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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真嫉妒二妹的好福氣。姐妹三個裡頭她最醜……
嗚嗚……
越想越心塞。不過,另一方麵她還有點高興。替二妹高興。
她把阿膠和燕窩倒出來,擺在床上:“你看看我給你帶的什麼好東西。”
這時,崔大妞幫忙搬完東西也回來了。三人湊一堆研究那些補品。
冇辦法,都是農村人,聽說過這玩意兒冇見過,不知道怎麼吃。
崔大妞到底是小孩子,心裡擱不住事:“要不咱煮點嚐嚐?”
紀芳菲一想:“我覺得行。”
倆人拿了一盒燕窩,掂量掂量,發現冇什麼重量:“咱先少煮點試試。”
於是,倆人整了個小鍋,把一盒燕窩全倒了進去,燒火,開煮。
那燕窩眼看著漲起來,小鍋盛不下了。
於是,崔大妞又找個大點的鍋。還是不行。
誰也冇想到,輕飄飄毫無份量的一盒燕窩,最後竟然發了一洗臉盆那麼多。
彆管咋樣吧,紀芳菲和崔大妞倆人,高低是把燕窩給煮熟了。
崔大妞迫不及待舀了一勺,吸溜了一口,頓時皺眉:“燕窩咋這味兒?”
紀芳菲問道:“什麼味兒?”
“不甜也不鹹,還有點腥,跟白水煮粉條子一樣。”
紀芳菲不信,也嚐了一口。還真和崔大妞說的一樣。
她又給二妹盛了一勺子。二妹吃著也直皺眉頭。
然後,讓誰吃,誰都不願意吃了。
白水煮粉絲至少不腥,這玩意兒少吃點還行,吃多了真咽不下去。
可也不能扔了吧,據說老貴的。
最後崔三小給想的辦法,他撈了點,加蒜汁,薑末,香油,鹽,調了一下當冷盤吃。
剩下的燉白菜和豆腐。不敢放肉,怕萬一不好吃,把肉再給白瞎了。
紀芳菲人生第一次吃燕窩,一次就吃傷了。以後提起這玩意兒就想噦。
也幸虧崔家人多,你一碗我一碗,好吃難吃的吧,反正都吃了,不浪費。不然紀芳菲更加冇辦法麵對燕窩那種東西了。
搞定了燕窩,二妹才問紀芳菲正事:“姐,你真打算把寶妹還給呂家?”
紀芳菲漫不經心道:“我想見都見不著,憑他們,想屁吃。”
二妹頓時笑了:“我就知道你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那燕窩和阿膠,二妹全家都吃不明白。於是,紀芳菲離開時又拎走了。
本來她還想分一份給曹小刀的母親。曹小刀家之前還不如二妹家呢,更吃不明白。
但也不能扔了吧,傳說挺貴的東西。
紀芳菲琢磨了一下,決定拿去送給楊雪茹父母。
不是紀芳菲愛管閒事,非得和楊雪茹對著乾,去找她父母。實在是玻璃廠乾起來了,紀芳菲才發現當個實業老闆有多難,抄作業又抄不到,急缺這方麵的人才。
楊雪茹父親是紀芳菲唯一接觸過,感覺最靠譜的人。
她要不抓緊搞定管理這事,不用彆人,一個小趙就能把廠給她攪和散了。
想起這事紀芳菲就後悔,當初乾嘛腦袋一抽開工廠。
可後悔也不頂用,她自己把自己拱到這個位置了。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那她當然不願意退。
她那人說乾就乾,第二天一大早就去了楊雪茹家。
楊雪茹父母愛麵子。紀芳菲考慮,出了楊雪茹那事,她父母肯定不願意讓其他人知道紀芳菲去他們家這事。
因為當時很多人親眼看見楊雪茹被紀芳菲帶走了。
結果適得其反。
楊雪茹父母那個小區,住的很多退休的老頭老太太,不睡懶覺,也不怕冷。
大早上的在外頭遛彎。
紀芳菲這人長得,又非常好認。
她前腳下車,後腳就被幾個老頭老太太圍上來:“這不是楊教授女兒的那個朋友嗎?雪茹還好吧?”
紀芳菲心說,你們怎麼比農村老頭老太太還閒。臉上卻笑意盈盈:“你們誤會了,我不是楊雪茹的朋友。我是她的同事,代表公司來慰問她父母的。”
她說著,吩咐登峰把燕窩、阿膠從車裡提出來。
紀芳菲和二妹婆家所有人都不識貨,這些老頭老太太可有識貨的。
有個老太太看見那燕窩:“呦,這可是特級淨燕。很貴的。”
紀芳菲不懂,也不想和他們閒扯,帶著登峰徑直上樓。
這些城市老頭老太太有一樣好,遇見了就八卦一下,不會追到彆人家去八卦。
見紀芳菲走了,他們圍著黃老闆的豪車議論了一會兒,吹了會兒牛也就散開了。
紀芳菲熟門熟路到了楊雪茹家門口,敲了敲門。
這次來開門的是楊雪茹爸爸。他看見紀芳菲頓時驚喜非常:“小紀,是你啊。快請進。”
紀芳菲知道楊雪茹家乾淨的過分,來之前就預備好鞋套了。正要套上。
楊教授道:“不用這麼客氣。哪兒有來家裡做客,讓客人套鞋套的,那像什麼樣子?”
紀芳菲不是那扭捏的人,聞言也就從善如流,不再堅持。
而且,她現在穿運動鞋,對木地板傷害也冇高跟鞋那麼大。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進屋以後她才發現,和上次自己來,這個家裡大致的擺設冇有變,但細微之處變化挺大的。
以前這屋裡一塵不染,乾淨的跟水池子一樣。現在茶幾上擺著用過的茶杯,多寶閣上有些角落蒙著細灰。
有點亂,不過也多了些許生活氣息。
紀芳菲下意識問道:“伯母不在家嗎?”
楊教授表情一滯:“你喝什麼茶?紅茶還是烏龍。”
這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他不願意聊這個話題。
紀芳菲懂個茄子的紅茶、烏龍。她順口道:“紅茶吧。”
楊教授端了個茶盤過來。上麵是一整套茶具。茶杯,茶洗,精緻小巧、憨態可掬的紫砂小茶壺。
更令紀芳菲驚奇的,楊教授竟然還拿來一個巴掌大的,跟小孩兒過家家一樣的紅泥小火爐。
麻麻個咪呀,紀芳菲直覺要糟。她就是一個初中冇畢業的農村人,以楊教授的健談,他要和自己談茶藝,那分分鐘談崩。
那不像聊玻璃廠,紀芳菲親自參與建設的,有些話題還能聊個過來過去。
談茶論道,她真不行啊。
你以為她這就冇辦法了?
錯。
她不懂茶,但可以聊茶具。不懂彆人的茶具,她可以聊自己家的茶具。
曾經有一段時間,對麵楊醫生的同事,很有幾個人可是把她家當茶室用的。給她做康複隻是順手。
那個時候,紀芳菲純粹就是養傷無聊,喜歡他們人多來湊熱鬨。
冇想到還有用武之地的一天。
她生怕楊教授先開口她接不住,看著那茶盤,主動道:“這種茶盤我家也有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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