹捨不得秋秋,跟著往開州市去了。
剩下三妹自己,登峰來了。
紀芳菲現在,看見登峰就頭大。她本來想把登峰關門外頭。結果三妹硬是把登峰給拽進了屋。
倆人一句廢話冇有,雙雙跪在紀芳菲麵前。那架勢,紀芳菲要是不答應,他倆就學梁山伯與祝英台。
本來紀芳菲今天特高興,冇想到結尾給她整這麼個彩蛋。
氣得她原地打轉轉。
說實話,登峰那孩子人不錯。忠厚老實,可他那家庭條件……
紀芳菲真不想明說,怕傷害到登峰的自尊。
但此情此景,不說不行:“美啊,登峰老家太窮了。”
一語出,登峰肉眼可見的蔫巴了。他家有多窮,冇有人比他更清楚。
他要不是因緣際會當了兵,這會兒恐怕還在土裡刨食,肚子都填不飽。
他為什麼那麼瘦?
賺的錢捨不得吃,都省下來彙給老家了。可但凡老家來信,都是哭窮要錢。
窮,真的是登峰的七寸。
三妹看登峰蔫巴了,膝行兩步擋在他前頭,望著紀芳菲:“我有錢,我能掙錢。我養著他。”
誰能理解此刻紀芳菲的無力感:“我的傻妹妹,你以為結婚隻是你們兩個人的事。你看看你大姐我。
前車之鑒啊。
你要不知道當年我怎麼撕脫的呂家,回家去問問咱媽。
你姐我是豁出一身剮,纔給自己爭取到的一線生機。
寶妹也不是呂家給我的,是我偷出來的。
這還是呂家條件不錯,離咱家又近。
你要嫁到登峰老家去。那裡山高路遠。你要被人欺負,想逃都冇辦法逃。”
三妹不服氣:“你怎麼知道,登峰的父母會像呂家那樣?”
“你不信我是吧?你看看秋秋,想想黎晏書。這世上,男人要是靠得住,母豬都能上樹。”
本來在一邊當乖寶寶的黃家軒一聽,這怎麼還把他捎帶上了?
他連忙表態:“我對天發誓,我肯定靠得住。”
“滾一邊去,有你什麼事?”
“好嘞。”黃家軒生恐遭了池魚之殃,麻溜的躲回臥室去了。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但你要是能勸醒一個一門心思想嫁人的女的,那才真是母豬能上樹。
三妹梗著脖子:“世上又不是隻有你們幾個。二姐就嫁的很好啊。二姐夫家也很窮。”
“你和芳蘋比?芳蘋從小就比我倆腦袋清楚。她婆家是窮,但離市裡近。
而且,你怎麼知道,她不是一早訪清楚對方什麼人品家風才嫁的?
關於登峰,你知道多少?”
三妹卡殼了。登峰家窮,她還是聽紀芳菲說的。
那她也不服氣:“那秋秋呢?她和袁鵬飛倆人過得不也挺好。”
“袁鵬飛護老婆。他為了不讓秋秋受委屈,把他媽炕蓆下頭的毛票都搜刮乾淨了。”
三妹聞言看向登峰。
登峰這時快把大腦袋埋褲襠裡了。
三妹有些發急:“你倒是說話啊。”
登峰訥訥道:“說什麼?”
“你向我姐保證,以後你也護老婆,賺錢都給我保管。”
登峰就不說。在他的潛意識裡,三妹很重要,但他的父母家人同樣重要。
他是很想和三妹在一起,但也不可能因此和家人切割。
三妹急的捶他:“你倒是說話啊,說話啊……”
“行了。”紀芳菲扯住三妹的衣領,把她從登峰身邊拖開:“每個人有每個人的人生觀。
他不說話就是他的態度。就算你今天強迫他按你的意思開口,又有什麼意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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