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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芳菲要是個男的,或者不那麼漂亮,省領導跟前能冇她一席之地嗎?
那她直接上的就是省電視台了。結果,最後隻撈了個市電視台。
還是楊教授往省裡開會去了,玻璃廠一時半會兒冇有其他能頂事的人,把她頂上去的。
現在上頭有意拉扯曹小刀,以後紀芳菲恐怕連市電視台都撈不著上。
倆人吃了早飯,紀芳菲開車載著小胡一起去上班。
咱就說小胡這個傢夥多會過日子吧。她現在高低算高薪人士了,買個車輕而易舉的事。
人家就不買。
出門談事情,開紀芳菲的寶馬。私下開紀芳菲的那輛破車。紀芳菲那輛破車,都快成小胡私駕了。
反正她就可著紀芳菲這一隻羊薅毛。
紀芳菲上車扔給她一個首飾盒子:“她倆的已經給了,這是你的。”
小胡樂嗬嗬的就拿出金項鍊,在脖子上比劃:“大城市的款式就是好看哈。你看多趁我。”
紀芳菲點頭:“還是胡姐有眼光,我也覺得黃金好看。那倆小**竟然嫌黃金土。”
“你理她們呢。純給她倆慣的。你不在廠裡不知道。那倆勾搭曹小刀,讓曹小刀好給鬨敗興。”
“那不自找的嘛,曹小刀和楊雪茹好。”
“那不能夠,你訊息不準確。”小胡道:“我給楊教授麵子,不願意說楊雪茹的事。楊雪茹也不是什麼好鳥。
他倆可能有過一腿,但現在早黃了。
楊雪茹偶爾回來,總想往曹小刀屋子裡鑽。曹小刀根本不接茬。
我覺得,曹小刀心裡八成有人。”
“有這事?”
小胡點頭:“你信我。百分百的事。”
“那他心裡是誰?我去幫他聯絡聯絡。”
“你快歇心吧。這事誰都聯絡不了。我估摸著,他八成是想著他家那個寡婦呢。”
“不能吧?”這瓜太炸裂,紀芳菲差點把車開溝裡。
“你起開,還是我來開吧。”小胡嫌她廢,給她趕到副駕上。
紀芳菲惦記著曹小刀的大瓜呢:“那寡婦不是和曹小刀他弟過上了嗎?”
“你總不在家,不知道他家那事。那寡婦當初不是介紹給曹小刀的嘛。”
紀芳菲點頭:“這個我知道。”
“曹小刀和你一起建玻璃廠,冇空回家。那寡婦就勾搭了他弟。但他弟其實是有些嫌棄那寡婦的。
你猜怎麼著?”
紀芳菲道:“你快說吧,這我去哪兒猜?”
“那寡婦不是有個閨女麼?”
“我次奧,不會吧。”紀芳菲想到什麼,腦袋差點撞到車頂:“曹小劍把那小閨女給那啥了?”
小胡點頭:“孩子都生了。”
“我次奧,我次奧……那小閨女我見過。你確定是曹小劍乾的?
這特麼也太牲口了吧?”
這能怪紀芳菲冇素質,光講粗話嗎?
“還用我確定。這事藤穀市都傳遍了,誰不知道?
現在那寡婦孃兒倆姐妹相稱,一起和曹小刀他弟生活。彆人都傳,晚上睡覺,孃兒倆一邊一個,曹小刀兄弟睡中間。”
“……”紀芳菲被雷的外焦裡嫩。這是她這麼多年以來,吃的最炸裂的一次瓜:“要這種情況,那還真冇辦法撮合。”
倆人一路嘮著閒嗑到了玻璃廠。
曹小刀種花的麵積今年擴大了不少,雖然都還是長得不咋地,但架不住他種得密。
五顏六色的小花,綻放在低矮的植株上,放眼一片花海。浪漫又溫柔。
今年的露天展會場地,就在那一片花海中央。另外還增加了室內展廳。
現蓋房子來不及,成本也太高。不知道哪個大聰明,把一輛古早小火車給翻騰出來了。
那火車還是抗日戰爭時期,藤穀市遊擊隊打下來的敵偽戰利品。
紀芳菲從前根本就不知道藤穀市有這樣的東西,更不知道那小火車是怎麼儲存下來,冇有被煉了鋼鐵。
反正現在那小火車就被運到了玻璃廠旁邊的展會場地上。工人們正在加班加點的進行修複,重新噴塗。
遠遠看過去,花海中央臥著一輛古早小火車,帶著濃鬱複古特色的車廂。
花海之上矗立著上一年小林設計的鋼鐵構建。帶著一股超前於當下的朋克風。
新舊兩種風格奇異的融合,竟也彆具風格。
昨天小胡去市裡開會,關於劃撥土地的事毫無懸念談得很順利。
所以今天上午市裡那邊正式派負責人來深入交流展會的具體工作。
會議整整開了一上午。
紀芳菲一向很少在玻璃廠吃飯,因為她通常上午在玻璃廠上班,下午去老兵餐廳。
餐廳給員工提供午餐。她隨便吃一口,繼續工作。
但今天不行。市裡的領導乾部第一天來接洽,高低得請人吃頓像樣的。
這種事楊教授一般是不出麵的。楊教授那是做大事的人,而且,他是紅星社羣的鎮廠之寶,豈是隨便什麼人想見就能見的?
負責和市裡對接這事,主要以小胡為主。
但玻璃廠這三箇中層領導,其實挺讓人上頭的。
三個都不完美。
第一個就是紀芳菲,太美。這個說很多次了,就不再贅述。
第二,小胡。這個各方麵都好,但她是打工的。鐵打的工廠,流水的打工人。
第三,曹小刀。他最大的優點是個男的。其他無論文化水平,個人素養,乃至家庭背景都一塌糊塗。
就他弟整那爛雞毛事,不提也罷。
以紅星玻璃廠現在藤穀市的重要程度,匹配這樣三個實際乾活兒的中層領導,真挺讓市裡糟心的。
市裡的人又是第一天入駐,隻讓小胡接待跟多不重視人家一樣。
於是,曹小刀和紀芳菲留下來一起作主陪。
其他人比如小趙,曼姐,也一起。就當吃個開工飯。
距離展銷會開展,時間挺緊張的。眾人也冇有出去吃。
就老糧庫食堂的大鍋菜。
為了體現對於市裡領導的重視。紀芳菲和小胡幾個女同誌又親自下廚,炒了幾個家常菜。
小胡本來還以為主勺非他莫屬,結果紀芳菲把炒勺往火上一放,唰唰開炒。
炒出來的菜色香味俱全。
當時就把所有人都看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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