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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請人,得多少工錢啊?”
紀芳菲道:“你不會是想自己個人把這工錢出了吧?”
曹小刀點頭:“廠裡挺窮的,這又不是生產上的事。我要因為這個問廠裡要錢,胡總能把我罵死。”
提起小胡紀芳菲也頭疼,那就是個把家虎。和她老公一模一樣的摳。
彆看工廠是紀芳菲和曹小刀的,他倆想額外整倆錢,比割小胡肉還難。
這姐真的把精打細算做到了極致。就廠裡現在這情況,想讓她掏什麼狗屁的美化環境錢,不想死趁早彆張嘴。
彆說曹小刀提起小胡頭疼,紀芳菲也頭疼。
她想了想:“要不咱倆個人兌錢,找倆老頭?反正這活兒又不重,老頭工資低。”
曹小刀麵露難色:“我這不是……”他翻出空空如也的口袋。
紀芳菲服了:“你年前纔拿了車隊第四季度分紅,你又在廠裡吃住,單身一個。你錢呢?”
“我媽說幫我保管。”
“然後呢?你媽全給你弟了,一點冇給你留?”
曹小刀預設。
紀芳菲對天發誓,她真是愛管閒事的人,但這會兒她真忍不了了:“大哥,你三十多的人了,不是三歲小孩。能不能成熟點?
你這樣拿什麼結婚生孩子?
楊雪茹可是大學生。你們將來說不定要在上海買房。你這一分不存,都給你弟,到時候你可怎麼辦啊?”
曹小刀整個人如遭雷擊:“你……你怎麼知道的?”
“我知道什麼啊?”紀芳菲得吧半天,發現曹小刀根本和自己不在一個頻道上。那種深深的無力感:“大哥,我在和你說正經事,關乎你終身幸福的大事啊。你在搞什麼?”
曹小刀的臉色,此時相當的難看:“你聽我解釋。我和楊雪茹,我倆真不是故意的。
是胡總派我去上海的。
你也知道的,咱們新廠,很窮。楊雪茹租了個小破屋子當辦公室,她自己也住在那裡。
她那銷售部就仨人。我去的時候正好值班那個有客戶找他。讓我看門。
我躺沙發上就睡了。我也不知道楊雪茹什麼時候回來的。
她喝醉了,我以為是做夢……”
紀芳菲無語的看著他:“我現在和你講的是這件事嗎?我現在講的是,你以後有錢不能再給你媽存著,也不能再給你弟。
不然你將來拿什麼結婚養孩子。”
“哦。”這下曹小刀終於聽明白了。他忐忐忑忑望著紀芳菲,支支吾吾道:“那我和楊雪茹那事。”
“那個你不用和我說。”
“我真不是故意的。”曹小刀都快跪了。
紀芳菲點頭表示理解:“我明白。”
“你……真不怪我?”曹小刀猛然抬頭看向紀芳菲,滿臉的不可置信中藏著狂喜。
紀芳菲正想說你倆的事,我有什麼怪不怪的,黃家軒的電話又打了過來。
黃家軒不是那種膩膩歪歪的人,冇事不會打電話。紀芳菲向曹小刀示意自己有事,將電話接通:“什麼事?”
“我妹說她騎摩托車撞人了,彆人要她賠一萬塊錢。你幫我過去看看。”
紀芳菲一聽就知道怎麼回事。這不是撞人了,這是騙錢呢。
可黃家軒現在忙得日夜不休,熬的兩眼都是紅血絲。他賺的可是三人份的錢。
就算明知道黃家宜搞幺蛾子,紀芳菲也得過去看看。
她掛了電話,向曹小刀道:“你車借我開開。”
曹小刀問道:“什麼事?用不用我陪你一起去。”
考慮到是黃家軒的家務事,而且這事不太光彩。紀芳菲擺了擺手:“不用,小事而已。我自己去就行。”
曹小刀把車開了出來,就又去刨地了。
紀芳菲到了黃家軒說的地點,果然如同紀芳菲所料,哪裡撞人了?
黃家宜和那個黃毛男在馬路邊,一邊摟著啃,一邊等著黃家軒來送錢呢。
大馬路上啊,車來車往。
倆人啃的那叫一個忘我。情緒上頭,黃毛男一下子就鑽進黃家宜懷裡……
黃家宜那蠢貨。這是大馬路上啊,彆人看nima樂子呢,她還一臉陶醉,演上了。
她和黃家軒是親兄妹嗎?
黃家軒那腦子,號令幾十號富二代小弟,一呼百應。指哪兒打哪兒。
黃家宜……
紀芳菲都找不到詞形容她了。
“滴……滴……滴……”紀芳菲實在冇眼看,用力摁汽車喇叭。
被喇叭聲打擾的繼續不下去的黃毛男,從黃家宜衣服底下鑽出來,氣勢洶洶吼道:“誰特麼打擾老子雅興?”
黃家宜看黃毛男那眼神,彷彿看著一位蓋世英雄,把紀芳菲差點給噁心吐了。
黃家宜要再不管,八成走歪路。
這已經不是她幫忙能行的事了。
她掏出手機給黃家軒撥了回去。怕黃家軒聽不懂,她從頭開始講:“你妹妹冇事。你繼父要一萬塊錢,不然不同意你妹嫁人。
不過我個人覺得那錢你掏不掏都冇什麼意義。”
電話那頭的黃家軒聞言,差點氣樂了:“我妹,她嫁人讓我給錢?我那古老腦子冇病吧?”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紀芳菲道:“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嗯,講。”
“真正有大病的是你妹。她剛剛和她男朋友,在大馬路邊表演動作片呢。你還是趕緊抽時間把她嫁了吧。”
“動作片?”黃家軒愣了一下。彆怪孩子冇明白。黃家軒在某些方麵還是挺隨他爹的,不好女色那口。
但都是成年人了,稍微一琢磨也就明白過來。
彆的事他都能忍,都能托紀芳菲幫忙。特麼領著她妹,大白天在馬路邊乾事。
奶奶個熊嘞,也太不把他黃家軒放在眼裡了。他的妹妹,就算倒貼,彆人也得捧著。敢這麼糟踐,給老子等著。
黃家軒本來就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他現在隻不過是看錢的麵子,壓著性子而已。
紀芳菲這話徹底點燃了他的怒火。
他把電話往兜裡一揣:“你們在這兒盯著,我出去一趟。”
於是,很多玩家都看見,一輛機車從紅星社羣正門轟鳴而出,很快不見了蹤影。
紀芳菲放下電話,降下車窗看向虛張聲勢叫囂的黃毛男:“你想乾什麼啊?”
黃毛男看到紀芳菲之後,愣住了,緊跟著肉眼可見的垂涎三尺:“老妹兒,你叫什麼名字啊?”
紀芳菲還冇來得及開口,黃家宜醋意大發,摟住黃毛男的胳膊,拿胸膛在他胳膊上使勁蹭著:“情哥哥,你乾嘛?你看彆的女人,人家好桑心的啦,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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