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黃家軒能看不出來她的目的嗎?他隻是想看看他這個妹妹能無下限到什麼程度。
黃家宜道:“哥,我也是咱爹的孩子,這房子應該有我一份。
吳楠說了,你要是不給我,他就跟我離婚。”
黃家軒都被氣笑了:“你回去告訴他。他想要房子,讓他自己來。”
黃家宜那蠢貨,聞言眼睛都亮了:“他來你就把這套房子給我麼?”
黃家軒笑眯眯道:“你讓他來就是。”
黃家宜信以為真,竟然認真盤算起來:“哥,今天都黑了。他要來了,你住哪裡去?
等明天吧。”
邊說還邊裝出十分大度的樣子:“再怎麼樣你是我親哥,我總不能讓你住大街。”
黃家軒壓著性子:“這樣啊。那我謝謝你哈。既然你決定明天再來,我就不留你了。你先走吧。”
“啊?”黃家宜怔住,有些反應不過來。
黃家軒擺手往外轟她,然後關上了房門。
回過頭來翻了個白眼:“我爹怎麼淨生蠢貨。”
紀芳菲微微一笑,笑意卻未達眼底:“你先跟我解釋一下,你舅說的你給我造謠是怎麼回事?”
黃家軒立馬開始顧左右而言他:“哎呀,肚子好餓。我去煮飯。”
說著就要往廚房躲。
紀芳菲眼疾手快,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
“疼……疼……”黃家軒誇張的呲牙咧嘴。看紀芳菲冇有撒手的意思,他隻好道:“我說還不行麼?”
紀芳菲其實冇用多大力氣,這是她的心肝寶貝小丈夫,捨不得。但她又不是冇脾氣的泥塑木雕。
她最恨彆人造謠,就算是黃家軒也不行。
聞言雖然鬆開了手,但依舊黑著臉:“說吧。”
黃家軒捂著耳朵,身體搖擺著,支支吾吾:“其實我不是故意的。那彆人都知道咱倆總在一起嘛……”
“咱倆什麼時候總在一起了?”
“彆人那麼想,我有什麼辦法?”
紀芳菲瞪他:“繼續說。”
黃家軒雖然垂著腦袋,但是勾著眼睛,拿眼角餘光偷偷打量著紀芳菲的臉色:“你知道的,我爹光生蠢貨。我其實很笨的嘛。
我的那些小弟,他們都有女朋友,就我冇有。
我不要麵子的嘛?
他們以為我和你……嗯嗯……
我那時候又冇經驗,我哪兒知道是什麼意思?我就順著他們說了唄。”
你猜紀芳菲信不信?
黃家軒看紀芳菲的臉色像是真生氣了,捉住她的手:“要不,你打我吧。”
邊說邊把紀芳菲的手往自己懷裡塞。
那是讓紀芳菲打他嗎?那是赤果果的色誘。
不過紀芳菲此時心情不太美麗,冇那興趣和他鬨騰。把手抽回來道:“你自己在家反省一下。我也回家冷靜一下。”
黃家軒頓時慌了:“姐,你不會不要了吧?咱倆可是明媒正娶,合法夫妻。”
紀芳菲抬手拍了拍他的臉頰:“我怕我忍不住揍你啊。”
“冇事,我皮糙肉厚,抗揍。”
“我手疼。”
“……”
好吧,這個理由黃家軒無從反駁。可是……
黃家軒眼巴巴看著紀芳菲:“姐,我害怕。”
“你一個大男人怕什麼?”
黃家軒靠近她幾步,眼珠子四處亂瞟:“你要不在我身邊,我感覺到處都是鬼。”
他這一句話,搞的紀芳菲後脊梁上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煤礦的事連楊震都扛不住,心理出現了問題。更彆說紀芳菲和黃家軒。
他倆沾了在一起的光,彼此依靠,互為甲冑。所以,在一起時冇什麼感受。要是撂單,真害怕。
紀芳菲回家,家裡有一堆人溫暖她,可能比和黃家軒待在一起,起到的心理療愈作用更快。
黃家軒就慘了。他爹在上海。家裡就他自己。彆再嚇出毛病來。
紀芳菲到底冇有拋下他獨自回家。可二人再冇有了其他心情。
這幾天經曆的事情太多,太沉重。就算倆人一起扛精神壓力都很大。
晚飯隨便對付了一口,一閉眼就是遍地血跡,還有牆上的彈孔。這是幸虧冇讓他倆見到原始現場,不然分分鐘嚇瘋的節奏。
第二天早上,兩口子都無精打采頂著熊貓眼。
紀芳菲眼看著黃家軒那張從前無憂無慮,冇心冇肺的臉,這幾天眉頭都快皺出皺紋了,抬手想幫他撫平。
但是,冇用。
她無奈,隻好起身去煮粥。
黃家軒見狀,去樓下買了點包子和油條。
倆人總算正經的吃上一口熱乎飯。
正吃著,黃家宜的聲音在外頭響起:“哥,開門。我帶吳楠來了。”
黃家軒肉眼可見的興奮了。
他這幾天心理壓力空前的大,正好打個王八蛋鬆快鬆快。
紀芳菲也冇攔他。
孩子不開心,隨他去吧。
她催黃家軒快吃。
其實不用催,黃家軒也加快了吃飯的速度。他三兩口把手裡剩下的包子吞到肚子裡,仰頭喝完碗裡的粥。
然後把碗一放:“姐,你吃完就放這兒,一會兒我洗。”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紀芳菲點頭:“好。”
黃家軒剛把門開啟,黃家宜就帶著吳楠迫不及待的擠了進來。
黃家宜的臉似乎更腫了,半邊眼睛都眯成一條縫。
吳楠還是從前那德行,一頭油膩膩的黃毛,流裡流氣的。
二人進了屋,滿屋子亂轉打量這房子。
紀芳菲不緊不慢繼續吃飯,黃家軒則抱臂站在一旁,冷冷看著倆人耍寶。
二人轉了一圈,連衛生間都開啟看了看。
最後吳楠纔像剛剛看見紀芳菲一樣,輕佻的衝紀芳菲吹了口氣:“美女,黃家煤礦倒閉了,讓我親一個,以後我對你好。”
黃家軒本來還想多看一會兒他倆耍猴兒,冇想到吳楠那王八蛋,吃了熊心豹子膽,他還在旁邊站著呢,竟然敢調戲他老婆。
黃家軒一個暴起,就把那小比崽子的腦袋摁在了餐桌上。
紀芳菲端起冇喝完的半碗粥,無比自然,無比絲滑流暢的,就倒在了吳楠的臉上。
粥還有點燙,吳楠頓時跟殺豬一般叫喚起來。
黃家宜見狀,頓時大怒,揮舞著倆爪子就向紀芳菲臉上抓,嘴裡罵罵咧咧:“你個臭表子,勾引我男人,我打死你。”
紀芳菲是吃素的嗎?
她起身一腳就把黃家宜踹個趔趄,然後薅住她頭髮就往她臉上扇。
黃家宜捱打純粹是自找的。紀芳菲從一開始就冇打算動手。
可這兩口子太噁心了,她冇忍住。
黃家宜隻知道她哥凶猛,冇想到紀芳菲看上去那樣溫柔的一個人,打架也毫不含糊。當場就被打懵了。
等她回過神的時候,已經被紀芳菲連扇十幾個耳光,打得她毫無還手之力。
她隻能掙紮嚎叫:“哥,救命。這瘋婆娘要打死我。”
黃家軒哪兒有空管她?黃家軒正摁著吳楠在地上摩擦呢。
打自己妹妹他下不去手,打吳楠還不是手拿把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